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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紫衫莽撞囹圄陷

比武结束,艾离一下擂台就被大伙簇拥住。

乔知叶朝她抱怨道:“大师姐,这大半日你去了何处?你知不知道刚才二师兄在擂台上有多么凶险。你不来,连我都不得不登擂与那周铁掌比上一场呢。”

“唔,我去华山逛了一圈,后来记起比武大会是今日开始,便赶回来凑个热闹。”艾离挠了挠脑袋,神色有些不大自然。

“是去喝酒了吧。”季怜月斜她一眼,淡淡插口。别以为出了一身汗,又以内力焐干,他就闻不到她身上那股醇香的酒味。

“被你发现了啊。”艾离呵呵一笑,索性承认,“华山有种以山果酿造的醪酒口感不错,我多饮了几杯,就耽误了时辰。”

“大师姐,下次喝酒也叫上我吧。我现在很会喝酒的。”莫小雨摘掉帽帷,挤到她的身旁。

“小师妹,师傅终于准你出山了呀。”艾离怜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爽快答应,“那就带你去见见世面,下次喝酒一定叫上你!”

“女孩子喝什么酒。”季怜月先是冲莫小雨皱起了眉头,又对艾离凉凉说道,“再说就师姐你那点儿酒量,连桂花酿都能喝醉,还是不喝为好。”

怎么连我都训?艾离略一思忖,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二师弟,不好意思抢了你的风头。放心放心,我只是在擂台上过把瘾,不会跟你争这擂主之位的。”

“我并非此意。”季怜月抿了抿唇,诚直地望着她,“大师姐,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去做地擂擂主。你不仅有实力、有才智,更有与之相匹配的名气与威望。”

“那等麻烦之事我才不要去做。”艾离连忙摆手,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师弟,你就不必自谦了。刚才我在擂台下可都听见了,地擂的那些武者大都心向于你。而且这比武大会一直是你在忙前忙后,我岂能半道夺你的功劳。”

“我做的不过是些小事,而你才是本门的大师姐……”

“好了,毋须多言。”艾离挥手制止,“这些外门之事向来归你所管,我来此就是想痛痛快快地打上几场,现在正好给你充当个打手。你若是不要,我可就走了。”

莫小雨在旁说道:“二师兄,你就别勉强大师姐了。她自在惯了,一定不愿意被擂主之职牵绊住。要我说,大师姐这一回来,你这个地擂擂主的位置可就稳当了。”

“还是小雨懂我。”艾离微笑着点头。

“是我误会师姐了。”季怜月垂眸,浅浅一笑。

艾离看了看四周,发现少了一人,便问道:“小四呢?他最喜欢比武,为何一直没有看到他?”

莫小雨道:“四师兄中了血毒,行动不便,小花正陪着他呢。”

众人聊过两句,乔知叶拉来麴银霞给艾离见礼,季怜月也将陆青青介绍给她。

艾离记挂徐绍风,欲回小院。乔知叶便提议带上酒食,大伙儿一起聚聚。麴银霞欣然同往,这位大师姐令她心生仰慕,一见投缘。陆青青却道,其父已为季怜月摆下庆功酒宴,并邀请了地擂的一众门派。季怜月只得与众人告辞,与她一同离去。

紧紧挽住身旁之人,陆青青暗自松了口气。如果说莫小雨的容颜引她猜疑妒忌,这位大师姐艾离的气度则令其自惭形愧。旁观这同门几人的谈话,她竟生出被遗忘之感。几人如此亲密无间,她心中不畅渐浓,并隐约觉得格格不入。

……

时间过去数日,凛冽的冬风中,太子的比武大会却如火如荼。擂台上的争斗已抛开试探,步入正题,其背后势力蠢蠢欲动。

地擂场上,尽管周进一派退出争夺,从各门各派中涌现出来的高手仍如海潮般冲击着地擂。不过有陆正宇的鼎力支持,有艾离与乔知叶助阵,待到第三日徐绍风完全康复,季怜月的地擂擂主之位似浪中礁岩般傲立难撼。只不过,一旦艾离登台,就会在场中掀起巨大的海啸,许多人上台挑战只是为了在她手下过上几招,以增日后谈资。尽管艾离多次解释,仍有不少人误以为她才是地擂擂主,毕竟她焰刀的名气太大,而季怜月并不以武闻名。

相比而言,天擂声势略逊。天擂各家底蕴浑厚、子弟众多,因有心让后辈子弟借此良机磨炼武技,各派之间互有默契,除去比武的第一日,后面的日子都是由小辈们登场比武。尽管这些年轻人的功力与武技均不如名家那般精纯,但绝不服输的傲气却令人赞叹,常常是一场比武不打到一方筋疲力尽,便难以决出胜负。

而人擂的比武最是出人意料,划为此擂的门派人数虽少,却不凡高手。此次太子举办的比武大会声势浩大,竟引来不少独行隐士,各种难得一见的秘传武技纷纷现身,令参会的武者们大呼过瘾。

