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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极致的静。

入目间皆是黑暗,触手间皆是空洞。

空洞到令人害怕…或许这里曾经存在过生命,又或许林怠进入了另个世界……。但真相总是无法被凡人窥视到的。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明明没有走动,林怠却朦胧的感受到了视角的移动。像是坠入深渊——无尽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碾步慌乱张臂却是堕入虚空。唇瓣哆嗦启嗓试图发声却发现声音受阻无法发出音节,林怠的身子颤抖了,双手开始在虚空中扑朔,却只能摸到无形的空气,或者说连空气都无法摸到吧。一瞬间,林怠感觉自己脆弱不堪,好像随时会停留在这个世界。林怠泄了气,绝望、恐惧、不解等情绪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般将林怠淹没。他缓慢地停止了动作,打着颤将身子缩成了一个团,恍然抻臂咧嘴利齿狠咬手背齿尖勾染浓重血腥气味,血腥味刺激脆弱神经林怠强逼自己冷静,不断的做着深呼吸终于冷静一点。透过额前的凌乱发丝,林怠觑到了,觑视到一个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盘腿坐在虚无上,看起来岁数不大——大概20出头。可惜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掺杂着尘土,像极了流浪在外的乞丐。通过视角的移动林怠隐约可以看见他的双眼——空洞,不带一丝感情的空洞,像是引人入胜的深渊般深不见底,没有少年的朝气生动,仿佛刚诞世不久的机器人。他的头颅缓慢移动,抬起头来望向了林怠所处的位置,与林怠对视着。那一刻林怠才明白什么叫做死气沉沉。林怠想移开目光,但他的眉眼带着致命的毒药,明知道不可以却移不开目光。他的眉眼很熟悉,像是好久不见的故人般熟悉又陌生。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默默的移开了目光。此刻,林怠彻底变成了局外人,他好像看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这种感觉让他很崩溃。

黑衣男子呢?他只是任由虚无吞噬,直至死去、轮回。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的归宿。他只知道,他是他自己。

僵硬的,他动了起来,真的像是个机器人。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在这虚空中生存,十年、百年、千年…还是更久,记不清了……。身旁锋利的银剑早已盖了一层薄灰,他垂眸缓慢抻臂细细擦拭剑上灰尘。

一个人,一把剑,在虚无中度过了无尽的时光。轮回总要被人打破,只是不知道打破轮回的人存不存在。

转眼间银剑再度变的洁亮,剑梢上刻的字早已被鲜血染红侵蚀,血液融入剑体在剑梢上变得干涸,无法抹去、这刺骨的伤痕。如果从外表上看,那么这把剑只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剑,就连剑刃上都带着几道裂痕。普通又好像并不普通。

一切又回归沉寂了,男子重新抬起了头望着上侧。尽管看到的只是无尽的虚无,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他也忘记了自己是谁,他只知道——他想逃,哪怕他忘记了全部,他也想逃。恍惚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叫他快逃,逃出这里、活下去。

晃神间见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位白发男子,五官俊美到雌雄难辨,只可惜他眉目薄情,像极了不该存在的、神圣的神明,尽管相隔很远,但林怠主观的认为他身上的气场让人无法靠近。只见他伸臂抬掌自掌心中涌现出光圈,蓝色光圈中一只蝴蝶欲飞欲落。蝴蝶飞舞起来、绕着光圈不断的打旋将虚无清空,这里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世界。

黑衣男子却像被操控般猛地顿住,飞速转身回眸眼底皆是震惊,嚅嗫着想要发音,最后话语终究带着全部疑惑咽回肚中,阖眸屈膝蹲地开始回忆着自己到底是谁,疑惑充斥神经终究乱了脚步。

白发男子,或者说“神”只是草草一瞥,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以心理对话的形式发出了一声极淡的叹气声,就像是一只什么都会却又什么都不会的机器人。

“缘。”

单个缘字蹦出黑衣男子呆愣几秒,见“神”从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几只蝴蝶,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可能是是有缘再见的意思,抬臂望着掌心残留蝴蝶,眼泪不受控制从眼眶涌出,雾霭涌上遮挡了视线。……为什么会哭呢?嘶吼着、喊叫着,声音却卡在半路发不出一个音节,掌膝并用踉跄跪倒在地。

他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像是疯了一般。潜意识告诉他,那个男人能救自己。发疯般、无助的嘶吼连带着身子的绝望,他将最后的希望前赌在了绝望身上。

“救我!!!。”

