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常遇春.......兹拉兹拉”
王安宁听见收音机又没了信号,便从躺椅上起身,顺手从柜台上把收音机拿到手上,摆弄开来。
这时,小卖部进来了个中年男人,脖颈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脸上十分油腻,穿着花衬衫,还有几个扣子应该是实在扣不上,一手打着电话,一遍掀开小卖部的门帘。
“对,那我就晚上带上弟兄。”
“嘿,别的你放心,揍他个龟儿子没问题。”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买包烟。”
“好好好,就这样,晚上联系。”
说着便挂断了电话,看了看王安宁,便咧嘴笑开:“小宁,今天你盯小卖部啊,给舅舅拿包烟呗。”
这个男人是王安宁的舅舅,王勇。整天游手好闲,混日子,三十大几的人了,还没结婚。
王安宁顺手拿了包利群,扔了过去。王勇笑呵呵的接到手里,利索地打开,拿了一支放在嘴里。
另一只手,在衣服口袋里摸索,应该是找打火机。
一阵折腾未果,王安宁有眼力劲的拿了只打火机,按下了开关,隔着柜台,给王勇点烟。
“扑哧”一道半大的火苗涌了上来,王安宁另一只手有礼貌的捂了上去。
王勇见状,笑着把头伸了过来,一只手捂住了另一侧。
一阵烟雾弥漫,王安宁松下了按着开关的大拇指。接着又把打火机放在了柜台上。
“没白疼你小子,拿烟别给你姥姥说啊。”王勇一阵吞云吐雾,又顺手把打火机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王安宁点了点头,不善言辞的他长大后与家人格外生疏。
“大学毕业,你跟你那个女朋友还联系没?啥时候再带回家看看。”王勇一边抽着烟,一边关心着侄子的终身大事。
“没得了,我啥子情况,你又不是不知。”王安宁随手将收音机关上,扔到了距离柜台不远的床上。没好气的又躺在了躺椅上。
王勇看了看侄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悄悄地离开了,走的时候,不忘又顺了两包烟。
李姜,你还好吗。我有点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