莫小雨在徐绍风康复之后,便去人擂为其义弟慕子云掠阵。后来因那方常有伤者,她便从小院中搬出,带着丁青山,与慕子云合于一处。乔知叶去看过她几次,见她只是治疗伤者,并不登台打擂,这才放下心来。

比武大会的每日盛况在街头巷尾间迅速流传,太子在民间的名气随之青云直上。相比于太子的意气风发,四王的脸色却似芙蓉园里的湖冰,一天比一天沉厚。比武大会他只来过两天,第三日以后,即使太子一再发贴邀请,他却以各种理由推脱着不再露面。

随着红日又一次下沉,这一日的擂台比武在意犹未尽中结束。此时前来观看比武的人群中,长安城中不会武的普通百姓倒占了多数。不管孰胜孰负,他们每次都会毫不吝啬地大声喝彩,那些激烈的刀光剑影,为其寻常单调的生活添加了不少刺激的调味料。

与普通百姓不同,长安城内的捕快们这些日子以来,几乎彻夜难眠。除了要维护长安城内治安,他们还要维持比武会场内外的秩序,而身为捕头的刘夏凉还有一项额外的任务——追查杀手组织风烟阁。

自古以来,武林便分为黑白两道。白道中人大都奉公守法,多以镖师、护院、开设武馆的武师为职,而黑道中人却视律法如无物,匪寇、盗贼俱在此列。此次比武大会虽然没有明令禁止黑道参会,但似风烟阁这般罔顾律法的杀手组织一直高悬于官府必除的榜单之上。风烟阁以往行事如同风烟般飘渺,令人很难抓到其把柄,而此次的比武大会却终于露出了尾巴,自是不可放过。

那日登台的玄巾女使出的风煞之毒便是风烟阁所制,虽不能确认她就是风烟阁之人,但必与其有所瓜葛。不过因为比武大会乃是由太子举办,不宜明查,故而刘夏凉决定暗访。

换了身禇布短袄,他随着人流在长安坊间游荡。这种短袄即耐脏耐寒又方便干活,在长安城内是很常见的杂役服饰。此时的他,缩头拱背,双手拢于袖口之中,头发胡乱地用一根木筷别着,几络未梳好的散发遮去小半张脸,眼角处贴了块膏药将眉峰拉得下垂,任谁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也只会将其当成杂役,而非大名鼎鼎的捕头。虽说那日比武玄巾女仅如昙花一现,便消失无踪,但经他一路追查,其最终的消失之地,却是这长安城内的平康坊中。

年关将至,平康坊里热闹非凡。由于太子的武林大会,做为长安城内最大的娱乐场所,除平日常来的贵宾外,还迎来了不少武林豪客。这些武林豪客出手之大方连长安城内的本地富豪都自愧不如。众商家趁机巧立名目,令人乍舌的费用层出不穷,长安本地富豪甚至因此而拂袖而去。即使如此,坊内的酒肆歌坊、青楼舞馆仍是沐浴于一片豪华金雨之中,每夜均会爆出又有某位武林豪客一掷千金。

是夜,暮鼓敲毕,长安城的主街上已渺无人迹。平康坊大门处高悬的两盏绯红色大灯笼,被夜风吹得左摇右荡,初升的月光照在紧闭着的坊门上,亦把大唐律令关于坊门之外。坊内一波高过一波的人喧乐起之声,震得层层叠叠的飞檐都似在微微颤动。

平康坊前街歌舞升平,后街小巷里却上演着一场离奇的追逐。一名身着紫色锦袍的少年在前低头疾跑,身后数名身着劲服的武士紧追不舍。奇怪的是,逃与逐的双方均默不作声,仿佛只是在纯粹地比拼脚力。不过明眼人却不难看出,那几名劲服武士身上带着浓郁的杀气,绝非寻常武者所能拥有。

与前街的喧闹相反,后街一片静默。游客们只会关注前街热闹的大堂,又有何人会去在意后街阴暗的小巷。然而紫衣少年却对这些小巷十分熟悉。疾行中的他,如同一只生于小巷中的野猫,或猛然左拐右转,或毫不犹豫地直行。可惜那些武士反应迅速,像甩不掉的尾巴似的,即使被他暂时抛开,过不多时又会锲而不舍地追来。

疾跑数圈,紫衣少年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眼见逃脱不掉,他毅然决然地在一处暗巷中停步回身,双瞳明亮若星。

突然,路边伸出一条手臂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倒在地。武士们追入暗巷未察有异,径直穿了过去。

待脚步声远去,暗巷边一堆盖着粗布的杂物悄无声息地掀开一角,一名胡族少年从中灵巧地钻了出来。

“出来吧,没人了。”胡族少年机敏地左右看了看,对粗布下招了招手。

紫衣少年一把撩开粗布,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

“那些人为何追赶于你?”胡族少年在他身旁蹲下,好奇地望着他。

紫衣少年沉默片刻后道:“他们是风烟阁的人。”

“终于找到这帮恶鬼杀手了!”胡族少年兴奋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知道是风烟阁的杀手,你竟然不害怕?”紫衣少年目中不由带上了警疑。

“为何要怕!”胡族少年恨声说道,“我大哥就是枉死在他们手上的。”

“既然这帮恶鬼追你,看来你也是好人。”他向紫衣少年友好地伸出了右手,“我叫布加特,你呢?”