“别走,别抛下我!。”

“怎么…说不出话,救我…求你……了。”

眼前场景逐渐模糊,他最后的话语都卡在喉中,带着全部的遗憾倒了下去。

林怠跪在一旁。莫名其妙,眼泪也流了出来。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

梦醒。

林怠蹬着腿坐了起来,床板因为他的剧烈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的后背被冷汗浸湿,刘海因为汗水紧贴在额头,他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扫视四周,直到发现是梦后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随手将刘海捋上去闭着眼深呼吸,转身抬臂随手拿起藏着被子里的手机瞅了眼时间。

嗯…五点二十…。草怎么这么早,虽然说这个点还挺适合表白的……。

林怠坐在床上寻思一会后将手机随便一扔,抻臂深深的伸了个懒腰之后准备去外面晨跑。闲着也是闲着,都说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万一碰上真命天女了呢。说干就干林怠撑着栏杆一个翻身准备下床,结果脚踩空bia叽一下从床上摔了下去,摔落的途中膝盖还撞到了楼梯发出了剧烈声响。舍友很不耐烦的朝着他砸了个抱枕,迷迷糊糊的让他安静点

林怠:……赫赫,总有一天我要睡下铺。

林怠摇摇晃晃勉勉强强潦潦草草站了起来,痛苦的揉着磕到的地方,默默坐在下铺床边五指插入头发,胡乱揉了揉头想让自己清醒清醒,自我感觉可以了之后他立刻起身缓步走到卫生间准备洗把脸。林怠缓缓打开水龙头,紧接着他就发现没有水。林怠很无语的沉默了一会,接着抬掌从45°处斜着狠敲水龙头,刚拍下去就听“嗖”的一声,水龙头掉了下来水柱跟不要钱似的直直的喷了出来,刚好喷到林怠脸上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怪声,然后顺着流到了衣服上裤子上最后淌到了地上。吓得林怠打个颤差点蹦了起来,迅速跑到撸脸上的水一旁,好不容易有了几分呼吸就急急忙忙潦潦草草给水龙头拧上……然后发现根本拧不上啊喂!!林怠注视着水龙头陷入了沉思。

……你妈的,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因为洗脸差点溺水而亡。不行我得跑了,反正到时候他们也不知道是我干的我真是个小聪明。

林怠点着头走出卫生间迅速把门关上,利利索索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晨跑顺便躲一下,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眼表。

五点三十二。嗯?我洗脸用了12分钟??嗯嗯?。算了问题不大希望我的儿子们不要怀疑到我头上。

……

天还未亮全,金乌东升朝曦驱散月亮,和煦初景扫上眼睑对耀眼晨光不适,仄眉抻臂手背遮眼阻断阳光,紧接着林怠就意识到自己是来躲锅……啊呸晨跑的。

林怠看着还没升起来的太阳准备再伸个懒腰,刚开始伸懒腰就听见咔吧一声,林怠整个人僵住了,疼痛从腰部传来。

林怠:……???卧槽为啥啊,*****我腰抽抽了??啊?????。

于是他移着小步一点一点的移动,阖眸阻绝一切外来目光红透了脸缓慢走着,心中不断骂娘非常之无语,移动了许久也没到宿舍楼下。于是他叹了一口气,干脆站在那里成为一个雕像,顺便把外套翻过去罩在头上直面事实。

爱谁动谁动吧!!!!!!反正我是不动了,无语。

……

在成为雕像的这一段时间,林怠才发现这个世界有多么好。就是旁边传来的笑声和眼神能不能收敛一点啊喂。林怠本以为自己会一直站在这里,他以为对了。

林怠的内心很是崩溃。

……我错了哥哥姐姐救命我趣,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拉我一把啊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儿子们都死哪去了呜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同一时间,一个看起来非常…呃…肥?的小团子搁一旁的树上站在,满脸黑线的看着某个雕像。然后露出了这真的不是傻子吗我不想要他怎么办的表情,旁边那个团子给了它一拳。

被打的团子:“……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不想成为他的系统啊。”

打了他的团子:“不要也得要,虽然他傻了点…吧。”

被打的团子又露出了他真的只是傻了一点吗的的表情。旁边那个团子看着他,给他另一边又来了一锤。

被打了两下的团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太蠢了我不想要啊,这事关我的面子啊。”

打了他两下的团子:“……。”

旁边的团子一声不吭,用那只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肉球的jio踹了下被打的团子,然后一脚把他从树上踹下去后,自己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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