林逸行嘻嘻地笑着,脸有些红,没想到今天的运气这么好,连续邂逅两个美女,一个秦夜辞还不够,又来了这么个天使一般的小妹妹。
那个女孩嫣然一笑,十分出尘,伸出皓月一般洁白的手臂,话语轻柔,宛如潺潺流水:“你好,我是来自第一位面的洛音瑶,”?“洛,落音瑶小妹妹,嗯,我记住了。”林逸行点了点头,十分高兴。
“那你呢?”
“额,我叫林逸行。”说完,他忽然有些疑惑,洛音瑶之前说什么,她是来自第一位面?
“对了,你说你来自第一位面,没有骗我吧?”
“却,骗你做什么。我原本是在第一位面的,只是因为特殊原来才会来到这里来的。”
林逸行抓了抓头,有些无奈。
接下来,洛音瑶给林逸行讲了一些这个世界所没有的东西,比如世界位面,其实这地球不过就是第三位面之中三千个小世界之中的一个普通的世界罢了,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世界。不过却是根据元气能量的稀薄程度进行区别,也就是说,第三位面的修士,需要天资极为出众的人才有可能修炼到第十境界,而第二位面,其实只要是一个天才就可以达到了,这就是元气稀薄导致的实力区别,甚至第一位面的最高境界,在第二位面并不是最高境界,所以说,下界修士拼命修炼,就是为了能够晋升上界。而想要晋升位面,就需要通过十年一次的考核仪式,只要考核通过就可以来到上层位面了,不过,其实能真正来到上层位面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那,洛音瑶妹妹是不是晋升来到第一位面的?”林逸行问道。
洛音瑶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其实这种晋升只是对于出生在下层位面的人的,但是我一出生就是在第一位面,所以并不需要晋升的。
“额......”
就在两个人相继无言的时候,洛音瑶忽然看着林逸行,秀眉微蹙。“怎么了。”就在林逸行不解时,洛音瑶猛然逼近了他,让林逸行不禁心中大乱,虽说平时脸皮很厚,每天搭讪别人都是家常便饭,可是今天被这么一个仙气飘飘的美女靠的这么近,也是头一次,所以有些紧张也在所难免。
“别说话。”
“哦。”林逸行乖乖的没有说话,任由洛音瑶从头看到脚。
“我说你可真是好运气呢,这种体制,我几乎就没有见过呢。”洛音瑶颇为羡慕地看着林逸行,而后者则是有些愤怒,这不是变相的讽刺他天生排斥元素之气吗?原以为这个女孩长得这么清纯可爱,但是听到她之前的话,让林逸行心中十分的气愤。
洛音瑶何许人也,自然看出了林逸行脸色的变化,“哼!我可不是讽刺你,虽说你天生对于元素之气十分排斥,可是,你是个怪胎,这自然界之中的本源气息居然都你以你为中心进行旋转呢,明显的超然体质哦!”
说完,不怀好意地看着林逸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让后者不寒而栗,洛音瑶怎么这副表情,感觉不太好。
只见洛音瑶一只玉手清扬,忽然一道道的金色光芒降下,形成了一道道玄奥的文字符号,但是经常看书的林逸行自然看得懂,心中一凛,根据这些字的笔画规则,大约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符号,名叫甲骨文。其中蕴含的内容大多都是一些上古时期的文献资料,偶尔也有一些武决铭刻,十分稀少。
这些甲骨文,却是似乎更为古老一些,让林逸行也是一半看得懂,一半看不懂。不过大致内容就是一种师徒的灵魂契约,一但签订,无法反悔。
林逸行想了想,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他受够了被别人随意欺凌的感觉了,如今有这么一个漂亮的神仙姐姐师傅,要是不拜,那就白白浪费了。
思及此处,林逸行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契约之上,洛音瑶神色之间略微一喜,也是同样滴了一滴血在契约之上,霎时之间,空气只见似乎多了一层旋涡。
又过了一会儿,整个契约忽然一阵白光闪过,契约消失不见,但是林逸行感受得到,自己和洛音瑶多了一层的灵魂印记,证明契约已经形成。
林逸行大喜过望,身体微微下屈,打算对洛音瑶行个拜师礼,洛音瑶一摆手,“行了啊,这些繁文缛节我可不喜欢。”
洛音瑶忽然从虚空之中拿出一个木制的卷轴,丢给了林逸行。上面布满了灰尘,似乎都快散架了,其中的文字也是比较久远的了,没想到,就算位面变化,文字也是不改变的。
“这是最基础的筑基功法,不需要元气修炼,你只用静心冥想就可以了,当你浑身都觉得被烈火焚烧之时就可以自由的吸收自然界的气息了。不过,切记,不要贪多,要循序渐进哦。”说罢,忽然整个人身形一闪,进入了林逸行的识海之中。
林逸行把卷轴塞在了衣服口袋里,朝着停车棚走去,把那辆三轮军用摩托车脱了出来,跳到上面,打着了火,下山而去,一路之上,摩托车的轰鸣声十分响亮,也让林逸行头脑清醒了一些,他莫名的傻笑了起来。
......
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了,陈老头早就已经睡了,林逸行敲了敲自己房间的门,“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里面秦夜辞的声音传来,“林逸行,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林逸行彻底崩溃,对着秦夜辞哭丧道,“大小姐,这可是入冬了,你就忍心把我丢在外面。”
里面半晌没有回答,林逸行也是冷的不行了,所以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亮着灯,秦夜辞坐在床头,认真地看着一本书,没有理林逸行。
后者脱掉了衣服,想要往床边走去,可是对上了秦夜辞冰冷的目光,瞬间打消了睡床的念头。
只得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个毯子,打了个地铺就睡下了。
睡梦之中,仿佛总是有人在笑,残忍地笑。
仔细去听,又变成了哀嚎。
最后,是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滴答滴答,很有节奏。
最后,是在秦夜辞的叫声醒来的。
“嗯,怎么了,夜辞。”林逸行喊了一声,感觉到称谓的不对,睡意全无,看向秦夜辞,而秦夜辞压根就没有看他,明显,是生气了。
哎,麻烦,女人就是麻烦啊!
林逸行抱怨着,只能找了件衣服披上,心说要是这洛师傅给个读心术什么那就好了,那么,再来个透视眼也,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