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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原来是梦

在适宜的水温下,应清许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她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在沁雪阁里,没错,就是安阳王府的沁雪阁。

此时,是夜晚。屋里烛光很亮,应清许看见前世的自己,也就是白镜辞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她走过去看见,白镜辞正在撰写坛文先生嘱咐给她的任务。

应清许看见她书写的内容想起来了,这应该是先生死后不久她刚刚着手修补。那时候她觉得时间很紧张,想要尽快完成先生临终嘱托。所以不分日夜的看着那些古书和先生遗留下来的手札。

房门被人推开,白镜辞并没有察觉到。应清许抬头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来人是寒亭玉。寒亭玉穿着一身玄衣慢步走进了书桌。

他在书桌前站了一会,但发现白镜辞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他忍不住的敲了敲书桌,发出的声响终于让白镜辞注意到自己的书桌前站了一个人。

白镜辞抬起头来,有些惊讶的说:“寒亭玉,你怎么来了?”

“本王为何不能来?这里是本王的王府。”寒亭玉沉眸说道。

白镜辞摸摸自己的鼻子,悻悻的说:“我是说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应清许看见寒亭玉的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心想:这段场景发生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白镜辞手里还拿着毛笔,见寒亭玉没回答继续说:“你要是没事就走吧,我这里正忙着呢。”

“你如此不分昼夜的写,不怕伤了自己的身子吗?”

白镜辞无所谓的摆摆自己的手,“不怕,这件事情远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寒亭玉默然一瞬,然后就走到了白镜辞的身边,夺了她的笔然后一把将她抱起。

白镜辞有些懵,应清许也有些懵。

她和寒亭玉有过这段?

白镜辞刚开始有些懵,然后是挣扎,有些恼怒:“寒亭玉!你放我下来!”

寒亭玉抱着白镜辞来到床边,将人小心的放在床上。

“寒亭玉!你到底要干嘛!”

“睡觉。”寒亭玉沉声说道。

“可是我不困,我不想睡。”白镜辞态度也是很强硬。

寒亭玉看着她,说:“不困那就闭眼休息。”

“寒亭玉,你凭什么?”白镜辞很是生气,因为她很讨厌寒亭玉这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如果你不想睡,可以。那便服侍本王就寝。”

“什么?什么意思?”白镜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应清许也是脑袋直冒烟,寒亭玉什么意思?服侍他就寝,怎么服侍?是我想的那个服侍吗?

寒亭玉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一言不合就解腰带。白镜辞服软赶忙说:”不不不,我困了。我睡我睡我睡。“

应清许看着白镜辞一把拽过床上的被子捂住自己,做了个蒙面的小鹌鹑。

寒亭玉将自己还未解开的腰带系好,又熄灭了房间里的蜡烛。等他回到床边的时候,白镜辞已经睡着了。

嘴上说着不困,其实是已经困的不行了所以就忽略了困意。一沾床,便睡得不省人事。

应清许看见寒亭玉坐在了床边,帮白镜辞将被子盖好。然后朝着白镜辞伸出了手。

还站在旁边观看的应清许心里直道:不是吧,寒亭玉竟然想趁着自己睡着了对自己下毒手?

欸?怎料,寒亭玉的手只是落在了白镜辞的脸上,帮她将脸颊旁边沾着的头发放了回去。

幸好,他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月光透过纱窗穿进屋子,正好照亮了床上的白镜辞。寒亭玉看了白镜辞很久,应清许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看的。直到月亮将月光收走,寒亭玉才起身离开了白镜辞的屋子。

应清许看见躺在床上的自己,心想自己还是没有回忆起来这一段啊。

哦,对了。这是我的梦境,我应该是在做梦吧。

”小姐,小姐。“眠眠的声音传来将睡着了的应清许唤醒了。

应清许睁开朦胧的双眼,有些不太清醒的说:”怎么了?“

”哎呦,我的小姐啊。你怎么洗着澡就睡着了啊?这万一感染风寒了可怎么办啊。快出来小姐,这水都已经凉了。“眠眠在耳边不绝的抱怨,才让应清许知道,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应清许赶忙从浴桶中出来,穿好衣服后就上床了。

走前,眠眠想要息掉蜡烛。应清许阻止了:“留两盏吧。”

“好的,小姐。”

眠眠关好屋门离开了,应清许看着屋内跳跃着的烛光。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幸好,我还能看见。

前世眼睛失明,整个世界一片昏暗。每日都只能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那种感觉太痛苦了。她不要,再重蹈前世的覆辙。夜晚留两盏灯,是告诉自己一切都已不同了。她睁眼,便可看见光。

刚才睡了一小会,眼下应清许还不太困。她在想,为何刚才会做和寒亭玉相关的梦。难道是今日碰见他的缘故?似乎梦里的寒亭玉和现实中的寒亭玉有所不同,梦里的寒亭玉似乎并没有那么的冷冽,没有那么的难以接近。但是......还是一如现实里的强势。最主要的是,看我依旧不顺眼。

应清许不解,以寒亭玉在朝中的地位。就算是圣上下旨要他纳我为妾,寒亭玉也会有千百种方法拒绝。但是他为什么没有拒绝,记得圣旨刚下来的时候,应清许问过他。他说:皇命难违。

当时应清许不信,当然也不得不信。他是尊贵的王爷,而她只是出身平凡没有尊贵背景的小女子。皇上让她嫁,她不得不嫁。

应清许觉得圣上的这招杀鸡儆猴一点效果都没有,虽然她是坛文先生的关门弟子也是由坛文先生抚养长大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嫁给寒亭玉后继续跟着先生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更何况,先生手上本就没有那什么民间传言的经世定国策。所以,她嫁与不嫁,问题不大。

但是,应清许觉得寒亭玉也是不甘愿娶她的。因为寒亭玉心里有人,据他自己所说,那是一位精彩绝艳的女子。从这点上来说,寒亭玉也确实是个可怜的人。

应清许觉得前世乃至到现在,没有遇见过一个令她心悦之人。所以嫁给谁都是嫁,于她而言,并不重要。可是寒亭玉不同,他心有所爱。却不得已娶了自己不爱的人,他的心里怕也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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