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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剑?还是贱?

滇南,十万大山,人迹罕至之处,一白发老人带着一年幼男童行走在密林之中,“我说老头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老人回头一脸嫌弃的说“要不是你昨天一会拉肚子一会脚痛一会装晕,我们现在都到了”男孩扭过头嘴硬的哼唧“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以为刚从人贩子手里跑出来又遇到贩卖器官的”老人脸一黑“你见过长这么老的贩卖器官的,再说了就你那个小身板有啥好卖的,我说你个小屁孩去哪里懂那么多”“切,不懂多点在人贩子手里我怕坟头草都两丈长了”,“好了小鬼,别抱怨了前面有个平地我们就能休息一下了”

行走了约十分钟,前面有块草地,春日的清风抚摸着柔软的草地,男孩一屁股坐地上“累死我了,老头你也该说说你是谁,今天你不说个清楚我是怎么也不会走的”老头一脸和蔼的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别来这套当我三岁小孩啊,快点交待你的事情!”老头黑着脸吼道“小兔崽子能不能尊老爱幼,信不信我把你丢到这荒山野岭的”男孩一脸不信写在脸上“尊老爱幼?你是不是傻了,老了记性不好,还尊老爱幼,你爱幼了吗?把我丢在这?你费了老大的劲带我来这,肯定有目的的,老实说实话,别磨磨唧唧的,一大把年纪了”“闭嘴,小鬼,话怎么那么多,你听好了,我要送你个大造化!”“然后呢,你别停啊,继续你的表演,我听着呢”,看见老头没了后文男孩催促道,老头瞪了男孩一眼继续说“你可听说武侠?”"你说什么?武侠?那种飞天遁地的那种?"老头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想什么呢?你那是修仙是神话,功夫听说过没有?"男孩一脸兴奋的问道"就是那种倚剑走天涯的那种?""不错不错,你想不想学呀?"男孩一脸怀疑的说“你来表演一个看看”,老头气直败坏“你当耍猴呢,爱信不信”,“现在到你了,你叫什么,不能一直叫你小鬼吧”,“老头你有没有听说过父母给小孩子讲故事,一般这个故事的孩子就叫小明,正巧我就叫小明”,老头突然来了句“饿了吗?”小明还没有说完,肚子就叫了起来,老头嘿嘿一笑,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块面包,“老实说,我问你答,答好了这面包给你,说吧到底叫什么”男孩望着老头手里的面包,屈服在面包的诱惑之下,“我叫林明”,“几岁了?”,“十岁”,“家里还有啥人吗?”林明顿时不爽了奶声奶气的吼道“老头你查户口呢,快给我,我要饿死了”,老头一脸无奈“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林明顿了一下,思考了会,想了想还是按实说“家里出车祸,就我一个人了,后来被送福利院,那里面待的不习惯,我偷偷跑出来,没在街上混上两天就遇到人贩子,被人贩子拉着转来转去,让他们逼着坑蒙拐骗了半年,最后一单遇到你,按照剧情我装摔倒负责哭就好了,我还没哭一分钟,睁眼一看五个纹身大汉躺地上疼的哭爹喊娘,老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阴招,怎么五个人,说倒就倒”老头一脸骄傲,头一抬四十五度看天“记住咯,以后你就是我关门弟子,又是唯一的弟子,跟了我以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了”,哎,这荒郊野外的林明没有什么依靠,也只有跟着老头走下去,关于老头说的武侠梦打死林明他也不信,这年代了还武侠梦,林明觉得这老头是不是中风了或者老年痴呆了成天幻想,估计老头是用了什么阴招之类的才放倒那五个人贩子的,这老头带他回去估计也是搞个什么街头卖艺啊这些,怕自己接受不了才编了个武侠出来。

