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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第一次捕鲸

第一次生产出来的香胰白胰被送到泉州交给沈家之后,沈家利用自己的庞大的商业网络,在半个月内销售一空。那香胰居然被沈家提价十倍,每块卖到了五贯钱。白胰被卖到了每块两贯钱。张旭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这沈家黑,真够黑的,不愧为经商世家出身的。产品卖完了,沈家自然赶紧又向张旭下订单,这时张旭手上却没有什么原料可以用来投入生产。

为了生产香胰,张旭提高价格到处收购油料。先是在鸡笼收购猪牛,宰杀了获取猪牛的板油和其他油脂。鸡笼人口有限,养的猪牛羊也非常有限,很快就让张旭收购完了,剩下的都是小猪小牛。接着,张旭到泉州去收购猪牛板油和油脂。这导致泉州的猪牛板油和油脂也价格狂飙,当地居民怨声载道。但是泉州那些油膘也有限,还要供应泉州居民所需,很快也不够了。再后来,张旭急了,让人收集泔水熬制出油。这泔水油即是地沟油,这东西如果重返餐桌,是丧心病狂,但用来制作肥皂,应该不算什么。肥皂又不是用来吃的。但这些原料还是供应不足。

由于张旭高价收购这些油膘,鸡笼有些人开始想尽办法,尽快把猪牛之类的动物养大以好供应板油和油脂,比如用蚯蚓来养猪就已经被许多户人家学会并且应用。比如经常弄船捕鱼的秦氏一族人,就有人琢磨着,到海里大量地打鱼,把那些根本吃不完的鱼用来喂猪,发现用鱼来喂猪,猪长得也是极快极肥的。还一些人则在问过张旭,得知张旭菜油也要之后,开始大量的种植油菜,准备把菜籽榨出油来卖给张旭。

但这些远水不解近渴,同时量也不一定能够。最后张旭想来想去,决定还是把主意打到海洋生物身上去。海洋生物中,身上产油多的自然是鲸鱼了,其次就是鲨鱼。

张旭找到秦大胡子,和他商量捕杀鲸鱼鲨鱼的事情。不料秦大胡子听说张旭要捕鲸鱼,不知道鲸鱼是什么玩意儿,问道:“小后生,你说的鲸鱼是种什么鱼?有什么用处?”

张旭说道:“这种鱼是海里面最大的一种鱼,通常能有几千几万斤重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浮到水面上来喷水换气。换气的时候,水柱喷得非常高。”

秦胡子一听,连连摇头。说道:“这鲸鱼不就是传说中的鲲吗?海里的神物啊?这东西能随便捕的吗?那不是找死吗?那鲸鱼那么大的个头,尾巴随便摆动一下,我这小渔船就会被打翻的。不行,不行。”

张旭一听,有些高兴的说:“这么说你以前见过鲸鱼了,快说说,海里边那些地方有这种鲸鱼?”

秦大胡子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曾无意间往东边深水海域去过,见识过那种体型庞大的海洋生灵。那体型太大了,浮到水面看起来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喷出一个水柱高达十丈,当时我们船上的人都吓坏了,纷纷嗑头跪拜。那东西喷完了水,也没理睬我们,就慢悠悠地游向了远方,我们才回过魂来,就赶紧回家了。”

虽然秦大胡子不太想整捕鲸的事儿,但在张旭反复地鼓吹忽悠诱惑之下,最后终于同意了。拔了四条最好最新的渔船,加以修缮加固之后,带着一些秦族子弟和护卫队的成员,准备了一些用具和生活用品之后,就出海去寻找鲸鱼的晦气去了。

在四条渔船往东行驶了三天之后,一天清晨,……突然听到外面秦大胡子大叫道:“有鲸鱼啦,我看到鲸鱼啦!……”

张旭清醒过来后,急匆匆的穿上了衣服,一头冲出了舱房,跑到了甲板上,秦大胡子拼命的跳着脚,一向让他非常自豪大胡子都颤巍巍地抖动着,为徐毅指示着方向,顺着秦大胡子的指引,徐毅果真在远处的海面上发现了一股正在喷出的水柱,几个巨大的黑影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果真是一群鲸鱼,这时刘老六早就指挥着水手调整了航向,朝着鲸鱼群的方向驶去

而四条渔船上一片大呼小叫,进行各种各样的忙碌着。

然后,都傻眼了。这么大块头的鲸鱼怎么捕杀啊?谁也没干过,谁也不知道啊。秦氏宗族子弟和护卫队员看着手里的鱼叉和船里的渔网,又互相看看,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那些如此巨大的庞然大物,最后大家都把目光投到张旭身上,希望张旭给出指示。

张旭虽然是穿越众,但他前世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然后是一个小服装厂的打工者,一个社会底层中草根中的草根。现在他也只是人,即使在这些人面前,也还只是人而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的历史大神。

所以,我们的主角张旭童鞋,面对众人殷切的目光,两手一摊,说道:“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这种鲸鱼浑身上下都是宝。如果捕上一头,够我们鸡笼所有的人都吃上一顿肉,还有多余。”

切,众人个个眼中露出鄙视色彩,你小子这么起劲地忽悠我们来捕鲸,还以为你会呢,至少也要技术指导一下吧。现在才发现你小子纯粹也是一个棒槌啊。

众人一脸郁闷,说是来捕鲸,结果花了时间,花了精力,还花了三天的吃穿用度,也看到了鲸鱼了,那鲸鱼也就傻傻地在那里等着你去捕杀呢,结果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事可真够憋得慌。就……

四条船靠在一起,互相商量一阵,最后,还是决定采用秦大胡子的建议试试。于是四条船小心翼翼地靠上去,靠近了一条鲸鱼身边不远处之后,秦氏宗族一个力气最大的渔民,拿起一杆鱼叉,使出全身力气,把那杆鱼叉当作标枪扔出去。那杆鱼叉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弧线之后,落到了那条鲸鱼的身体的边缘,在鲸鱼边缘的皮肤上扎了一下。然后,那杆刚刚从鸡笼钢铁厂订制出来的,百炼精钢打造的鱼叉就从鲸鱼身上,滑落入滚滚波涛之中,沉没下蔚蓝色大海海底,无影无踪。那条被扎了一下的鲸鱼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是我行我素。

接着,又有三个力气大的秦氏宗族渔民拿起三杆鱼叉扔出去,命运大同小异,也都在鲸鱼身上扎了一下,就沉没入海底了。不过,那条鲸鱼终于被惊吓了,开始向远处逃跑,其他的一些鲸鱼受到了感染,也纷纷逃跑了。

鲸鱼都逃跪了,张旭和秦大胡子等众人都只能在那里傻眼,所谓的捕鲸自然也就终止了。不地好在除了损失四杆鱼叉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损失。接着,众人只好在沮丧的气氛之中往回走。

往回走的路上,秦大胡子又提议:“我们打渔的,出来一趟,可不能空手而归啊。把渔网拿出来,多少打一些小鱼小虾回去吧。”

张旭看他们拿出来的渔网都不大,撒一次网估计也打不了几条鱼,于是建议道:“我看你们这网太小,不如合并在一起,连接成一张大网,四个角挂在四条船上,说不定不用打,就有鱼游到网里了。”

秦大胡子有些不悦地说道:“这样做有效果?”

张旭说道:“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啊,反正还有两三天才能回去嘛。如果没效果,最后那天再拆开,各自打鱼也不迟啊。”

其他人一听,也有些道理啊,于是就把那些小网拼接成一张大网,挂在四条船上,一路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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