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我来只是想与妈妈打个赌。”郁卿自顾自的呷了一口茶。
“公子若是来捧场的,妈妈我一百个欢迎。若是公子是来砸场子的,那可莫怪妈妈我不客气!”花妈妈双手叉腰一脸愤怒的道。
“妈妈可想这楼里与对面金凤楼一样宾客满座?”郁卿微微一笑不理会她的怒气。
“你有法子?”花妈妈变了脸,转而一脸笑意的看着郁卿。“看他那淡然的模样,莫非真的有法子?”
“妈妈给我五日时间,五日我便能让你席无虚设。如若不能,我双手奉上一千两。”
“五日一千两,瞧您这里的生意,一月也赚不着这么多钱。”郁卿淡淡的看向她。
“公子!”红缨拉着郁卿的袖子一脸震惊,附在她耳边道,“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郁卿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公子可是当真?”花妈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小公子好大的口气,既然有银子拿那就陪他玩玩!
“如若我的法子能使楼里宾客满座,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公子想要什么?”花妈妈看着这偌大的门庭,就她们几人讪讪的道。
“如若法子可行,半载之内所得收入的利润与我四六分成。”她们需要有稳定的收入。
“公子怕是不知,这楼里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生意了。没有生意还要养活一楼的人,妈妈我现在真的是入不敷出啊。”花妈妈一脸为难的道。
郁卿起身要走。
有些话,不需要说太多……
“公子若是能使这楼里的生意红火,我俩将所得银两三七分成,你三我七。公子可要体谅体谅妈妈,这些姑娘的衣食住行胭脂水粉哪一样的花销不大........”花妈妈见她要走,赶忙妥协。
“行,口说无凭立字为证。红缨,拿笔墨纸砚来。”郁卿打断她的滔滔不绝。
“是,公子。”一直杵在一旁的红缨忐忑地跑出去找拿来纸笔。
“妈妈,你来立字据。”她做事需要谨慎一些,今日才写了信给甄语凝,如若有心人查起来,那将会暴露她的身份。
花妈妈将立好那一式两份的字据,签好大名,将字据给郁卿。
郁卿看着那字据,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签好她特地改了模样的字迹。
双方收好字据。
“公子想要怎么做。”花妈妈一脸献媚的道。
郁卿环顾四周,嫌弃的道,“妈妈需要闭门三日。按照我说的调整一下楼里的风格,以及姑娘们的工作。您先命人将这些红红绿绿的帘布换下,全部换成红色的。”虽说这是青楼,但是这红花配绿柳的模样,看着她都觉得难受,还能有几个客人来…
“妈妈还需将楼里的招牌换下,这红花楼着实有点俗气。”
“公子可以想好换什么名字?”这红花楼也是她随意起的,换就换了吧!
“就换添香阁吧,名字雅致,又可以让人陷入无限遐想……”郁卿不假思索的道。
“嗯,如此甚好!”花妈妈缓缓点头,这公子果真有点想法。无碍,反正字据在手,就算没弄出些名堂来,一千两,始终她不会亏便是。
红花楼闭门三日。
郁卿每日都会来教姑娘们改变仪态,面上的妆容,以及一些亲自谱写的曲。
姑娘们都是从小被调教长大,要学也不难,三日时间便将郁卿教授的东西学的八九分。
转眼已是约定的第四日。
“妈妈,您过来一下。”郁卿与花妈妈耳语了几句。
花妈妈一脸诧异的看着郁卿“这样可行吗?她们不接受怎么办?”
“你今晚便带人去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他们不会不接受的。”郁卿一脸狡黠。
“还有帮我准备一套红色的衣裳。”说罢便让老鸨下去做事去了。
当天晚上,添香阁老鸨带着楼里的姑娘在金凤楼门前闹了一场。
次日,毫无生气的添香阁挑战金凤楼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家纷纷支持金凤楼,声称一定来捧金凤楼的场。
舒栎将手头的信一一回完,将信件交给翼。呷口茶道“姑娘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主子,姑娘最近一直在红花楼,就是现在的添香阁,今晚他们还要挑战对面的金凤楼。”翼抚了抚额,最近他收到的消息最多的便是关于那姑娘在红花楼所做之事。搞得他也好想去看看这位姑娘到底想要作甚。
“哦~,今晚我们也去瞧瞧,瞧瞧她如何挑战金凤楼。”嗯,反正也是闲来无事。舒栎微翘着嘴角。
“是,主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凑热闹了,翼飞闪出去。将那信件一件件安排下去。
傍晚。
比试的擂台搭建在两楼之间的街道上。
金凤楼与添香阁的大堂与街道,摆满了座椅酒水点心,锦都里喜好逛花街的公子以及那些有闲暇时间的平头百姓都来占了座。
笑话,他们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听说青楼还能打擂台的,能来的都得来瞧瞧热闹啊,以后也能与那些亲朋好友唠唠嘛!
第一个上台的是金凤楼的老鸨。
“各位宾客,多谢大家捧我们金凤楼的场。”金凤楼的老鸨给大家福了福身。
“这添香阁呢,说要挑战咱们金凤楼。笑话,咱们金凤楼里的姑娘可是锦都所有宾客都认可的一顶一的好,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
“可不是嘛!”
“就是就是。”
“不自量力。”
台下宾客一众起哄,有吐槽添香阁自不量力的,也有夸奖金凤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