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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0万年不清楚

大家的童年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者我换种方式问大家,你出生而来,能记住的第一个印象是什么?

我不知道大家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我却好像从出生以来,印入脑海的第一印象,也可以说,长达我一生的不短记忆里,这个印象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好像一场梦……

我是在一阵哭泣中醒来的……

两个远去的背影,我想去追,可是呢,身体却仿佛千斤重量,胸口发闷,伸出手,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小短胳膊,粉嫩粉嫩的,还有点婴儿肥……

我是被爷爷、奶奶养大的,他们给我解释了很久,说什么我是有爸爸、妈妈的,不过呢,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说,而且更不能说的是,他们是我的爷爷和奶奶……

我总疑心,爷爷是一个打铁的,而奶奶呢,是一个卖面条的……

爷爷一身漆黑,有一柄大锤,只是没见他用过……

奶奶爱种花,不过她种的花草都太凶悍,爱欺负人,搞不好就丢小命……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活得很孤单,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自己是一枚蛋……

蛋生人类,好像不能,不过呢,遍观我的周围,好像也不能把我们这一家子算作人,原因好像是我们一家人太强了,强过头了,就好比说吧,人家两派还在忙活着争地盘呢,我们一家人到了,冷不丁一出手,地盘没了,直接不用争了,你看这多好,没几次之后,三界都不愿我们一家人打交道了,但又都怕我们家会瞎掺和……

所以呢,送礼人不断……

黑爸爸,负责称兄道弟,说好……

白妈妈,负责收礼,啥也不说,摆酷……

然后黑爸爸戏精上身,显得左右为难,来者呢,也会心一笑,表示理解,礼物呢,就不用退了,反正他们来的目的呢,原本就没有抱希望你们能参加,只要不参加就好……再说了,真不幸请得动两位,那保不准顷刻间就会成为三界通缉的头号仇敌……

就这样,两老旧闲置了很多年……

当然了,两老之所以称之黑爸爸、白妈妈,外表颜色是一个愿意,被冠之爸爸、妈妈,实在是因为三界惧怕两老实力,最怕他们两个吵架,怕聂门吵架殃及三界……

当然了,我还小,所以呢,难免会手脚犯贱,不小心触动一些东西,比如说,有些年里,我趁黑爷爷不在,偷着玩了玩黑斧,不成想,天破了,一个黑黢黢的大洞……

后来听说,一位娘娘出手,补天,杀了魔族的大少爷,万年龟太被斩落四足,碧血恒流,千年不化,成了血田,枯骨森林,触及者死,再没多久,此地被查禁,从地球上信息封杀,约等于不再存在……

不曾想,近些年,关于血田的星空扫描,发现在其内核里有巨大的能量反应,疑似有一处极度危险的实验室存在……不过三维建模后,却发现,所有的存在物,均无肉体骨骼建构,简直就是一堆精灵,当然了,也可以称之为鬼……饿鬼,可以吞噬一切的饿鬼……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我落到地上的时候,才渐渐知道的……

天破了,又补好了,不过呢,裂痕一旦产生了,就总有缝隙,至少接口处不见得会很坚固,这开启了白奶奶的兴趣,她时不时,找一处天穹缝隙,顺着缝隙就顺下去一根藤蔓,时不时从地球上掠夺一些东西,据为己有……她称之为钓球宝……

再后来,两老就要求不要时不时出神殿了,最好呢,待在帷幔里,不要出来……

后来没多久,两老果真不出门了,屋门都不出了,黑爸爸躺着,白妈妈挂在墙上,好久,神殿渐渐就荒芜了,不过那天藤没了人打理,却愈发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前年过后,天藤开花了,香气溢远,不多时,各方的牛鬼蛇神都来了,不过登天之旅不容易,最先到来的是一条银蛇……

这下好了,有东西陪我玩了,银蛇很好玩的,骨头特别软,我拿她锻炼身体,饿了还可以补充营养,特别适合火锅,就连蛇胆我都吃了好多次了,后来我有些厌弃了……

再后来苍穹之上,时不时会来一只麻雀,人家称之为不死鸟黑凤凰,是神鸟,不过天空之上有活物,这让我苦练多年的的乌金弹弓,有了用武之地,一枚金丸,射炸了她的左翅,她逃了,后来又来了,又射炸了,再后来,又来……

