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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南荣春你确定你是出于一个大夫的责任照顾我,而不是出于对我的仰慕,每天缠着我?”卜寻意回头挑起嘴角似笑非笑。

天气很晴朗,万物很和谐,眼前的人是透明的。南荣春自我催眠。

“寻意。”

远处走来郎风明月般的人物正是南荣唤之,脸上虽挂着疲惫,眼底却有淡淡的喜悦。

这几日南荣唤之被南荣赙仪安排祭族,拜见族中几为尊者,有时候晚上萧蓦然也留他夜宿。所以这几日他们也只能匆匆撇上一面。

“惜,今日可有空?”卜寻意走过去眉眼都挂上了愉悦。

“恩。”

“走,带你去个地方。”

南荣春一听着急道,“那个,我......”着急却不知道如何表达为好。

卜寻意斜睨他眼,“你什么...?我们只在府中转转。还是你想后悔不成?虽然没有白纸黑字立赌约,不过我相信南荣神医应该不是那说话不算话的小人吧?”她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南荣春,南荣春看着她的笑脸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到嘴的话自动咽了下去。看着他俩携手而去,委屈的蹲在路边画着小圈圈,他什么都没有答应过,他的心血啊。

“寻意。”南荣唤之第一次主动握上卜寻意的手,紧张的眼睫毛轻颤,心底却有一片暖意。

卜寻意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也不是一个多么高洁的人,但她从不强求。当卜寻意主动握上她手的那一刻,她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一种深沉的喜悦从心底冒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发觉她自己好像真的陷了下去,见到他时,会不自觉的从心底泛出喜悦,对他满腹期待!

陷了便是陷了,她不否认,也不在意,但,她非要把他也拉下来,非得要俩人陷的一样深,她才心满意足。

“那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两人并肩前行,阳光透过枝叶细碎的照射下来,斑驳的打在他们身上。南荣春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泛着黄晕如一副古旧的卷轴,透着淡淡的美好,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卜寻意要带南荣唤之去的地方是一块本属于南荣春的药田,但是现在该易主了。

“这是?”唤之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眼底出现惊喜。

“南荣春的药田,不过现在开始属于你的了。”

规划整齐的田里种植着各式药材,不乏名贵品种,有的地方架了暖棚,有的地方铺了遮阳布,整齐完好,看的出主人是费了心思的。

南荣唤之从小与药为伍,也喜欢伺弄药草,自也认出了药田里的一些名贵药材。心下虽然欣喜,却也知道君子不该夺人所好。

“这药田有很多极为难得的药材,想来叔叔是费了心思的,寻意是如何让叔叔把这片药田出让的?”南荣唤之知道南荣春是个爱药成痴的人,对别的事物都很大方,偏偏对药材极为小气,就连自家人,不是必要也不会贡献出自己的宝贝救治。他十分好奇,寻意是如何让叔叔同意的。

“你都叫他叔叔了,他把这片药田送给你做见面礼是应该的。不过最要命的是,他打赌输给我了。”卜寻意跟着南荣唤之小心翼翼的在药田穿梭,心下开始嘀咕也不知道把这片药田骗来是对是错。

南荣唤之小心细致的仔细观察着每种药草的生长状况。卜寻意看到他脸上单纯孩子气的明朗笑颜也跟着满足的笑了起来。

“叔叔心里定在心疼,不过我们过不久就要离开了,就让我帮他照顾几日药田好了。”唤之轻快的说道。

卜寻意抬起小心注视着脚下道路的眼,扫了眼南荣唤之,“惜,欢迎你随时拐带我私奔。”

南荣唤之滞愣一下,双目弯起,“但是要辛苦你护我一路安全了。”

“你是我夫君照顾你是应该的。”她眼底闪烁着狡黠,“走的时候我们顺便打包点这药田里的药材,做为照顾费用应该也不过分吧。”

南荣赙仪携萧蓦然远远过来,便看见了笑语晏晏的俩人,心底难免失落。他们的儿子知书答礼,进退有度,却显得太过于生疏,笑得永远礼貌客气,淡然拒人千里。

“唤之只是一时不习惯,以后会好起来的。”南荣赙仪安慰萧蓦然道。

萧蓦然淡淡扫了眼,乖巧跟在身后的南荣晴日,心中叹息疑惑,唤之真的能变得像晴日这般顽皮爱撒娇?

