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66000000023

第十一章 爱恨情仇 下

“你……走开……”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子夫拼命挣脱开双手的钳制,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推开身前的人,慌乱的要执回散落开的衣衫。不想刘彻卷土重来,手掌轻落推倒了她,“刘彻,你……”挣扎间,子夫只顾着身上的遮掩,却忘记了别处。顾此失彼,当意识到刘彻又倾上前来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膝已被他打开,衣裙散开,在他的两膝紧压下,自己根本没法动弹分毫。

“你……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子夫一手捉着零乱不堪的衣物抵在身前,一手去扶住刘彻的肩头,哀哀而求。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子夫累得几乎晕厥。她不知道,她不明白,她也不理解,刘彻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前一天她还那样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的病情,为什么他要恩将仇报?他要将自己置于屈辱不堪的极点?

他不作声,抬头看着身底下的人,眼睛里除了火焰还是火焰,“你是朕的,”声音从他的喉间滚出,“朕要做的,谁也阻止不了!”说完,他提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带,扯掉了深衣。

慌乱中,子夫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下意识的背往上挪,想将双腿收拢并起,但他显然发现了这一企图,伸过手来握住了她的腰,死死按将在床上。解脱了自由的双手,立刻抬起去推他,鼓足了劲要把他推出床去。

“你做什么都没有用!”他的眼睛离她一下近了寸许,才获自由的双手又被他高举过了头,“今天朕是要定你了!”话落音,他低下头吻住子夫的双唇,直入到内里最柔软的部分。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刘彻!

脑袋里一下冒出了这三个字,子夫感觉到他在口中的肆无忌惮,刹时天旋地转,一片空白,闭了眼狠心使力咬下去……

一阵短暂的停歇,子夫驱散开脑中的混沌,睁开眼。看到刘彻俯首在自己面上,嘴唇是一片鲜红,甚至有液体不断的涌出来,慢慢积聚成一大粒——滴落到自己的面上。心中嫌弃,子夫别开头,却感觉一只火热的手触到自己的面颊,慢慢抹去了什么。

忍不住去看刘彻,他却伸出舌头来微微舔了一下双唇,嘴角边是一朵没有温度的笑容,俯头而下。立刻,带着腥味的咸涩充斥了两个人的唇齿间,子夫木木的任由那方柔软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游荡,只感到随着越来越强烈的血腥之气让自己感到十万分的恶心和不适。

为什么会这样?子夫心里只有一个问号,谁可以告诉她?

精疲力竭之下,子夫打不起任何精神去反抗,一切停止。刘彻的气息又逼近而来,整个人火烫火烫的,压得自己根本无法动弹。胸前的衣服被他扯开,连亵衣都没有放过,他的双膝压着自己,使力地拉过自己去贴近他,包容他……

徒然,什么都是徒然,一切都是空的……

心中的绝望混合着眼泪泛起落下,双手不再挣扎,子夫只举起手臂挡在眼前,她不愿意看到那个陌生的人——不,他已经不是人,他是兽,不折不扣的兽!也不愿意被他看到自己的软弱、无助和绝望。

——我恨他,我恨他,我好恨他……

闭目等待着刘彻的暴行,子夫的心沉到谷底,深深的不见天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为什么?是自己做错了么?是自己不该到这个世界来么?是自己寻来的这番羞辱和折磨么?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刻自己可以消失,消失于这个残忍、陌生、痛不欲生的时代……她宁可死!

“子夫……”预料中的可怕并未发生,却是刘彻略带暗哑的声音,随即格在脸面上的手臂被他轻轻拉开了,一个火热的手掌抚上了满是泪痕的脸颊,抹去一层又一层,“子夫……为什么哭?”

子夫听到问话,抬眼去看他——可是什么都看不到,眼眶中的泪水泛滥如注,根本没有办法对焦,一片模糊,除了痛,身痛,心痛,除了痛还是痛。

“子夫……”那声音又响起,不复先前的狂躁和蛮横,而是带着沉闷和温软。可是心痛如何去解?子夫看不清他,看清了也不认得。这个人,是谁?是野兽!

