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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天界

一边的花尽渊一直在看孟子虚,平时的钿瑟就像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孩,可是如今一看,她也是个不听话的小孩,不听话得叫人心疼。

“师父,你绝对绝对不能娶这个泼妇,我要是男人我在床上看到她都会不举的!”子虚大声说道,轩辕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本君的不是?你不过就是个散仙罢了。”

孟子虚还待理论,胸口一闷,咳出一口血来,无力地倒回百里卿怀里,“那又怎么样?你爱的,不过是师父的脸,我爱的,是他的人。”

花尽渊神色不变,听完孟子虚的话后,只是伸手将她唇边的血迹擦干,“瑟儿,回去好好养着吧,你会好起来的。”

孟子虚闭着眼睛,听完花尽渊的话,苦涩一笑,师父,你果然不是他,“嗯,知道了。”孟子虚脸上的笑看的百里卿心里一阵添堵,“既然如此,上仙就留在这天界跟灵台仙君成婚吧,瑟儿从今以后,再不是空灵山的弟子,她的名字也不会是钿瑟,她叫百里念。”说罢,抱着孟子虚拂袖而去。花尽渊手上依旧抱着那件鲜红的喜服,心头像是被紧紧揪住一般,目送着百里卿带着孟子虚离去。

“相公,我们进去吧,你那孽徒果然不该救,竟然这样忘恩负义。”轩辕透说着,伸手要拉花尽渊的手,花尽渊有意无意地避开她的手,径直走进门内,轩辕透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跟在花尽渊身后进了门,反正钿瑟已经被逐出师门,花尽渊还不就是我的?

“瑟儿,你怎么样了?”百里卿带着孟子虚到在天界的寝殿,放手的时候,孟子虚还在笑,像是疯了一样。

“哥,你说我会不会现在就死?”孟子虚问道,百里卿忙抓住她的手,“怎么会呢,你是仙,就算死了,我也有办法把你找回来。”

“那,我要是先转世了呢?你找得到我吗?”孟子虚又问道,百里卿蹙起眉头,孟子虚见状,知道他是没有那个把握能寻遍九州六界,穷尽碧落黄泉,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他能做到。

花尽渊,若是我死了,不能变成孟子虚,不能再见到你,你会不会伤心?孟子虚这样想着,摸出帕子将嘴里的残血吐出,“我之前伤到五脏六腑,即便这次活了,以后也会留下病根,哥,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百里卿松开我这孟子虚手的手,“你要留在这里干什么?看他和那女人成亲?还是你要阻止他?”

“那倒不是,我就想在他身边待着,哪怕只能远远看着也好。”孟子虚道,况且,花尽渊也不会在意这些,他没有感情,所以娶谁都是一样。既然他没有意见,那她能凑什么热闹呢。

“好吧,你尽管呆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不会死的。”百里卿安慰道,转身替孟子虚去倒水,孟子虚靠着枕头,缓缓闭上眼睛,钿瑟,钿瑟,我以为我知道一切,想不到还是什么都不知道。钿瑟最终,会受万霆雷劫而死,花尽渊会痴傻上千年,翻遍天上地下找他的徒弟钿瑟,然后找到了孟子虚,最后分分合合,又是天人两隔。

天意弄人,没有办法……

轩辕回天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缓缓走在回廊之中,灯笼是八角宫灯,面是用上等丝绸蒙的,刺绣了百花春草,很是漂亮。

路过蛟族的寝殿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在弹琴,琴声不成曲调,明明难听,却让人忍不住觉得有几分刺骨的寒。探头进去看了看,只见台阶上赤足坐了一个人,一身黑白襦裙,衣带洒在台阶上,天界夜晚的月华落在她脸上像是一块雕琢好的白玉一般,“姐姐?”

孟子虚手里拿着簧片弹拨琴弦,听见突兀的一声唤,手上一紧,簧片被琴弦弹开,啪嗒一声掉到地上,“啊,小鬼。”孟子虚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簧片,轩辕回天从门槛上扭扭捏捏地跨进门来,“你来了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还有不要叫我小鬼,叫我回天。”

孟子虚看着他手里提的宫灯,咧开嘴,“那又怎么样?你不就是个小鬼么,跟我比起来,你还嫩着呢。”

轩辕回天撅起嘴巴,蹭到孟子虚身边坐下,“原来你会弹琴啊,真难听。”

孟子虚把簧片握在手心,捏了一把轩辕回天的脸蛋,“那你会弹?有本事弹给我听啊。”

“谁怕谁?我弹得好听了你别哭啊。”轩辕回天说道,从孟子虚手心里拿过簧片,碰到孟子虚手心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孟子虚的手心没有温度,不是像冰一样冷,也不是活人一样的热,就像是空气的温度一样,忍不住回手摸了几把孟子虚的手心,“干嘛?你调戏良家妇女啊?”孟子虚挑眉道,轩辕回天闹了个大红脸,“谁要调戏你啊,你长得比若水还要丑,我调戏她也不会调戏你的。”说完等着孟子虚发火,出乎意料的,孟子虚没有发火拿虫子吓他,“那你摸我干嘛?”孟子虚好笑地问道,轩辕回天摸摸自己的脸,“你的手摸起来好舒服,很凉快。”

