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你这能赊账吗?”
“客官,还是不要拿小的寻乐子了!”
“我是真出意外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头一次出远门拿错钱袋了!”
“客官,你这是在为难小的了!平常赊账也是可以的,就是要拿东西压账!”
“诗词行吗?”
“也行吧!”
“那我念了!”
“客官,你不写下来?”
“忏愧,我写的字实在不看入目!”
“那就由小的代劳!”
店小二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还有一支毛笔。
“客官,作诗吧!”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徐乐缓缓地背完了这首小学生必备古诗文,甚至有些地方还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好像真是自己写的一样。
“客官真是好文采啊!”
“那这账可以先压着吗?”
“自然是没问题的!”
“如此便好,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告辞!”
“客官慢走!”
店小二送走了徐乐,然后对着掌柜说:“老板,买账!”
“喂,老张,这是你今天第几个买账的单了,你说你老为他们这帮穷酸文人买什么账啊!”
“老板,你这话可伤了小二的心了,我以前也是个穷酸文人!”
“那你现在都成店小二了,在咱们大周学文没有什么出路,你以前学书的时候可狂多了!现在呢!贫民百姓靠着读书出息的有能有几个,真要出人头地还是要上前线打仗,可话又说回来了,这洛阳前年调去前线的兵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了吧,有几个活着回来的,唉,我有一个侄子就再也没回来!”
“所以呀,老板,我只是希望有一些年轻人喜欢读书,热爱读书,毕竟一个国家没有文化不行啊!而且刚才那位的诗真的不错,任尔东西南北风,写得真好!”
“再这样下去,你是快喝西北风了,这账还是我给你消了吧!唉呦,说起来咱以前因为写诗还被爹追着打,哈哈!”
郡守府前
徐乐看着这座府邸说:“这就是郡守府吧!”徐乐走到郡守府前可没少找人问路。
“守卫大哥,这是郡守府吧!”
“是,这上面有字,你不会看嘛!”
我也不识字啊,徐乐暗暗吐槽了一句,然后又对守卫说:“守卫大哥,在下有事要找郡守大人说,是林珏要我来的!”
“大人现在没在府里,正在洛阳衙门判案。”
“那请问一下衙门在何处?”
“前面那条街右转。”
“多谢!”徐乐道了声谢,就就打开疾步模式向衙门走去。
洛阳衙门大堂之上,有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国字脸,典型的官老爷形象。
郡守一拍桌子,问道:“民女王氏,王五是如何死的前因后果细细讲来!”
堂下跪在地上的一个中年妇女叩首说:“回大人,今天早上房子失火,夫君没能及时逃出来,虽然邻居及时救火,救出夫君的身体,但他还是死了。”
“如何你能逃出来,你夫君却不能?”
“夫君早些年嗜赌,经常被人打,腿上有了暗疾,昨晚还和朋友喝了酒,喝的敏酊大醉才回来,家里的孩子这些年也都被人贩子拐了,这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呀!呜呜!”女子说着还哭了起来。
徐乐也幸亏跑得快听到了案件的全过程,正在想着怎么上堂。
“你说你夫君腿部有疾,可有凭证!”
“呜呜,邻居们都可以证明,大人若是不信,可以一一盘问。”
“不必如此麻烦!”
郡守听见,质问道:“谁人扰乱公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