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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魔王一

逍遥帮主传奇之整容魔王--初到地狱

翻涌的海面上,孤船飘荡,它的目的是地狱岛……

“余对君慕名久矣,限两地相阻,不能与君相语,甚为遗憾!故冒昧提笔,制此邀请函。邀君至荒寨一游,只表仰慕之情,君倘不嫌荒寨脏乱,见此邀请函,即可治装登寨。

-- 地狱岛魔鬼寨主魏移星邀请函。”

逍遥帮主从头看到最后一个字,不禁放大了自己的瞳孔。

“魔鬼?地狱?看到这字眼,准没好事的。不知什么麻烦事在候着我呢?”逍遥帮主伫立在船头道。

逍遥帮主这一次受地狱岛魔鬼寨主魏移星的邀请,与另外十个人,乘着一艘大船,向岸边驶去。

船帆兜满了风,向岸边来的过程中,在这里先介绍一下这十个人:

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郎中--丁俊拔。四十多岁年纪,一脸老实相,寡言少语,不太说话。带着的儿子八九岁年纪,名叫丁睿诚,虽随父到这船上,要到魔鬼寨一游,却不面露惧色,脸上另换上一副惊喜之色。

一个老学究--赵弘文。七十多岁年纪,经常手捻长髯,笑里藏刀,貌似和蔼的目光中,实则暗藏杀机。

一个风雷镖局少镖头--黄天奇。三十多岁年纪,两撇小胡子,一张三角嘴,只足够衬出他那张天生的坏脸来。面露圆滑之色,常思损人伎俩。

一个武师--郑大胆,三十多岁年纪,浓眉大眼,虬髯满面,看来便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

一个道士--孙宜修,五十多岁年纪,跟赵弘文一样,手捻长髯,笑里藏刀,只不过他的目光中,暗藏的杀机更大一些。

一个走街串巷的卖艺人--王德海,四十多岁年纪,一个有城府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个女侠--李冷卉。二十多岁年纪,面如满月,柳眉杏眼。性格直爽,有话直说。

一个从妓院逃出的妓女--凌初夏。二十多岁年纪,跟李冷卉差不多,也是一个美人,只不过较她更为妖娆些。

一个打铁师傅--杨昊穹。三十多岁年纪,一个胖子,言语粗俗,看似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实则心里另有一番算计。

船渡过水面,停靠岸边的码头,船夫下船,把缆绳拴在岸边柱子上,请众人下船。

众人拿了行李,依次下了船。

船夫回到船上,解开缆绳,离岸而去。

众人漫无目的在岸边徘徊了一会儿。

脚印满目。

突然一个人提高声音道:“到这里来,有发现。”

众人循着声音而去。

原来这个人发现这里地下竖着一个木牌。

众人围绕木牌,投去目光看时,只见木牌上刻着:

欢迎到地狱岛来,欲寻魔鬼寨,请绕向牌后,顺着牌的方向一路直行便是。

众人看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绕到牌后,顺着那木牌背面的阴影,一路直行。

不久走了有多久。

大路的尽头渐渐接上了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是碎骨蒲路,两头夹着排排的骷髅,显是去魔鬼寨的必经之路!

众人踏上这条小路,仿佛天气忽然转成暗郁的夕照。

待得走起路来,更是觉得两旁阴森可怖。

虽然那路旁的骷髅,当人走动的时候,一个个的都会向后去,可源源不断的骷髅,仿佛不把人送到魔鬼寨,绝不离开路边。

众人提心吊胆的,咬着牙,努力前进。

走了半里多路。

只见前面渐渐的露出一个大山寨来。

虽未及近前,已可感受到山寨的气势逼人。

众人行进前来,钉住身形,举目望去。

啊!好一座大寨,依山而建,整体规模巨大,两排大木栅栏围裹这一片杀手窝,那晾在栅栏上腌鱼般的死人头,拴满了栅栏之间

正当中两扇合紧的大门上,横着一块用碎骨拼凑的“魔鬼寨”三个字。

众人的惊讶之情刚歇下,目光渐渐向下,又被门旁两尊巨大的魔鬼塑像夺去了目光。

这两尊魔鬼塑像,狰狞丑陋,举拳作势要打向来门前仰视他的人。

众人缩作一团,打着哆嗦,从两尊魔鬼塑像中间经过时,仿佛能感受到魔鬼塑像斜视的目光。

众人当中有胆大的,挺身向前,拉着门上的门环,摇了一摇道:“有人在么?”

