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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如晴感叹:如善功力越发精进,李氏退步

知义又道:“爹也别总是责骂三妹,三妹虽粗心了些,却也是性情中人。与三妹妹相处不多,却也深知其为人,爹爹可别因为一些小事就让我们兄妹姊妹起了间隙。”

如美瞬间惊呆了,见知义仍是一副处惊不变的神情,忽然感动了,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如晴最是怕如美把枪口对准她,闻言也跟着附和,直把如美说得独一无二,害得如美又飘飘然起来。刚才对如晴的那一丁点怨恨之心早已抛之九霄云外。反而为自己刚才的小人之心而愧疚。然后兄妹三人又一个劲儿地相互说好话,方敬澜见他们这般谦和,不住地微笑,但发现知廉的黯淡及如善的僵硬神色,又清咳了声,对知义道:“其实,你三弟仍是很关心你的。”然后脚底下暗自踢了知廉和如善。

知廉心事重重的,陡然被方敬澜踢了一脚,虽明白父亲的深意,却只苦笑一声,看了知义一眼,又低头。

而如善得到父亲的暗示,心头又升起了喜悦,对知义道,“还是大哥和二哥争气,不像我,这些年来,一直不懂事,做了好多让爹爹生气的事,没少让爹爹操心。现在想来,只觉荒唐可笑,二哥可别笑话妹子,妹子已经知错了。”

知义眼皮都不抬一下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望着如善感激的脸,又道:“可有些事,一旦做错一步,却是一辈子的污点,洗也洗不掉了。”

知善僵住,面色难堪。

如美难得见如善在父亲面前被落面子,心下高兴不已,立马跟着附和,“二哥说的太有道理了。所谓一朝失足千古恨,女儿家最注重的便是名节,这名节要是毁去,却也一辈子都洗不去了。”

李氏虽然操心如美每每说话都让丈夫生气,但这次却赞同,并还附和,“是呀,只是毁掉自己的名节还罢了,若是还牵连姐妹甚至家族父兄名声,却是大大不该了。”

如善恨得滴血,忽然哭了起来,“我知道,太太巴不得我丢人现眼。可是太太为何不仔细想想,就算把我的名声搞臭了,却也连累了三妹妹和四妹妹的名声。可是得不偿失呢。”

李氏一听这话,有指责她暗中做了手脚的嫌疑。顿时便来了火气,怒声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美也来了气,她做出这般要不脸之事,居然还敢惯罪在她们母女身上,真是岂有此理。

如善哭道:“太太敢做却不敢承认吗?也罢,我就一个庶出的,死了烂了,名声毁了臭了,自也算不得什么,可太太总归要替哥哥们想想,为四妹妹想想。三妹妹有太太护着,自是不会受影响,可四妹妹却是无辜的呀,为何太太连四妹妹却不肯放过?为了毁掉我的名声,甚至不惜把四妹妹的名声也一并捎带进去。”

李氏气得险些晕倒,怒拍了桌子,忽地起身,厉喝,“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够了。”方敬澜蓦地大吼一声,指着李氏吼道:“还有完没完!”

李氏血红着眼吼了回去:“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自己做了丢人现眼的事,居然还嫁祸到我身上。我李玉敏虽不是好人,却也行的正坐的端,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赞事从来不屑做。你这宝贝女儿好本事,黑白颠倒,混肴是非,黑的都被她说成白的,完全和张氏那贱人一个德性。”

如善捂着脸哭道:“我知道太太不待见我姨娘,恨不得吃了我姨娘,可是,太太,我姨娘在您面前已经低到尘埃里了,您怎么还不肯放过她?太太,人心都是肉长的呀,我姨娘委身做妾,亦不过侈求有个立锥之地,方府赏她一口饭吃,为何太太仍是不肯放过她?非要这般污蔑她、中伤她、欺辱她,才肯罢休?”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哭得近乎断气。

