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这片神秘而又诡异的空间仿佛没有时间存在的意义,我虽说已经有了所谓的“身体”,但是在这个地方真正意义上的我只是一团意志而已,除了思维便没有其他,说来也奇怪,除了无法触摸自身,我想要什么样的感官反馈都能实现,但是目前来讲只是获取信息。
我再次将注意力放在那些线上,我并没有再次尝试进入里面的世界,而去找这些线的源头,只有找到源头或许才能找到问题的关键,我不在细微的查看这些线,开始从宏观的层面去找这些线汇集的点。
但是新的问题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些点实在太多了,每个点上至少有上百条线汇集,而且这些点的分布十分密集,十分不合理的一幕让我十分困惑,正常来讲,每个线都是有光的,而且这些线有粗有细,不应该每个点的大小和亮度都一样啊。我转头去找我最初的那个线,费了老些功夫才找到,它已经恢复光泽,我顺着这根线的一端寻去,发现了不对劲,这根线有分支,有的接入了光点汇集在一起,有的却断了,分支的地方是很突兀的直接分出来,而不是像树的枝杈一样分开。虽然这根线一直在延伸,我看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追溯到端点,而那些分支出来的线,上面的流光有汇集到这根粗线上的,也有出去的汇集到光点上的,所以又回到了原点。
别无他法,只能再次进入这些线里才能获取更多的信息。我想再次进入那个最粗的线里,刚把注意力集中一股眩晕感袭来,然后就不省人事,醒来之后还是熟悉的白色,并没进入线里的世界,我有些后怕,刚才那股眩晕感袭来的时候我感觉我要死了一样,我在很早的时候就有昏迷的经理,和刚才的感觉如出一辙。
看来保险起见,还是先从细的来。这次我找了一根翠绿色的线,不算特别细,主要是我的潜意识认为这根线里我能够遇到生命。集中注意力,看向这根翠绿色的线,场景变换。
映入眼帘的画面,是绿色!是森林!
我随意走动着,观察这周围。这些树有些奇怪,因为树干也是绿色,我认知的书干大多数是棕色,还有就是灰白色和偏红的褐色。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动物,也没有昆虫之类的,地上草有点像蕨类植物,还有类似蘑菇菌类的植物,我有尝试触摸这些,但是触摸不到,身体虚化了,没有物理层面的接触,这个情况完全不受我控制。最令我措手不及的是我获取不到信息了,这是我最难以接受的,没有办法直接获取信息,我就无法快速熟悉这片世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嗯?等等,我为什么还要想再回去,这不比那个空间有意思多了。
走了大概有一两个小时,虽然没有走出森林,但是有了新发现,我的身体有凝实的迹象,触摸物体有阻力的感觉。刚开始的时候我有过飘过这片森林的想法,但是事实并不能如我所愿,虽然没有实体,但是我有受到引力的束缚,我有点摸不清我的质量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索性就不管。又过了一个小时,有重大的发现——一个牌子,上面有刻着符号,我没有见过这种符号,但是我却明白什么意思,大概意思就是结界、边界、边缘的意思。我观察牌子附近的环境变化,试图找到线索,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忽然有东西朝我掠过,速度很快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闭上眼试图用手臂挡下来,这应该就是普通人的正常反应,我回过神,并没有感觉到痛楚,刚才的感觉就像一阵风从我体内吹过。是一块石头,墨绿色有这金属的光泽,将我身后的树打出很深的坑,这个力道绝对不小,而朝我丢石头的是一只半立披着绿色皮毛的“狼”,有种狼人的既视感,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它看向我的目光有些讶异,这也不怪他,任谁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觉得惊讶。
姑且认为该物种就是狼人吧,他开始吼叫,叫着奇怪音调,我再一次明白这里面的意思,是求助、请求支援的意思。然后除了我后方,到处都是吼叫并且越来越近,过了许久,有一只头戴编制很精细的叶冠的狼人从前方走了出来,这是周围已经为满了狼人,眼神露着凶光。那只为首的狼人走到我的面前,周围的狼人做出准备扑击的姿态,仿佛要把我撕成碎片。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对我造成伤害,我的内心也是十分的慌张,狼人的首领嘴里说着奇怪的音调,我理解了意思。
你是从绿林另一端来的吗?没错,这是头狼给我传达的意思,我在想我说的话他是否能够听明白,毕竟我说的语言和他的语言感觉不在一个次元上,我回到“可以这么理解,毕竟我是从里面走到这里来的。”头狼点了点头,我有点不可置信,他竟然听懂了!难道我说的是次元通用语?先不管这些,既然能够交流那什么都好说。这时头狼又说道“在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很好奇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这让我怎么回答,我也知道我和你们不一样,但是这没法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算了,随便胡诌诌吧。我回到“我想了解这个世界,而你们是第一个能交流的存在。”我自己的都觉的有些尬。
“那就跟我来吧!希望不要为我族带来灾厄”头狼长啸一声,便转身离去,周围的狼人也都退了下去,只有最初对我出手的狼人,对我叫了一声,示意我跟上。我跟上去后,在与之交流中得知,他叫撒跋,是在巡逻时发现我的,并且跟了很长一段距离,直到快要深入他们族内才忍不住出手,还嘲笑我胆小,我无言以对,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我确实有些害怕。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也终于到了他们的部落,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