隔了半晌,门里传出脚步声响,跟着传出有人拉动门闩的声音。

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门缝中,探出一个人来,道:“你们是谁啊,到此作甚来的?”

众人听到此言,大惑不解,都从怀中摸出邀请函来,举在手中道:“是你们家寨主请我们来的。”

那个人用目光,扫了一下众人手中的信,摇了摇头道:“我不懂,我们寨主都已经……,怎么写信给你们,难道是在阴间写的?”

众人越听越懵,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顿了一顿道:“反正既然来了,且请去寨内看看,你们看了就知道了,到时候,不必多说。”

众人点头道:“好。”

那个人伸手将门彻底展开,侧身在一旁,请众人进来。

所有人都到了寨里,只见骷髅堆砌的小岛,占据在山寨各处。

那吊在杆子上的枯尸。咸鱼般晾在日头下面。

那个人便引导众人,向大厅里来。

不多时,众人已在大厅的门外。

幽幽的光线透出,映衬出这里的诡异。

众人随即跨过门槛,举步进入。

啊!厅中到处挂满了白色,在本来幽暗的坏境下,装点着白色,更是互衬出那一抹诡秘。

正当中搭着一个灵堂,只见灵堂下依墙壁挂着一个大大的奠字牌。

奠字牌下,供桌之上,竖着一个供牌,供牌上赫然刻着:“魔鬼寨主韦易星之位”

离供桌前几尺远,摆着一具棺材。

众人瞪大了眼睛,大惑不解。

“你们是哪里来的?怎么敢擅自闯我们魔鬼寨?”在厅中肃立的人,拦下众人道。

众人再次从怀中摸出那封信来,举在手中,道:“我们接到这封信而来,信署名是魏移星,怎么如何到了这里变成韦易星,寨主怎么又死了?”

那个人夺了一封信,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儿,突然提高声音道:“错了,错了,大错特错。我们寨主一直都是韦易星,从来不是魏移星!这个魏移星说起来,是我们寨主的一个徒弟,也算是寨主养在山寨中的一个杀手。因为他生性残暴,每杀人,必剥了人皮,换成兽皮,后来有个绰号换皮鬼,他曾与寨主有分歧,被逐出山寨。因为他与我们寨主名字相近,到江湖上闯荡时,人们便把他与魔鬼寨主联系在一起!误以为他是寨主,甚至给他起个新外号--整容魔王,听说他杀人更是如游戏,将人杀了,塞入兽皮。我想这次是他想用信招来些人,混着你们当中,来与我们寨主为敌,可惜,可惜,我们寨主已逝,他玩不成了。哈哈。”

众人听到这话,默然良久。

隔了一会儿,众人道:“乱七八糟说了一通,可人已到了,总不能连口水没喝到,就往外赶吧?你的一面之词,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为了节省花销,不招待我们的说词呢?江湖上一直都说魏移星是魔鬼寨主,哪里又有个韦易星?”

那个人顿觉无词,闭目合口的暗地里合计了一阵,道:“好,各位说的是,远道而来,便是客人,左右我们寨主已死,纵然那魏移星易容而来,他却来杀谁?难道杀尸体吗?各位既然不知道这其中缘故,且请少住几日,略尽待客之道之后,容我慢慢说来。好吗?”

