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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北固楼前初相遇

传说世间的一切起源于一片混沌,某个不知所以的伟大存在向混沌中吹了一 口气,于是便有了光。物质四散分离,向外膨胀。在漫长的时间演变中形成了众多星罗棋布的星球。在宇宙的角落有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星球,物质的演变最终诞生了生命,生命一路进化,最终的究极形态便是直立行走的高级智慧生命——人类。你与我只是人类中的一粒沙尘,如果你站在路口,这样的沙尘你一会能看见一百个。但是我遇见了你,这让我很难过,我害怕你不属于我。于是我向上天发愿,让时间倒流,让我重来一次,我不会过来这个路口,我不会遇见她。造物主怜悯我,让我回到了过去。我走在路上,漫无目的,我在路口停了下来,举目遥望。你就这样走过我的身边,微风抚过我的脸颊。我看见了你,这让我很难过,我害怕你不属于我。于是我向上天发愿,让时间倒流,让我重来一次,我不会过来这个路口,我不会遇见她。这个场景让我似曾相识,造物主说:“孩子,你已经这样重复100次了。你回到过去,你还是会在这个路口停下,你还是会遇见她,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逃不掉,你摆脱不掉。既然现在已经确定,那么未来就是确定的,这就是宇宙的唯一法则,过去、现在、未来互为因果。”

我深呼了一口气,静静的吐出。因果,因果,有因有果。过去是确定的,那么未来就确定,我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我想起了那个造物主的传说,造物主的一口气有了现在的一切。世间的一切的“因”都源于光的诞生,在光诞生的那一刻,一切便已经确定。

物质会形成星罗棋布的星球,一个角落的某一个不起眼的星球会诞生生命,生命会演化,你我就诞生在此,最终你我相遇,不可改变。我想明白了,但是我还是很害怕,害怕你不属于我。我看着你越走越远,于是我忍不住了,“嗨,来自大海的姑娘。”姑娘越走越远,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海葵姑娘走了,萧敬生癫狂了。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一个随从着急的记着。萧敬生喝醉,口齿不清,他越说越快,越说越癫狂。随从急着满头是汗,公子说的话要是记不全,那可就是一顿打骂。

大风起兮,萧敬生随风而舞,“姑娘越走越远,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说完终于醉倒。

随从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这篇文章,小声嘀咕道:“废话连篇。”当然面对公子他可不敢这么说,那必然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起笔经风雨,诗成泣鬼神……种种云云。

萧敬生喝醉却让何敬亭看了个笑话。

何敬亭说道:“烂醉如泥犹如街边马粪,臭不可闻;衣衫不整犹如戏院优伶,哗众取宠;口齿不清犹如丧家之犬,盈盈狂吠。这便是萧家的涵养,哈哈。”众人也是哄笑一团。

萧敬生的随从可受不了,纷纷要围攻何敬亭,双方剑拔弩张,一时间竟然要开打。其中一个年老的随从赶忙出来制止了其余的人,“公子喝醉,还是不宜动手,否则公子有所损失,你们谁能负起责任,反正我是不行。”

众人叹一口气,宝剑收回剑鞘。皆曰:“何公子好生气魄,我们走。”众人抬起萧敬生,怎么走怎么像是灰溜溜。大家都说甲丙乙到底还是压甲乙丙一头。

众人坐马车返回,随从中为首的是清宵剑客于兰。于兰不解的问道:“萧总管为何不让我们动手,任凭他们辱我家公子?我们有七八个人,动起手来胜负也未可知啊!再说我看那小子的随从也就是三流剑客,这样的人我一能打十个。动起手来我们胜算很大,怎么能白白让那小子占了便宜,白白让甲乙丙压我们一口。现在人家都说我们甲乙丙怕了甲丙乙。”萧总管也就是那个阻止众人的老者。

萧总管扫视了一下众人,众人皆是怒气冲冲,习武之人大多都是糙汉子,一应表情都在脸上。众人非常不满。萧总管说道:“呵呵,你倒是教训起我来。动手你想过没有,这里是东城,是何家的地盘,动手对我们绝对没有好处。而且你以为何公子身边就那几个酒囊饭袋吗?”

于兰不解的说道:“难道还有其他人?我怎么没发现?”

“当然有其他人。你没有发现只是他不想让你发现罢了。”

“哦,萧总管你快别卖关子了,快说那到底是谁。”

“说起那人来头可就大了。我只提一句,斩浪一刀。”

“什么!竟然是斩浪大侠。传说他的刀快手狠,曾一刀把浪花劈成了两半。斩浪大侠成名已久是甲丙乙一等一的高手。我学成下山之时便是想要挑战斩浪大侠,一日不击败他,我一日就不能成为超一流高手。只是他早已避世不出,谁也寻不见他。你怎么能确定是他。”

萧总管沉吟道:“因为我见过他,跟他交过手。”说完萧总管露出了藏在衣袖下的右手,虎口上有一道清晰可见伤口。萧总管指给于兰看,“只此一刀,我都防不住。所有的挑战者都被杀了,只有我活了下来,我知道那是他不屑于杀我。他对我说以后不要做剑客了,你连剑都拿不稳。他太厉害了,一刀杀生,一刀绝天地,没有人能挡得住。他是横亘在我心头的大山,面对他我再也举不起剑。我斩断了心爱的剑,再也没有说过自己是一个剑客。”

