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者手持镰刀,向黎零新月走去,准备收取她的灵魂。
一轮光洁的新月的升起了,将凄凉的月光洒向大地。教室前的院子里透落着残破的月影,仿佛在诉说着一切穷尽词汇也无法描绘的悲凉。
然而这可不是一轮普通的新月。
黎零新月闭上了双眼,静静待着那镰刀的利刃收割自己的肉身和灵魂。
裁决者挥动了镰刀。
天上的新月突然一闪,一阵光芒冲向裁决者,将他的镰刀封印住了。“该死,是新月诅咒!”裁决者恶毒地骂道,接着一挥手,大家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第二天早上,阿蓝来到学校,老远就看到杨雅拉着黎零新月急切地问着她的身体状况,然而黎零新月却支支吾吾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不对劲。
“月月,你说呀,身体咋样,昨天有没有受伤?”杨雅眼眶都要急红了。
“没……没什么,就是……是,回去做了个噩梦而已,你不用担心了。”黎零新月推开了杨雅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朝着教室奔去。
阿蓝正感慨着,突然听得身后一个声音:“黎零今天很奇怪,是不是?”阿蓝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好伙伴吴谨纯。吴谨纯虽然没有被卷入这场纷争不断的死亡游戏,但是却最先根据几人的言语推断出了大致的游戏规则,阿蓝坚信自己这位思维相当灵敏的同学在以后会成为一个非常棒的得力助手的。“是啊。”“怎么说呢,阿蓝,你会信我的吧?”“得看情况。”阿蓝俏皮地一笑。“说真的,我隐约感觉黎零是狼人阵营的一员,并且不会是乌鸦,因为乌鸦诽谤不了自己。”吴谨纯认真地说道。“哦哟,你以前不是说还挺‘欣赏’她的吗?”阿蓝刻毒地讽刺道,“现在倒是自己诽谤起来了?”“扯吧你,真不礼貌。说认真的呢。”吴谨纯认真地看着王阿蓝。
“那你说,这怎么可能呢?”“我听了你说的,苏阿离不是看上去很自信?”“那这能说明什么?”“说明苏阿离知道黎零的身份。这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苏阿离是预言家;另一种……”王阿蓝和吴谨纯对视上了:“狼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白狼王约种狼和大野狼在郊外见面。白狼王看向种狼:“当初杀吴晓惪,为什么不把他感染了?”“我的技能只能用一次,这个技能最好等到穷途末路了再感染人。”“不怕不小心被票死?”“没事儿,不是有你自爆吗?”“你……”见白狼王和种狼快要吵起来了,大野狼连忙开口:“现在有人被盯上了,但是被新月事件救了一命,现在身份可能暴露,怎么办?”白狼王言简意赅地回答:“继续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