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吕布这种莽夫,丁原实在是无力吐槽,最后只好说道“行了,知道你决心和能力都强,快去通知卢植大人吧!”
说完径直进了营帐,不在理会吕布。
看到丁原面色渐冷,吕布心底掠过一丝疑惑,连忙冲身边的郝萌问道“郝将军,刚才我又说错了?”
无奈的看了一眼吕布,郝萌叹了口气
这吕布虽然作战勇猛,但心思单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藏着掖着。
正是因为这样,营内士卒对他多有服气。
可他偏偏就看不明白丁原的心思,作为丁原麾下最为依仗的大将,郝萌心里很清楚丁原所想,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在丁原面前始终夹着尾巴过活,为的就是保住一条小命
可这番话却绝对不能说给吕布这莽夫听。
于是他略微思考一下,然后说道“少将军与某本是故交,然少将军可为将军斩我,未来少将军会不会为另一人而斩将军?”
话一出口,郝萌又是有些后悔。
这话他真不应当说给吕布听,不然以他的性子定是要找丁原说和此事。
可这样就坏了,丁原那多疑的性子,听到这话不得活扒了他的皮。
果不其然,吕布听完高声说道“义父怎会如此所想?哼!你这匹夫,定然诓骗我等,看我与义父言罢之后怎么收拾你。”
说完直接朝着丁原的大帐而去。
见到这一幕,郝萌无奈的叹了口气,高声说道“少将军,将军吩咐的事做与不做?”
听到这话,吕布瞥了他一眼,径直登上战马,朝着洛阳城而去。
而郝萌再次叹了口气
丁原所图极大,吕布素来忠厚,
这几日,丁原时常在吕布面前念叨众人不好,想来吕布心中已经恨上刘辩、卢植和董卓等人。
现在丁原缺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合理的杀掉这些人的机会。
机会到了,吕布这杆杀人的枪就该出动了。
结果,成与不成,背锅的都是吕布。
想到这里,郝萌心下萌生退意
吕布勇猛,但性子太直,早晚会出大事,丁原面善心黑,也非明主;跟在这两人身边,早晚混得个身首异处的结局。
“与其这样,还不如回老家放羊”想到这里,郝萌暗暗拍了拍身旁的战马。
老伙计,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吧!
…………
与此同时,董卓、袁隗等人在皇宫前不期而遇。
双方见面,顿时恨意萌发,但皇宫面前,多少还得留下一丝面皮。
于是各自冷哼一声便并肩进了皇宫。
刚刚一场大战,虽然损失了近两万兵丁,但对于袁家来讲并未伤筋动骨,只是背后的意义让袁家有些难以承受。
现在如果不能及时止损,那么绑在他这辆战车的很多人都会心生异想。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在小皇帝面前哭诉董卓的卑鄙,然后展开大旗狠狠地收拾董卓一顿。
可董卓哪是这般好相与的。
今日一战俘获袁军万余,阵斩三千余级,可谓大获全胜。
而且名头也甚是好听
袁绍纵兵私闯大营,拒不退兵。
你看看这由头,不论从哪点出发,都是董卓占得先机。
也不知那袁隗怎么生出告御状的心思。
二人互相敌视着迈进了小皇帝的寝宫。
“臣董卓(袁隗)拜见陛下。”
听到声音,刘辩连忙抬起头,看到这两人,他心下忍不住一声哀嚎。
“马丹啊!能不能让我好好的完整的把投石机画出来。”
是的,王越出宫后,刘辩再次提笔要画投石机制造图纸
为此他还特意把潘隐派出去值卫,怕的就是何太后在给他烧一次。
可偏偏没想到这两位煞星能来。
偷摸将绢布从案上扯下,刘辩高声说道“二位爱卿平身,不知爱卿同来所谓何事?”
刘辩话音刚落,袁隗的哀嚎顿起“陛下,可为我袁家做主啊!”
这一声哀嚎,当真是响彻天地,哭得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见到这一幕,刘辩登时来了兴致。
三天了,可算是看到别人心情不爽了,他很兴奋。
而此时董卓却不急不慢的说道“陛下,袁绍、袁术统军冲击我凉州大营,致使我军伤亡惨重,请陛下明察。”
这话说完,董卓冷着脸看向袁隗
“陛下,袁司徒纵容子嗣招募私兵,早有不臣之心,眼下又冲击我凉州大营,意图对某不轨,陛下,此人按律当斩。”
听完董卓说话,刘辩无语的撇了撇嘴,心下暗道“也不知道你们咋想的,上吉祥物这告状,吉祥物能咋地?说话好使还能当吉祥物不成。”
可这话万不能说出来,于是他连忙说道“二位大人先起来说话吧!此事所谋甚深,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
闻言,袁隗眼神一亮,连忙说道“陛下,此事丁建阳也有耳闻,今天要不是丁建阳相救,我等早已死在这匹夫剑下。”
袁隗话音刚落,董卓直接说道“什么?袁大人今天也在军中?文官不得统兵,你这是犯了忌讳呀!”
说完冲刘辩拱了拱手“陛下,文武自古以来各司其职,互不相犯,今袁司徒文官统兵,开了先河,恐将来有人效仿,此事定要严惩不贷。”
话音落下,袁隗直接说道
“本官今日收到线报,言你军中哗变,便伙同袁绍袁术二位将军前往帮忙平叛,此事你不知感激也就罢了,妄自攻伐我平乱大军视为何意?在此蒙蔽圣听,又是何意?”
听到这里,刘辩已经大致闹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他也没想到董卓定计这般迅速。
皱了皱眉头,刘辩微微叹了口气“二位大人皆是我朝肱骨,这般你一言我一语的成何体统,不若着人调查此事。”
说完看了看袁隗
现在朝堂基本被袁隗所把持,要想派人出去调查,绝对少不了袁隗的帮助。
闻言,袁隗却是一愣,心下暗道一声不好
小皇帝这分明是借此机会管他要权利,其意很是明显,没权利我没办法帮你伸冤。
可这话在董卓耳中又是另一个意思。
他营中暗昧之事太多,万不能被人抓住把柄,不然定是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两人暗暗对视一眼,皆是有点尴尬
“陈留王驾到”
却听此时,潘隐远远的声音传了进来。
刘辩又是一阵懵逼,这货来的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其中又有什么关联不成?
而董卓二人却是心中一喜,刘协这孩子啥都不好,就怼哥哥这一点做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