在老头的催促下,这一老一少又上路了,吃了个面包感觉又恢复了不少元气的林明又开始了他的吐槽之旅,毕竟这也是这枯燥一路唯一的乐趣,“老头你叫什么啊,总不能一直叫老头吧,要不就叫你怪老头吧”,“小鬼头你应该叫我师傅,是师傅!不是什么怪老头!”“哦,好的怪老头师傅。”老头听见这么奇葩的称呼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刚想回头训斥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一想到这小子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这个复杂的世界能生存的更好,一想到这老头一脸悲伤感袭来,似乎也有什么痛苦经历,也对,这世间哪有什么早熟,什么少年知事,不过是用开心来掩饰内心深处浓浓的悲伤,车祸家人惨死被贩卖,说到底还是个可怜的孩子,老头一改刻板的形象和颜悦色的对林明说“我们这一脉被称毒医,记住了以后被欺负了报我们名号,老夫百煞毒医!”“你就是卖狗皮膏药的那种?”看着一张脸天真的问出这句话,老头想掐死这小鬼的心都有了,只能安慰自己这是自己挑的传承人,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深吸口气多想想这小子的好处,可是仔细想了会相处了两天硬是没有发现闪光点,越想越气回头一脚踹在林明的屁股上“快点走,要是今天走不到的话今,今天就没有晚饭吃了。“老头我劝你对我好一点以后还要靠我给你养老送终呢”,“我才不需要你给我养老送终,我身体好的很,说不定比你还活的长呢”林明故做吃惊道“那你不就是王八了,老头你是想做王八精?”“臭小子你再给我说一句话,今天,不!不光今天连明天你都没有吃的!”林明看百煞老头已经在暴走边缘,识趣的闭上了嘴。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间来到黄昏,走了不知道多少路的两人看见一个山谷,四面环山中间的谷地间有几个简陋的木屋,林明黑着脸问道“老头你这条件也太差了吧!这些年坑蒙拐骗没有捞到钱吗?”“呵呵,金钱?我百煞毒医缺钱吗!小子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怪老头你还给我装神秘了,说什么以后会慢也慢明白的,不就是现在身无分文嘛,装啥呢,大家都是明白人。”老头指着谷间的空地上的菜蔬说到“钱没有,但是有这一亩三分地,山林间也有些野兽,吃食无忧,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拿些这些野物皮毛去集镇上换些生活用品”林明惊喜道“还有集镇?老头我还以为你这鬼地方是原始森林呢!快说说到集镇有多远”,“以你的速度估计得要半天路程,你放心基本的东西这里是不缺的,”“老头不是我说你,放着好东西不搞偏偏去卖什么狗皮膏药,你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啊,全是野味啊!你不知道现在那些有钱人都好这一口,这些都是钱啊!”老头一巴掌拍林明脑袋上,一脸恨铁不成钢,心想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怎么挑了个这玩意做传承人。“小子你要明白我们是毒医,是这世界最牛的那批人,怎么能做猎户的勾当,掉档次啊!”“老头你不会是卖假药的时候自己也吃假药把脑子吃坏掉了吧?天天想着自己是武侠大师,你来表演个剑法看看”老头被气笑了"剑法?我们毒医可不是以舞刀弄剑为生,我们以一手毒法遍布天下,可毒可医,用现在的说法就是能打能奶,可不是区区武夫,再说了你小子还想学剑法?我觉得你不用学了,你这贱法可以出师了,绝对贱道大师!”“啥玩意?我会剑法?完了老头你真糊涂了,哎我前途堪忧啊,年纪轻轻就要照顾老年痴呆的怪师傅,命运啊,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就不能来点靠谱的吗”百煞老人不理会林明的叨叨,去菜地间去整点菜蔬做两人的晚餐。看着老人的背影,停止了唠叨的林明默默的流下了眼泪,虽然满嘴的对老人的不满,但是自己还是感谢老人的解救之恩,自己终于能过点正常人的生活了,虽然看着生活苦了点,但是这天感觉终于是明亮了点,不用随时有人生危险,不用担心人贩子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没用了把自己弄残去乞讨,这样一想顿时感觉这地方不错了,对自己说“至少狗命保住了”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返回看见林明脸上的泪痕,听道什么狗命之类的以为林明以前养的狗死了,老人一想也是这山野生活的确苦了点“小鬼头明天我去集镇给你找条小狗回来养,别的不好说这小狗还是有好多别人不要的”“恩,记得找条长得快,肉不柴的”老头一听这话嘴角一抽搐顿时觉得自己绝壁想歪了,这小鬼是怕自己养的狗没吃到才悲伤的吧,呸!老子还同情他个鬼哦。

折腾了半天,太阳已落山,月亮还没有来得及升上天空,所以山谷还是能看得见,打消了林明以为要摸黑吃饭的想法,木屋间望着桌上的一荤一素一汤,这是妥妥的野味加天然蔬菜,一道清炒小青菜,一道红烧野兔肉,再加上蘑菇汤,等等蘑菇汤?“老头这蘑菇没毒吧,我听说过好多蘑菇是有毒的”“你要是怕就不要吃,我吃了好几年了还没挂” “万一这玩意不是吃了要死人的那种,万一我吃了会变得跟你一样傻怎么办?”老头气的把蘑菇汤拉到自己手边说“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觉得,这汤还是我自己喝吧”林明一看这哪行,连忙说“老头啊,我觉得你这脑子也挺聪明的说明这汤没有问题要不还是给我试试吧”饿了快一天了的林明开始他的扫荡,别说这味道还不错,干了两碗米饭,“吃好了吧,吃好了还不去洗碗,洗碗会吗?不用我教吧!”“老头看不起谁啊”对于林明来说他可不是啥都不会的小孩子,一顿收拾后夜色渐浓,老头指着旁边的房间说“这间房间就归你了,里面被子什么的都有,早点休息吧”,赶了两天路的林明躺床上就睡,他可不是认床的矫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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