方敬澜连声叹气,一会儿喝斥李氏,一会又安慰如善,两头不停。

如晴看得叹为观止,大半年没打过交道了,这如善的功力却是提高许多。

反观如美----

如美见自己的娘气得几乎背不过气来,气得双目似要喷火,“我娘确是没冤枉你,果然是巧色如簧,黑的都说成白的了。”

如美捂着脸哭得伤伤心心,“三妹妹,你比我小,我不想与你置气,只告诫你一句话,公道自在人心。”

“你,你这个----”本想骂如善这个“小妇养的”,但因有方敬澜在场,不好开口,只气得目眦欲裂,想痛骂,却又有顾忌,想辩驳,却又无从下手,只气得干瞪眼,抓耳搔腮。

老太太神色平静,继续吃她的饭,知义皱着眉头,似是不悦。

知廉忙拉了如善,低声警告道:“好了啦,别哭了,烦都烦死了。”他对这个妹子越发厌烦了,但又不敢过份招惹她,只能小声劝解道:“二哥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你就别哭丧着个脸了。晦气。”知廉说的全是真话,凡是有这个亲妹子在,天大的喜事都会被她搅得一团乱。

如善甩开知廉的手,怒道:“哥哥忒没良心,自己的母亲和妹子受人这般欺负了,你居然还帮着外人一并欺负我。有你这样的哥哥么?你还算不算是男人?”

知廉胀红了脸,大声道:“究竟是谁没有良心?我看应该是你自己吧,成天就只知道----”想着如善纵然千般不好,总归是他亲妹子,便打住不说。

如善却不依不饶了,边哭边推攘,“怪不得娘总说你吃里扒外,胳膊往外拐,原来果真如此,自己的亲娘亲妹子不帮,偏去帮外人。”

蓦地一声重重地茶盅敲桌面的声响,众人唬了一跳,纷纷望向老太太。

老太太铁青着一张脸,却并不看如善,只对方敬澜劈头盖脸地痛骂,“知义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回来,原想着好好团聚团聚,可好端端的喜事儿偏被你们搞得像死了老子似的。你不嫌丢人我还臊得慌。”然后又瞪了李氏,“身为嫡母,不拿出嫡母的威风,却还任性小辈胡言乱语,没个分寸,扰得家宅不宁。你这个嫡母当的可真失败。”

李氏很少受老太太这般痛骂,但这回却被骂得格外舒心,她却忍不住委屈道:“老太太,不是媳妇不肯管,而是不敢管呀。善站头又是老爷的心头肉,又一向能说会道,您刚才也瞧到了,我才说一句,善丫头却像车轱辘乱枪海放的,媳妇就是有十张嘴都难辩呀!”

老太太冷笑一声,“叫你多读些书,你偏不肯?现在总算知道读过书的厉害了?”又转头,瞪着如善,“善丫头果然读的好书,能言善辩,可惜了却生错了身子,若是投胎为男儿,估计我方府俱是你的天下了。”也不给如善说话的机会,又转头,对知廉道,“你倒是个懂规矩的,知道什么场合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可惜却投错了胎,有个总是不安份的娘,还有个心比天高的妹子,无端受了牵累。”转头对方敬澜道,“知廉都快十七了,早已过了成亲的年纪,偏还一事无成。你这个做老子的也得多加费心,先给他找门贤慧的媳妇才是正经事儿。”

方敬澜连忙道:“已经在四处物色对像了,儿子瞧着林家姑娘就是不错,文雅端庄,又识大体,只是性子稍泼辣了些----”

“只要心地好,泼辣些也是无妨,不然如何顶得住两头厉害婆婆,和不省事的小姑子?”

而身为准小姑的如善则铁青了脸。

方敬澜也觉知廉性子弱,若给他娶门泼辣些的媳妇,倒也能成事,便也同意了。

但李氏却不依了,道:“老太太可得三思呀,我听闻那林家姑娘,听说连父亲房里的妾室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这已不是泼辣,而是刻薄厉害了。这娶妻娶贤,若是娶个厉害媳妇进门,那还了得?”李氏个人认为,何氏是方府嫡长媳,家世又好,她管不动她,并且又不在方府。但知廉是庶子,娶的媳妇要是也敢与她别苗头,那她还混个啥?