南荣晴日从南荣赙仪身后探出脑袋,转动着闪亮的黑色眼珠打量着药田里携手漫步的两人,不满的噘起嘴,不过转瞬间又变的幸灾乐祸笑了起来。

卜寻意注意到药田外走近的人,不可见的冷冷一笑。

南荣唤之也注意到了远处走来的人,敛了明亮的笑,牵着寻意走出药田,来到爹娘前,躬身行礼。

“唤之无须多礼,我和你爹爹是过来找寻意的,想与她商量一下上京的时间。”

“不知道南荣家主觉得哪日合适呢?”卜寻意笑着反问。

南荣赙仪在人前自有她自己的威仪,可一碰到卜寻意便没了气焰。和声道,“明日尚书府的公子和小姐奉了尚书之命会前来拜访,呆一至二日就会返身回去,我们已经拜托了尚书大人对你多加照顾。”

“南荣家主的意思是希望我同尚书府的公子小姐一起起程去京城?”卜寻意在心中计算着剩下的时间可够她和惜私奔的。不过好像困难重重,除了护卫外还有一个牛皮糖南荣春。

这个每每害他丢脸,失了贵公子形象的女人就要离开了,南荣晴日暗暗高兴的吐舌头。卜寻意扫到他的小动作,却无暇加以理会。眼珠一转,凝神道,“惜的师傅还没有抓到,只怕她正暗中注视着惜的行动也未可知,一日无她的消息我便不放心单独离开。”

这个问题也确实困恼着南荣赙仪和萧蓦然,他们觉得唤之的师傅肯定知道很多内幕,肯定和当年的那场阴谋有关。说不定女皇会这么快收到消息也是她传递的,他们一定要把她抓到严刑拷问,可是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

“我到是有一个计划,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卜寻意淡然一笑,在众人注视下,慢慢道来。

*******

灯半昏,月半明时,南荣唤之放下手中书卷,看着在灯下研究武功秘籍的卜寻意。一灯如豆,却氤氲着淡淡的温馨。

“寻意,你为何只看却不练?”他放下书好奇的询问。

卜寻意嘴角翘起,“我还以为你是想问关于整件计划的可行性。”

“我信你,不过还是有点担心晴日。”他侧目看了眼跳跃的烛火,眼神灼灼,“他们是我的家人,所以寻意也会把他们当家人对不对?”

卜寻意微微一笑,神情明朗,“他们是惜的家人,那便是我的家人。”但是是家人不代表我便要为他们死而后矣,舍身取义。

一切都按照卜寻意的计划进行着,她出此下策的真正目的是声东击西。引开南荣家的注意力,然后借唤之师傅之名把水搅浑,借机遁走。他师傅是不是真的会出现都没有关系,真的出现,那是最好,正好一箭双雕。

此件事情中最不乐意的人便是南荣晴日,他为什么要去做替死鬼?万一那个变态师傅真把他抓走了怎么办?想起上次花车上的瞬间一瞥,那双邪恶的眼,一直在记忆中让人生厌。

“你这该死的女人,我咬死你。”气冲冲的南荣晴日正好看见了在湖边喂鱼的卜寻意。

晴日的小童沉香看自家公子像只发怒的小狮子,真怕他把大公子的妻子给撕了,及时拦身上前,“公子,形象,我们不必和粗人至气。”一边说着一边对卜寻意使眼色,让她快走。

卜寻意悠闲的抛着鱼食,并未移动半分。南荣晴日在她面前早就没了形象,现在更是顾不上,张牙舞爪的只恨不得没多长张嘴巴,可以一张用来咬她,一张用来教训她。

“你这小子怎么真咬?”卜寻意不是躲不开,是躲开了这小子一定掉到湖里去,现在他可不能生病。只是这小子真不要形象了?估计是真气疯了。

算了,她不与一疯子计较。

“你这女人,凭什么次次都把我推开。我咬死你。”南荣晴日说着就朝卜寻意脖子上咬了一口。

忠心小童沉香心惊肉跳的看着卜寻意把差点掉入湖中去的公子拉了回来,拍着胸脯谢天谢地,还好这女人有点良心,没有每次都把公子推的坐在地上,毫不怜香惜玉。还好忠心的小童沉香不知道卜寻意心里在想什么,要不这会定会同自家公子一样跳过去,帮着公子咬死她。

“反正公子在她面前也没有形象可言了,那就随他去吧。”沉香折了段柳枝,坐在大柳树下,一边乘凉一边想,公子发泄完了也好,要不然书房又要遭殃。

“南荣晴日,你属狗的不成?”卜寻意郁闷的道。

南荣晴日嘴巴忙着没时间回答,卜寻意看了眼游的正欢的锦鲤,忍住把他推下去的冲动。

“男女授受不清。你们俩个是什么人?行为毫不检点,光天化日之下,有碍风化,别污了我们家公子的眼。”一道稚嫩的呵斥从天而降。

“什么人敢在本公子的地盘管本公子的闲事。”咬的正欢的南荣晴日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傲然声音十分不满。

一群人四目相对,各种表情都有。卜寻意掳平衣服,意态平静的扫了眼众人,对南荣晴日小声道,“疯够了,便注意好自己的形象,别在外人面前丢了自己的脸。”

南荣晴日眼尾一挑,仰起小下巴,“你当本公子是什么人?哼。”

“原来是你这无赖女子。”一声惊讶的低呼传出。

众人视线皆射向手指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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