于兰沉默不语,让一个剑客丧失拔剑的勇气,多么可拍的人啊。放弃心爱的剑,这……于兰自己就做不到,活着就要练剑。于兰说道:“原来你们还有如此渊源。放心吧萧总管,我清宵剑客一定是要击败斩浪大侠的,我给你报仇。”

“我只是不解这样的人怎么会被甲丙乙王室所用,这不科学。”

“没什么不科学的。据说甲丙乙太子根骨奇佳,被斩浪大侠收为徒弟。现在身份就已经很明确了,何敬亭扮猪吃虎,确是下一代的甲丙乙国主。心机深沉啊。”

于兰看了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萧敬生撇了撇嘴,“切,都是心机婊。谁也别立牌坊。”

萧总管收起右手,面容古怪,咳嗽一声说道:“于大侠,请注意态度。公子可是大大的好人。”

甲丙乙靠近大海的地方有一片渔村,这种渔村,在甲丙乙这个国家很常见。大大小小有几百个。这个渔村规模算是比较小的,名字叫圳湾。圳湾有一家住户,一直没有孩子,夫妇俩相依为命,一直到40岁。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无儿无女的结束了,没想到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晚夫妇俩做梦梦见一片海葵,在大海里盛开,宛如一片盛开的花。众多海葵中有一朵众星捧月的存在,生的最为漂亮,最为绚丽。从花朵中钻出一个小人来,口中咿呀咿呀的说话,非常可爱。妇人说道:“这么漂亮的孩子,如果是我的该多好。”渔夫说道:“我如果有一个孩子就好了。”夫妇俩同时从梦中惊醒,一问才知二人做的是同一个梦,两人惊慌不以,连忙烧香拜佛以为是神迹。

渔夫趁热打铁跟妇人做了一夜不可描述的事情,妇人顺理成章的怀孕,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是个女孩。妇人却因为年纪比较大,高龄产妇,撒手人寰。临死前给姑娘起名为海葵。

靠近大海的地方生长着一片海葵,海葵姑娘就生长在这个地方。早晨太阳刚升起一缕,海葵姑娘就随着渔船去打渔,到傍晚太阳被大海吞没时才回归。

海葵姑娘渐渐长大,今年方二八,正是少女怀春的时候。

萧敬生,何敬亭无疑是她遇到的最杰出的人。

海葵姑娘跌跌撞撞的走出北固楼,耳畔还是萧敬生的声音。声音不大,萦绕耳畔,回味无穷。“东乡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这个佳人是我吗?我长这么丑,还晒的这么黑!”海葵一边驾驶牛车一边瞎想道。

渔夫皱着眉头说道:“海葵,你愣什么呢?该转弯了。”

海葵答应一声,向左转个弯。渔夫生气道:“海葵你想什么呢,总是心不在焉的,右边啊右边,往右拐。”

“哎呀,快快,快停下,撞墙了!”

渔夫叹了一口气说道:“海葵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萧敬生。我跟你说我们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不仅甲丙乙的人去不了甲乙丙的,甲乙丙的人也休想去往甲丙乙。上天不仅是把岛屿一分为二,也把人一分为二,你知道吗?除了国境线上的四座城市,贸然踏足他乡是会死人的,你知道吗你!”

海葵姑娘红着脸,嘟哝着说道:“阿爹如何知道,甲丙乙的人去不得甲乙丙?”

渔夫皱了皱眉头,看来不打消孩子的念头是不行啊。“等会出城门,你往左拐。”

“左拐?阿爹,左边可是横亘在国境边的荆棘谷啊。”

渔夫丢下一句“去了便知”,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海葵姑娘已经来到了荆棘谷的旁边。人们为了警戒,在荆棘谷的旁边用栅栏围住了。里边杂草丛生,獐头鼠目隐隐约约。外边却是寸草不生,仅一线之隔,说不出的诡异。

渔夫说道:“海葵,你看到了吧。荆棘谷环绕甲乙丙的土地,这是神迹,不是人力能够完成的。这是上天的惩罚。”渔夫伸手指向一个方向,海葵顺着看去,那边有一个大石头,孤零零的立在荆棘谷中。只是被杂草爬满了,如果稍微粗心点,是看不到的。

渔夫说道:“看到那个大石头没。那就是跟荆棘谷一起从天而降的。上边写着神谕。这是神告诫万民的话。神启万民:国土一分为二,两界民众不得随意走动,否则杀无赦。”

海葵震惊的说不出话,使劲甩了甩脑子,想把萧敬生从脑子里甩出去。但是他越发的清晰了。

上天就是这么残酷,让你懵懂的爱情与期许成为梦幻的泡影。如果你不愿意放手,那么只能活在梦里。

“走吧海葵,我们回去。”

海葵默默的跟着渔夫的脚步,她的身后埋葬着懵懂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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