众人都点了点头。

那个人看来便是管家一般,召唤来几个仆人,替众人提着行李,分别往各各客房中安歇。

并交代道:“戌时,集合厅中用饭。”

戌时。

夜色已深,深得就像地狱的黑。

夜凉如水,凉得就像地狱的温度。

人已到了厅中,厅中满目的人。

众人在两张紧并着的大桌面旁放下身子。

厅中的高架烛台上燃起蜡烛,烛光幽幽的跳动。

本就幽暗的厅中,在烛光的映衬下,看来便似地狱的囚笼一般。

那个人白天接待众人的人,在桌子旁指挥着下人,端上菜肴。

菜盘罗列整齐后,跟着酒坛在桌畔叠起。

“我叫周飞鸿,幸与诸位同船而至,有缘至此,大家多担待,有误犯诸位处,且请直言奉告。”

“你不是叫逍遥帮主么?我老丁听说过你,听说你在各个大案迷案中,大展身手,从无破不了的案,我老丁有幸与你同桌畅饮,便是好事,求你担待我还来不及呢。”

“爸爸,别跟人家说了,我饿了,我要吃饭,你快夹给我吃吧。”

“老夫,喝起酒来,容易说疯话,各位一会儿,别管我,喝了酒以后的事,我不负责。”

“这地方,喝酒真他娘寂寞,你这周飞鸿多嘴多舌的干嘛,你要是个美人,我能听你说话,你这个大汉子,说话难听,浪费我的耳朵了。”

“我郑大胆,最简单的一个人了!我说大家有酒不快喝,有肉不快点送入口中。还有时间闲讲?且讲你们的吧,我先无礼用饭了。”

“无量天尊,各位请了。”

“我本来胆不是很大,既然伴着诸位于此,诸位不怕,我且当回胆大的人吧。”

“喂!我说你们不想跟本姑娘来探讨一下这地方的怪事吗,刚来这里,什么寨主死了的,乱七八糟的,本姑娘最爱研究这事了,不然,活的没滋味。”

“哎呦,刚来这里,什么整容魔王的,吓坏人家了,我得找个哥哥陪伴我才是,我看这个周飞鸿便不错,靠得住。”

“你们这么多人啊,就郑兄说的有理!且吃他娘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不管列位,我先用饭。”

十一个人,举坛斟酒,夹菜送口,吃起来。

逍遥帮主刚喝下一碗酒,正待要喝第二碗时,眼前一花,砰地一声摔了酒碗,又砰的一声,是他的头磕向桌缘的声音。

他睡了,在平时三四碗酒才涌上醉意的他,今夜才一碗酒下肚,却以头磕桌缘的动作睡了。

当他彻底进入梦境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一定是遭人下了迷药。

当他醒来时,已经身处一间房中,便昨日初到这里被分到的那间房。

其时阳光满屋,逍遥帮主提身下床,整理衣裳,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走了没多远,便被一圈人挡住了视线。

逍遥帮主急忙走近前去,分开众人,探入目光,啊,原来地下横着一具虎尸!

“死老虎有什么好看的?”逍遥帮主不解的问道。

旁边的人纷纷伸出指头,指向那虎尸的肚皮。

逍遥帮主顺着别人手指的方向,投去目光,跟着一惊,原来这虎尸的肚皮裂着条缝隙,从里面突出一条人手!

逍遥帮主拉住突出的人手,纵起力气,拖出整个人来。

原来便是郑大胆,他被人用利刃割开脖颈而死,血从脸一直染透了衣衫。

看来便似用血洗涤过一般。

逍遥帮主凑近目光又看,只见他整个脸凝固了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生前最后一刻见到了鬼。

“怎么回事,郑大胆好好的这么回事死,死了就死了,还被人装进虎皮?莫非是……”

“对,你想的没错,这就是魏移星杀人的伎俩,我说来,你们不信,你们说我逐客之意,其实不然,我们是为你们着想,看来魏移星便在你们当中隐藏身份。”那个介绍魔鬼寨概况的人道。

“可是,可是,郑大胆又怎么了,魏移星干嘛要杀他不可呢?郑大胆做了什么事吗?”

“是啊,你还记得昨晚吗。你不是不胜酒力,是被人下了迷药,然后我们把你们拖入房中,第二天,我们在郑大胆的随身行李中发现了一个瓷瓶,瓷瓶里正是迷药,我们就以为是他下了迷药迷晕你们,可是这个事也许被魏移星知道,他也许也被迷晕,也许是装晕。反正估计这个事出来之后,他就以为郑大胆是我们安插在你们当中的人,这次下迷药也是为了揪出藏在人群中的他,他感到不利,便下杀手了吧。”

逍遥帮主凝视着尸体,轻轻的咬紧下唇,心中开始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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