老太太淡淡瞟她一眼,“就是要厉害才好。林老爷屋里头那么多妾室,若没个管束规矩,成什么体统?不过我倒是佩服人家,屋里头七八个妾室,硬是从未传出过家丑来,不像咱家,三番五次传出些没脸的事来。”

李氏被说得脸上火辣辣地烧着,这是在暗着指她没本事管理妾室,可是,她敢管吗?不由忿忿瞪了方敬澜一眼,若不是他偏护着,她同样也是个厉害的主母。

方敬澜左右受着老太太和妻子的气,心底自是叫苦不迭,但他确实身不正当然站不住理,只得硬着头皮任老太太指责。不过,知廉的婚事,却是这么订了下来。

李氏仍是不大甘愿,又说知廉是弟弟,知义这个做哥哥的都还未成亲,不能顾此失彼呀。

一直没有吱过声的知义这才道:“我的事儿不急。”

老太太道:“知义不同,男子汉当先建功立业,等挣得功名,何愁找不到优秀的媳妇?”

方敬澜想法与老太太一样,当下便决定让改日携李氏向林家提亲。

李氏尽管不乐意,但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回到乌兰阁,李氏仍是火气重重的厉害,咬牙骂着如善:“这小贱人嘴皮子功夫越发厉害了,我都快被她气死了。更可恨的是你爹,居然还这般偏袒她,真真是气死我了。”

如美也一脸忿恨,“可不是,黑的都被她说成白的了,明明是她自己不要脸,偏怪罪在我们头上,天底下哪有这般没脸的人?”

李氏重重叹气,抚着额头,轻轻揉着。真是恨不得生吃了这对母女,每每都被气得头晕脑胀,现在太阳穴更是抽痛的厉害。

刘妈妈见状,忙上前替李氏揉着太阳穴,她揉搓的力道刚刚够好,总算止住了抽痛,李氏长、舒了一口气,闭着眼哀声叹气,“奶娘,你一向最有主意的,你可得替我想个办法呀。”这些年来,若不是她替她撑着,早就被张氏压到脚底下去了。可是,这年几处来,这个奶娘却很少再给她出主谋策划,不由纳闷。

刘妈妈苦笑,一边轻柔地按着,一边轻声道:“先前我也规劝过太太不下上百回了,可太太是怎么做的?或许太太也有自己的主意,老婆子已经老了,跟不上形势了,与其嘴碎落得埋怨,还不如静下心来只专关服侍太太。”

李氏被说得面色讪讪的,想着这些年来我形我素,确实弄得里外不讨好的,尤其是何氏进门当初,奶娘也劝过她莫要大摆婆婆的谱,可她偏不听,然后,与何氏结下梁子,还得罪了知礼,还落得几头不讨好。

“都怪我,一直不听你的劝,这才弄成如今这种局面。”想着知礼恼她,何氏与她生疏,老太太也不大待见她,如晴母女也开始阴逢阳违,偏又捉不着她们的错处,想弄些手脚,却又无处下手。

刘妈妈叹口气,“不是我说太太,这事儿,原本也得怨太太,就一意孤行,这不,弄成这样几头不讨好?”

李氏被说得抬不起头来。

刘妈妈又道:“不说大奶奶进门那事儿,单说这回朱姨娘的事,太太就没处理好。朱姨娘本是太太用来对付牵制张姨娘的,而这些年来,朱姨娘确也做到了。虽然这朱姨娘越发受宠是心里堵着块石头,但老太太说的对,就算没了朱姨娘,凭老爷如今的官位,还不是得纳姨娘进门,与其纳些不知根底的进来,还不如就现成的好控制。可太太怎么做的?居然硬要送朱姨娘去庄子里,还找些理由制止大夫的诊治,却也是大大不应该了。”

李氏低头,嘴硬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都半夜三更了,他们还要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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