孟子虚搓搓手,“那是因为风吹的,你快点弹,我等不及要听你的天籁之音了。”

轩辕回天吐吐舌头,捏着簧片划过琴弦,先是一串流水般的起头,然后按着琴弦弹奏起来,的确可以称之为天籁之音。孟子虚抿着嘴,看轩辕回天弹完一曲,抬手默默他的头发,“小鬼,你以后可别仗着弹了一手好琴去勾引良家妇女啊。”

“我哪有你那么无聊啊。”轩辕回天把簧片塞回孟子虚的手里,“你再弹弹看,我就不信你会这么笨,连琴都不会弹,白活这么几百年了。”

“不是我笨,是我故意这么弹的。”孟子虚道,“我要是想弹,绝对弹得比你好听。”

“我不信,你弹给我听。”轩辕回天道,孟子虚笑着伸手在琴弦上拨了几个音,“不要,我不想弹,除非……”

“除非什么?”轩辕回天问道,孟子虚狡黠一笑,“你把你的宫灯送给我,我就弹。”

轩辕回天不假思索,把手里的宫灯放到孟子虚手里“快点弹啊。”

孟子虚拿着簧片在琴弦上拨动,轩辕回天哀嚎一声捂住耳朵,“你骗我!你根本就不会弹嘛!”

“我又没说要给你弹好听的曲子。”孟子虚笑道,“这首曲子是地府的名曲,冤魂听了会很有精神。”

轩辕回天龇着牙,“我又不是地府的冤魂!”

“那倒是。”孟子虚赞同地点点头,然后伸手继续弹她的名曲,轩辕回天受不了了,终于抱着脑袋逃跑了。

孟子虚弹完曲子,拾起身边地上的宫灯仔细查看,上面绣的花草栩栩如生,还敲了一个少帝专属的印章。孟子虚起身回屋里拿了朱笔,在上面题词,完了之后又轻声念了一遍,“奈何桥头徒奈何,忘川水畔忘三生,世世轮回如梦华,杯酒浮生点绛唇。”寂静了一会儿,孟子虚抬手以小尾指点上嘴唇,沾了胭脂在词后写上两个字“愿三世轮回,心结得解,即使众叛亲离,钿瑟无悔。”末了,将宫灯挂到门口,拂袖离去。

深夜游荡在天界的回廊之下,孟子虚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天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除了百里卿的寝殿不准挂彩之外,到处都是红色的喜花和彩带,大红的灯笼上贴着描金的喜字。

就像是当初和花尽渊成亲那天一样,师父笑得很开心,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笑得这样开心,“师父,子虚走后,你过得可好?”孟子虚轻声问道,不知不觉走到轩辕透的仙府附近,远远地看着里面张灯结彩,忍不住叹口气,就这样吧,孟子虚,师父若是和她成了亲,那不管钿瑟出了什么事都不会再牵扯到师父了,只要他平安,什么都好。

‘“你又来干什么?”轩辕透原本是想出来走走,想不到正好遇上了孟子虚,狭路相逢,自然不免要一阵冷嘲热讽,“难不成你还垂涎我家相公?我告诉你,做人要有分寸,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这世上,有的东西是你的,你不要别人也抢不走,有的东西不是你的,就算你拼死拼活去抢,照样还是别人的。”

孟子虚瞥了一样轩辕透,“怎么,你是想说师父不喜欢你,你又硬要他娶你,所以心里不高兴才来这里发泄么?”孟子虚慢条斯理地说道,在地府那千年,吵架她还没有碰到过敌手,轩辕透这是存心来找骂吗?

“那又如何?他就算不喜欢我也是我的夫君,哪怕他再怎么喜欢你也不会娶你的,你死心吧。”轩辕透得意道。

孟子虚一震,“你说什么?”

“我说了什么吗?”轩辕透掸掸袖子,“我什么也没说啊。”

“你说了!”孟子虚怒道,“你说他喜欢我?”

轩辕透见孟子虚听见了,也没怎么在意,“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个贱人,配得上他么?他喜欢你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你想怎么办?就算你说了你喜欢他,他还不是照样要娶我?”轩辕透看着袖子上绣的龙凤,嘻嘻笑着,“钿瑟,这一切都是你活该,谁叫你喜欢上自己的师父的?”

“别说了。”孟子虚咬紧嘴唇,难怪师父愿意娶轩辕透,是为了救她么?

“我就要说怎么样?你师父从明日起就是我的了,你再怎么喜欢也不是你的,本君现在要你以后见到我们夫妇,最好都绕道走……你干什么!”轩辕透话还没讲完,孟子虚低下头一头撞到轩辕透肚子上,轩辕透被撞得七晕八素,缓过劲来见孟子虚在那里咳嗽,怒火顿时上涌,“你这个贱人,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说罢拿手里的浮尘朝孟子虚心口刺去,孟子虚弯腰躲开,抬手握住轩辕透的手腕。

现在看来,两个人动起手来是不会再停了,四周也没有人,孟子虚重伤初愈,浑身无力,一眨眼就被轩辕透推翻在地。“我叫你打我!”轩辕透抬脚踢上孟子虚的手,“我告诉你,我以后会是花尽渊的夫人,你不过是个路人,你再怎么痴心妄想也是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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