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使者正在外喝茶赏画。
“使者,其实王子都打算要攻打了,何必让我们跑这一趟非得求娶什么的大齐公主。这不是瞎折腾嘛?”
“闭嘴!你在什么地方就敢这样议论王子的计划,王子打算做什么,我们按照他吩咐地做就是了。你我都是办事的人,我们只能办事,做什么事这不该我们考量。”
“是!属下多嘴,不过我来之前听王子身边伺候的说,王子是在之前来大齐的时候意外看到了在行宫的大齐公主,一见钟情,所以才要我们走这一趟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更要办好这场差事了。”两人谈话靠得极近,声音又压得很低,所以都不担心会有人听了去。
角落里一个太监悄悄退下,没有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西侧殿,烛光微闪,影影绰绰。这里是等待进宴会的大家闺秀临时呆的地方,各自交好的闺秀们聚在一处,或说或笑,看起来是其乐融融。
成颜穿着新制作的青色牡丹穿花裙,头上戴着镂空穿宝珍珠头饰,戴的也是一串颗颗圆润的南宝珍珠,两只鞋上还各镶嵌了一颗润滑明亮的南珠。
一出现就赢得了大家的赞赏,大家闺秀们立刻围拢,将公主从头饰夸到鞋。
不过今日的成颜的确美得不可方物,像是一颗明亮璀璨的珠子,放在日光下沐浴光辉,璀璨夺目,引人注目。
另一边
言乐穿了绢纱金丝袖长裙,披着翠纹织锦羽丝斗篷,后来嫌热,就索性里面只穿了淡粉色纱衣,看着天色实在是不早了,太阳也只剩余威,才坐在马车里去往宴会。时间不由得就有些赶。
“小姐,你怎么还吃上绿豆糕了?”作为吃货的季春看着小姐这样,十分恨铁不成钢,不由得又接着道:“小姐,宴席上有那么多的山珍海味还不够你吃吗?你要先吃着这个垫肚子,小姐啊!你可愁死我啦!”
言乐听了不由失笑,季春真是哪条都好就是看着吃的挪不动道,又回到了那种以前熟悉的日子,弯了弯眉眼,笑着道:“宴席上虽然山珍海味多,但是你见过哪一家小姐会狂吃的,我去了也吃不饱饭,竟是喝些酒水。”
季春想到每次府里摆宴席也是,还没平常自己在家吃得饱,于是也跟着小姐一起拿了糕点往嘴里送,“那倒是!不过小姐,春满楼我们的店的地方真要开在那么荒的地方吗?都快出城了!”
言乐想起春满楼的地址,不由得愣了愣,那地方那么靠近城外,为何不修个暗道直接通往城外呢?这样万一真的又像上辈子一样,重蹈覆辙也能有条跑路的道,不过从梨花巷那边通往春满楼那条暗道太过狭窄,那春满楼那里最好要修宽阔些,最好再能建个地下的粮仓,不过这得耗费多少时间,不过有着春满楼的招牌在外,也能暗地里偷摸买进粮食,不至于被人发现。
这倒是个好办法!
“季春!你待会儿去一趟春满楼,把春满楼的粮食全部都给清点一下,然后再给我把里面的银钱全部都拿出来,今晚我们点钱!”
“是!小姐。”
马车的轱辘一圈一圈地转着,不知不觉间就靠近了宫门,随着言乐一起的还有一辆马车,后面还跟着辽金使者呈上的马匹。
言乐在宫门前下了马车,忽然一马儿在宫门前发起脾气来,死活不进宫门,马鼻扑哧扑哧地打着响鼻,很是不耐烦牵马人的马鞭,马蹄四处乱踢,忽然见那牵马的给了那马一鞭子,马儿怕痛,往一旁躲闪,又没站立稳,摔倒在地,言乐一看这马倒地紧忙让开,脚下一个不稳就要往地上摔去。
忽地,凭空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拉住言乐,再微微一拽,言乐就被来人稳稳地抱着怀里,揽着言乐的细腰。
在一旁的季春见小姐被扶住了,暂时按下了刚刚那颗因为惊吓而跳得扑通扑通的心,不过这人怎么这么好看呢?
言乐被人挽住腰的那刻立马想到自己怕热,在外裳下她嫌热就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纱衣,这人手掌心也太烫人了吧。
隔着衣服,四皇子成竭感受到怀里的人冰冰凉凉,腰肢细软,古诗词里说冰肌玉骨大概就是这般了吧!
看着怀里的姑娘脸上带了些绯红,淡粉色的纱衣因为刚刚的一番拉扯,领口处开了些,成竭要是再往里看,可就是要被打巴掌的节奏了,所以赶忙将姑娘扶了起来。
“没事吧!马匹在夏日会格外的燥热些。当心点儿!”语气还算十分平稳,成竭十分满意自己沉稳,这姑娘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提醒也会显得逾越规矩,只能等她的丫鬟私下里和她说了。
“多谢公子!”
晓四在旁正不错眼的看着季春,觉得这丫头有些呆傻,美则美矣,不过是个木头,这个时候了都不去扶住她家小姐,还让她小姐在我们四皇子怀里呆着,听着这丞相府的嫡女竟然叫四皇子叫公子,晓四一下子就回神了。立马出言呵斥道:“这是当今四皇子!丞相府的姑娘好没眼力见!”
言乐惊呆!这!四......四皇子!言乐真想以头抢地,但确实是言乐也这样做了,怪她上辈子对皇家的事了解太少,都没仔细看过这几个皇子的长相,只知道有几位皇子和公主,这下真是自己把自己埋进土里。
言乐不知道自己刚刚就差点外露,亏得四皇子是个君子,紧忙放开了言乐,这下见言乐要拜自己,急忙拉住,自己看到了就算了,身边那么多人都在场,还有辽金使者,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真拜下去,这一看向她,就见到樱粉色的纱衣里还有蟹粉色,头立马往宫门里瞥,急忙说道:“我本来就甚少出现,丞相教养的好,女子应当呆在家里,熟练琴棋书画,我还有事,姑娘自便。”
“谢四皇子!”言乐本来要微微曲膝作揖的,见四皇子离去的甚是潇洒,也就此打住。刚刚真是理智剥离了大脑,怎么就脱口而出:“谢过公子呢?”
懊悔的言乐此时在季春的眼里才惊觉不对,季春急忙上前拿披风盖住小姐,告诉小姐衣领最上面那颗扣子开了。
言乐......那岂不是......刚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