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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徐慎出手

金刀寨的寨主真的姓金,金绝命三十年前就已经名震江南。那时他用的还不是刀是剑,要不是娶了金刀寨前寨主的女儿他现在用的应该还是剑。

金绝命绝命剑,杀人只要用一剑。那是当时水寨附近小孩子都会喊的顺口溜。现在的他或许要用两剑三剑,但是却从来没有忘记用剑的感觉。

他喜欢剑,可他更爱自己的妻子。这是他剑法不能大成的原因,一个顶尖的剑客终归不该有太多的牵挂。

好在他有个孝顺的儿子,金尚超从小就和父亲学习金刀寨的刀法,十六岁就已经一人一刀踏平了金刀寨附近几伙拦路劫道的水贼。刀法之快,就连五虎断门刀的掌门都对其称赞不已。

他刀法精明脑子更精明,父亲每日在房中望着昔日配剑叹气都被他尽收眼底,他知道父亲喜欢剑,他问父亲六十大寿最想要什么?得到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墨渊”。

少年将墨渊二字记在心中,几年来差人打听没有音讯。终于在他父亲即将六十岁时墨渊出现在了兖州。

可惜到了兖州又听说那剑被人偷去,一肚子怒火无处可出,只好和同行的两位兄弟找了酒家喝酒消愁。哪知道又碰到有人说墨渊剑是邪道所惦记之物,胸中郁结之气一起爆发,定要这小子好看。

金尚超长刀出鞘打量着二人,白衣少年仪表不凡,衣着不菲,腰上那把剑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至于另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子手无寸铁也不像会武功的样子被他自动忽略掉。了。

叶然并不胆怯,作为顾一刀的徒弟江湖上有名的刀法也见识过不少。对金刀寨的刀法也有所耳闻,金家刀法以猛狠凶出名,一般剑法难以招架的住。

金尚超气愤道“刚才是哪个小兔崽子说的话,让爷爷试试你正人君子的本事!”

徐慎不是不想认,这次他被叶然拦住了。

叶然道“想必阁下是金刀寨的少寨主金尚超金前辈,在下叶然,久仰金兄大名。”

金尚超诧异道“玉面白衣叶然?想不到在这也能碰到顾一刀的弟子。”

叶然听罢道“家师一向不愿以名声压人,阁下也是江南一等一的好手,不必如此”

金尚超知道是叶然是顾一刀的徒弟,又见他如此有礼气顿时火消了一半。可是又不想失了面子,只道“你也用剑,竟然说出如此之话,看来是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在下平日就爱与人切磋,不如借此机会讨教几招!”

铮的一声,金尚超腰间佩刀已经出鞘。那把三条腿的桌子仿佛在刀身出现的同时变成了两半,可怜的桌子终于倒了。

金尚超抬刀冲向叶然,徐慎身形微退,站在了不在二人交手的范围,又刚好可以出手的地方。不是徐慎对叶然剑法不信任,而是半月前被鲁中双煞所伤的伤口未必痊愈。叶然既然不让自己出手,他也不好强出风头。只能景观二人比试,若叶然不低也可出手解围。至于鹰堂的人本来坐的就远,只是在那看着,也不愿坏了江湖规矩。

金家祖上是水贼起家,刀法多少带着一股狠劲。刀口舔血的生意要的就是刀刀致命,金尚超已是金刀寨第一高手,就算在江南十六寨中也排在一手之数。

他用的第一招就是一式“金刀劈山”,大有一刀将其劈成两半之势。叶然见刀式凶狠不敢怠慢。长剑出鞘斜向上抬,刀光剑影一闪而过,只听一声清脆。叶然已用剑将金尚超的刀锋偏移,这一刀的力度之大,叶然也不敢迎接,只得用巧劲转移刀力。

这一刀金尚超用了六成力,顾一刀在“刀客谱”上排在第一页,他的徒弟自然不差。六成力刚好应该是对方能接下又能看出其身手的力度,一般人要么后退躲避要么举剑硬抗。叶然却借力上挑,一接一放将这刀化解,用剑的手段实在是刚柔相济、吞吐自如。

金尚超看叶然剑法不俗,好斗之心按奈不住,力道越来越重。常言道“剑走偏,刀走正”。用剑者讲究轻巧灵活,用刀者讲究勇力。叶然自幼习的三十六路君子剑刚柔并济,胜在身活腕灵并不已快取胜,对上刚劲的金家刀法一时间难分敌手。

叶然见招拆招,许久未见如此好手,心道这刀法不在自己大师兄之下,大呼过瘾。不消一会,二人已过了百余招。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险。

金尚超越战越勇,在江南一带早就没多少人和其对上如此多招。心情大涨之下手上已经忘了分寸,用十层力道使了招“金乌出世”直奔叶然心窝。眼看刀尖逼近,叶然长剑横举以剑身挡下金刀,背部一阵巨痛,刚有些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疼的他微微发抖。

徐慎瞧出端倪,身形一动挡在叶然前面,伸手道“且慢”。金尚超也觉不对,看着叶然面色发青心中已经猜到他是带伤比试,不禁有些羞愧,连忙道“原来你有伤在身,这次不算。等你伤好我们再打一次,金某绝不是占人便宜之辈。”

徐慎看叶然背上渗出殷红,知道他不能在动手便扶他在一旁坐下休息。看他面带不甘,又想这事因自己而起,不能因为自己害大哥失了面子。看了看叶然手里的剑,道“叶哥,你伤没好先歇着。这剑借我用下,让我来会会他。”,说着从叶然手上把剑要了过来,起身拿在手上掂了掂。

这是徐慎第一拿剑,就连金尚超都能看出来。他笑着道“小娃娃,我不和找死之人动手。不会武功你掺和什么,快点闪一边去,金某今天打的高兴,不会为难你们”

徐慎像没听到这话一般,握着剑活动活动了手腕。指了指外面道“要不下去打?”

楼下两侧早已聚满看客,只不过生怕被飞出的碎桌椅所伤,不敢围上来观看。“找死!”金尚超火气又被激了起来,暗道一定要教训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燕子三抄水漂亮的跳了下来,徐慎则回头和叶然道“叶哥,瞧好吧。”叶然看他这般自信也不多问只道“注意安全,这人刀法凶狠不能硬接。”

徐慎点点头,提剑下了楼。当然他是走的楼梯,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不会轻功。这一举动引得围观之人哈哈大笑,纷纷摇头没好戏看了。

“你可要小心了!“徐慎先手出招,朝金尚超刺去。在楼上观看的叶然不由一惊,徐慎用的竟然是华山剑法中的蜂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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