很多次之后,我冷不丁射没了金丸,没射她,她想不明白了,就落下来了,被银蛇飞身一跃捕获了,凤凰来了之后,银蛇都哭了……

先是翅膀羽毛被拔光,被扔下苍穹,看看能不能爬上天藤,果不其然,凤凰仇敌特别多,没了羽毛,四处被追杀,后来果真凭借毅力爬上了天藤到了神殿,不过呢,她怀里藏着一把利刃,这下把我乐坏了,平淡的生活,多了波澜……

不死鸟黑凤凰最大的苦恼是死不了,活太久,来到神殿之后,她最开心,因为天天作,天天找死,又天天死不了,她估计是第一次发现了活着的乐趣,所以从此她最怕我会死掉,所以三界横飞,总爱给我找些仙丹妙药,搞得我动不动就拉稀数年……

再后来,天藤花败落果,果实居然长得好像非常像莲蓬,原本七子,后来渐渐融合,居然只剩一枚鲜果,坚硬无比,异香扑鼻,闻久了,会令人神魂颠倒,形体消瘦……

银蛇和凤凰,天生对于这枚黑黢黢的莲蓬子充满了敌意,为了我的健康,她们搞来了镇魂石-6 ,修了莲花池,挖了地狱黑油,将莲蓬子放在镇魂石下面,渴望能将其销蚀掉……

不曾想,后来莲蓬子开口了,长出了莲叶,后来还开花了,一团白雾之中,有一枚小人,长得很俊俏,就是个头特别小,从此侍女其儿诞生了……

从此银蛇和凤凰嘲笑捉弄的对象出现了,我不在的时候,她们三个相处得特别融洽,莲蓬子甘涩性平,清心养神益肾,可厚肠胃,固精气,强筋骨,补虚损,利耳目,除寒湿……

所以,一瞅不见,就被扔到锅里里熬汤了,怕我发现,多放冰糖,不过口味真不错……

银蛇爱捉弄她,动不动咬一口,苦,不好吃,还有毒,冷不丁就麻痹,被摆pose,羞羞的那种;不咬她,那就用蛮力,

她盘一下,没等用力,清香一飘就散了……

凤凰的嘴爪最锋利,可这其儿简直如一枚铜豌豆一般,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而且特别嘴毒……

“鸿头、麟臀、蛇颈、鱼尾、龙纹、龟躯、燕子的下巴、鸡的嘴,身如鸳鸯,翅似大鹏,腿如仙鹤……难道你是一头十不像……”

“雄的叫凤,雌的叫凰,你却叫黑凤凰,难道你雌雄一体……或者只是一头没户头的杂毛鸟……”

没几个回合之后,凤凰哭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死鸟黑凤凰,哭了,这太难得了,后来其儿也发现,一对二,有点吃亏,那就改策略,我不在的时候,安心在莲池里,地狱黑油,号称能销蚀一切,甚至腐蚀灵魂,银蛇和凤凰不敢靠近,以身试酸……

我在的时候,其儿因为如猫一般大小,就特别爱缠我,最近不断练习一种叫做扑怀的撒娇方式,这让银蛇和凤凰有些爱恨交加,银蛇扑怀太可怕了,也可能被我折磨怕了,不敢;凤凰呢,有些年轻,有朦胧的性别意识,所以呢,有些羞涩……

果实被摘之后,天藤干枯,不过因为高度的问题,成了传说,天藤变成了天梯……

从此,我们的火锅之旅,便实现了荤素搭配,源源不断了……

不过幸福的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有一天,突然有一枚黑丸从沉寂已久的堂屋里射出……

银蛇被射穿,凤凰被洞穿了,久久没能恢复,挣扎在地,我眼睛一闭,却有一份安详,仿佛一处海市蜃楼在白雾之中呈现,我对身体失去了控制,黑丸如一枚诡异的眼球,泛着迷人又致命的微笑……

不曾想死亡如此猝不及防,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在濒死的那一刻,嗅到一股温暖又熟悉的味道,这枚黑丸有着黑爷爷,三清锤的味道……

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我爷爷要杀我?

一恍惚之间,黑丸洞穿了我的身体,我倒在了血泊中……

按理说,一般的枪械子弹是伤不了我的,我的皮肤继承了白奶奶的强韧,白鳞软甲,反五行八卦的相生相克,世间之物,是不可能有如此之力的……

爷爷的味道越来越强烈了,原本倒在血泊的银蛇、凤凰,就连莲化仙身的其儿都站了起来……三物连心,一朵雪莲花喷溅而起,护住了我的伤口……

堂屋千年不动的帷幕动了,一千年没见的黑爷爷白奶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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