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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黑户

相比而言晓峰的父母就温和多了,调皮捣蛋父母从不动手打他,反而更加宠爱,他是母亲十月怀胎风里来雨里去躲下来的。

那时候农村人没地方挣钱,仅靠着一亩三分充饥,思想上就想多生几个孩子,到老有个依靠。

可计划生育强制性的让好多妇女做孕检,晓峰的母亲在外边一躲就是大半年,等晓峰出生后,村里的罚款着实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难上加难。

生活能够将就就将就,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转眼间晓峰上了四年级,他像以往一样放学回家,在进家门口的那一刹那,就对着家里的两个人波口大骂。

“你们这些村干部!干啥啥不行,就知道要罚款,我吃你家住你家了吗?”晓峰气的丢掉肩上的书包跑进房间。

这两干部也不是第一次来,可当时的家庭条件,一百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父母唉声叹气的向干部保证,下个月一定将罚款补上。

干部看着学生都放学了,也不愿在小孩面前多说什么,“那好吧!我们也是走个形式,你们自己看着。”

晓峰听干部口气有点强势,脾气暴躁骂道:“就知道钱钱钱,一百块!我们家多久都没吃过肉了,你们你还在村头墙上写着,农村想致富,少生孩子多种树,树能给你养老啊?我们家几口人关你们什么事啊!呜......呜。”

“哟!这小孩脾气到不小啊!哈哈......没白生,知道护着父母了,嗯!你家交这罚款值了啊!啊,呵呵。”干部呵呵笑着,跨上了凤凰牌自行车和晓峰父母打着招呼。

晓峰被母亲拉着抱在怀里,父亲微笑着和干部打着招呼,“呵,是啊,是啊!慢走阿。”

晓峰哭着鼻涕问母亲,“妈妈,为什么生了我,就要罚款,我不想看你们难受,你们当初干嘛要生我啊?”

母亲笑着对他念叨,“你看,你不是知道要保护妈妈吗?等你长大了,我们也变老了,到时你和哥哥养着我们,就不用那么吃力。”

“我不要你们变老!我不要,我不要长大,呜呜呜......。”晓峰伤心的靠在母亲怀里。

母亲慢慢的解释着,“这怎么行能,你不长大,遇到坏人谁来保护我们呢!”

晓峰哇哇大哭!父亲在一旁看着,心里却是那么的自豪,从小看人将来肯定是个大孝子,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把两孩子拉扯大。

晓峰心里恨死村里的干部了,他觉得是这些干部让父母为难了,等到了一个周末晓峰找到刘二,向刘二问了罚款的事,刘二也气不打一处来。

刘二是八五年出生的,也是一个出了名的黑户,今年十三岁都上初一了,村里还往他家要罚款,他摸着自己的牛鼻子,“我想给点他们点颜色瞧瞧。”

两人悄悄的交谈一番,决定明天一大早到村头集合。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在村头的小店买了包两毛钱的瓜子,刘二沾沾自喜,“你看,你的一毛加我的一毛钱,就能吃到两毛钱的瓜子,少一个人的份就不行,说明什么?就像大侠的宝剑一样,两剑合一所向披靡。”

晓峰乐的合不拢嘴,“哈哈!白眉大侠来也!”

村里事务并不繁忙,村干部也就那几个,而且值班室总会有两人待着。

两人吃完瓜子,看了看值班室里的人,看今天妇联主任不在场,意识到安全!找了一块石头偷偷就溜进了女厕所。

在里面左等右等,见天色一晃到了中午,两人仅有的一点耐心都留给屎了,刚要放弃时,听到有人吹着口哨进了男厕所。

男女厕所公用一个粪道,通过坑口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男厕所里的屁股,刘二抓好时机闭上一只眼睛,用力的将石头丢进坑道,只听嘭的一声。

两人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喘跑出女厕所,笑的已经不出声了,一直跑了几百米,才停下来躺在地方捧腹大笑。

“哈哈......!哈,那人屁股上肯定全是屎,这下看他怎么出来,啊......!哈哈。”

两人笑的无力起身,甚至肚子笑的抽筋,眼泪都笑了出来。

就这样两人笑笑停停,不知过了多久,也不敢回去查看,要是被逮个正着,那可不得了。

“幸好就我们两人,要是多带几人人,肯定有人会说出去的。”刘二不放心的念叨一句。

晓峰立马向刘二保证,虽然石头不是自己丢的可自己是同伙,“放心吧!我都恨死他们了,你丢和我丢,没有分别的。”

刘二看着晓峰竖起小拇指,“来!拉钩。”

两人嘴里说着,啦后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句话看似儿戏,但保密性远远超乎想象。

咕咕叫的肚子告诉两人该回家吃午饭了,两人有说有笑的走道岔路口分开了,晓峰感觉这次总算给父母出了口恶气,心情舒爽的跑着回了家。

刘二走在路上感觉闻到一股臭味,又说不上来,转身检查自己的衣服,抬起脚底看了看是否踩到狗屎,越走味道越大。

“妈的!该不会谁在路边拉屎了吧!不知道这边有住家吗?上个厕所能跑断腿啊!”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边走边骂。

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臭味越大,他好奇的看着地上的足迹,“我靠!谁踩到屎了吧!”

刘二的母亲这时从家里走不来,对刘二说道:“赶快打些水把地上冲一下,臭死了,臭死了!”

刘二忙跑鸡圈旁,拿起大水桶就往河边跑,这时刘二的父亲正站在河边脚台上,左脚在水里摆着裤脚。

“啊呀!爸!是你踩到屎啦?我说怎么到家闻到一股臭味呢!”刘二皱着眉头问道。

“妈的!今天去村里交罚款,一时肚子痛上了个厕所,谁知道什么人,往里面丢了块石头,嘭的我一屁股,我吓了一跳,一不小心一只脚还踩进了坑里,真他妈晦气。”刘二父亲郁闷着,不停在水里摆弄裤脚。

刘二听了这话,差点没惊掉下巴,头也不回的跑到邻家的脚台打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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