“称心。”紫衣少年拉住他的手站起。

“风烟阁的杀手为何追你?”布加特问道。

称心正要答话,脸色突然一变。布加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何时,风烟阁的武士堵住了巷口两端。

巷尾的武士慢悠悠地走来,嘲讽地说道:“我就说这小子不可能一个人摸入阁中,果然还另有帮手。”

“不要多话,抓回阁中再审。”为首武士将手一挥,武士们分从两边向二人逼近。

“你们这群食人的恶鬼!”布加特大叫一声,如同一头愤怒的小牛,朝着为首武士猛冲过去。

为首武士侧身一闪,一把拎住他的后领,将他抛向手下。布加特立刻遭到一顿拳打脚踢,瞬间鼻青脸肿。

“他与我并无关系。”称心攥紧拳头,向前冲了一步。

为首武士面带嘲讽地看着他,“怎么,你也想动手?”

称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打他了,我跟你们走。”

为首武士抬手示意,手下利索地把称心与布加特分别套入麻袋,丢上肩头。

轻急的脚步声响起,称心头上脚下,一阵眩晕颠簸。时隔不久,随着咚咚两声,后背撞到硬处疼痛起来,想是被扔在了地上。

但听得为首武士说道:“报告堂主,人已抓到。”

麻袋被掀开,称心重见光明,只见正处身于一间华丽的厅堂之中。

正对面的长椅中,一位带着蛇首鬼面的女子慵懒地半躺半卧。她一手支头,似无半点力气般倚靠着椅背,全身陷于厚厚地红狐皮垫内。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被影麟宝贝着的小少爷嘛。”蛇面女调整了下姿势,露出一双白嫩的赤足,在红狐皮垫上蹭了蹭,“不去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却跑来偷窥我这陋室是何用意呀?”

“你认识影麟?”称心眼中不禁流露出惊讶。他因身份特殊,与教内人士接触得极少。此女识得影麟,应该也是万舍教中之人吧。

“难道你是偷跑出来,并非影麟所遣?”蛇面女眼珠一转,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乃风烟阁阁主,同时亦是玄武堂的副堂主。”

风烟阁竟是由教中玄武堂控制!略一思索,称心怒道:“城郊的那次,就是你派人来刺杀我的吧?”

在听说他被刺之后,影麟曾去为他讨还公道。后来见他受伤归来,听同在影麟堂的王阵说起,他是与玄武堂主起了争执,被尊主惩罚所致。当时他还大惑不解,为何影麟一直与同处一教的玄武堂针锋相对。此时方知,原因何在。

“那是应客人的要求,我个人对你并无好恶。”蛇面女耸了耸肩又道,“再说那件事早已了却,你若想借题发挥,可讨不到任何好处。”

“你就是擂台上的玄巾女吧。”称心目色赤红,神情冷峻,“刺杀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所用的情幻是从何处得来的。”

情幻的主要成分是幻瞳一族的精血。人全身的精血不过数滴,一旦被迫出,其人离气绝身亡便不远矣。这也是幻瞳族被灭族的主要原因之一。身为幻瞳族苟活下来的最后一人,他岂能不报此仇!他进入太子府,除了教门任务,便是为了追查情幻之事。当他发觉到玄巾女使出的乃是情幻,立刻放下一切追踪而来,终于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原来你是为此而来的呀。”蛇面女一副了然模样,“告诉你倒也无妨,那是新近客人付来的报酬。”

“客人是谁?”称心厉声追问。

“这可不能告诉你。”蛇面女懒洋洋地拿起酒杯饮了一口,“干我们这一行的,首要一条就是要保守住客人的秘密。”

称心目光一闪,垂头不语。他是从其声音中猜测出她就是擂台上的玄巾女的。她既然没有否认,又称是新近,看来她手中的情幻极有可能是从四王处得来。因她登擂之时应是奉了四王之命。

蛇面女玩味地看着他,“虽是同处一教,不过影麟堂并无任何权力干涉玄武堂的教务。我想你应也知道,风烟阁是何种样的地方,不请自来之人总要付出些代价。”

称心的眼中划过一丝惧意,随即强硬地说道:“伤了我,影麟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倒也是。”蛇面女赞同地点了点头,对属下命令道:“将他二人带下去。再给影麟送个口信,就说他家的小少爷来我这里作客,想要人的话,就过来聊聊。”

看着两名少年被属下押走,她心情甚好地想道:这些年来,玄武堂与影麟堂明争暗斗却从未真正赢过。上次影麟为了幻瞳,更是直接与她作对,查出她的客人并对其大加恐吓。风烟阁因此事信誉大降,生意大不如从前。此次是幻瞳不请自来,就算做得过份些,想来主上也不会因此责罚于她。

称心的心却猛地一沉,一发现情幻的线索,他便迫不及待地寻来,根本没有告知影麟。当影麟布置好一切,马上就要收网之际,会不会因他此次的失手而破坏掉整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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