“我恨你……刘彻。”嘶哑的声音昭示着挣扎的惨烈和心灰意冷,子夫什么也不想说,也没力气说,瘫软在他怀中,唯有重复心中的绝望,“我恨你……刘彻……”

没有回答,刘彻什么都不再说,只是搂住了怀里僵硬的躯体,轻柔的吻着她潮湿的眼眉,她冰凉的鼻尖,她柔弱的嘴唇,她滑腻的下颌……那样小心翼翼,像搂着一件稀世的珍宝,生怕弄碎了、碰伤了……

他又想做什么?他折磨得自己还不够么?他想用这种方法再来羞辱这具身体么?子夫怔怔的躺着,任由他所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是这样的滋味。不管他再做什么,对自己实施何种的兽行,她都可以接受……

身体上忽然一轻,子夫感觉刘彻坐起了身子,离开了自己。心中一讶,几乎以为是幻觉。再度闭起眼睛,她咬紧自己的嘴唇,这平静是不是预示着接踵而至更可怕的激烈?双手紧紧抓握住身下的床褥,不自主有些微颤。

又是一讶,刘彻没有再过来,不但没过来,反而在自己近乎赤 裸的身体盖上了一件长袍。转头睁开眼去,依旧是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但是子夫竟看到了刘彻,他的脸近在咫尺,没有了暴躁和残忍,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

刘彻对着榻上的人,心底的疼止不住地泛上来,一时无法回忆自己对她做了些什么。先前整齐的发辫此刻散乱到处,一绺一绺在身后、在枕边、在面上,刘彻见到一缕发丝顺着泪痕粘腻在她的脸颊上,伸出手去轻轻替她拨开,立刻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直和躲避,又缩回手来。

子夫满心恐惧,脑中全是他五分钟前的所作所为,咬牙侧过脸,闭目不理他。深深的目光从背脊处笼罩着全身,子夫竟有透不过气的压抑和沉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就是帝王——这就是帝王的威严和权力!子夫痛苦的蜷起身子,突然明白这宫里头的人对自己的客气尊重都是假的,那不过是因为他的宽容。背着人后,在这样的深宫中,他却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可以轻易将自己的尊严和身体践踏在他的欲望底下!最是无情帝王家!

眼泪扑落扑落簌簌往下掉,打湿了半边脸颊。

“别哭,别哭了。”耳边传来轻轻的安抚,意识到他又上得床来,子夫整个儿立刻僵直成板,动也不敢动,更不敢与他有任何的碰触。热气从耳边扑到面颊,她听到了他的呼吸声,紧张的放在胸前的手都握成了拳。

刘彻轻皱双眉,探过一只手去极力温柔的握住了那双拳头,柔声道:“乖,不哭了,好不好……”又慢慢将另一只手从底下穿过冰冷的身躯,自后抱住她,直到哭声不再。

被那双火热的手包围住,子夫咬紧牙关强忍住颤抖,只由眼泪继续流。但人一贴近立刻便能感觉到他小腹下的硬挺仍未消失,因此当刘彻凑过来掠开散乱的发辫轻触后颈时,子夫又不自主的浑身戒备。刘彻显然意识到这个,稍稍退开一些,不再那么紧贴怀里的人,但这张床榻并不大,宽裕空间不多。

墙角的灯越来越暗,渐渐看不清亮光。刘彻用下颌贴着子夫的头顶,轻轻道,“对不起,子夫,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子夫没有答话,持续不止的抽泣令她根本说不出话,只感觉他紧紧扣着后脑,呼吸绵长而有力,带动着发丝一飘一飘。“我发誓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永远不会。”

可是,我恨你!

心中还是这句话。所处的怀抱虽已由炽热变得温暖,鼻尖充斥的是两个人的汗味儿,根本分不清界限。刘彻的声音不再可怕,柔柔的好像一道催眠符。可一天不曾进过一粒粥米的子夫早已不堪重负,身心俱累,超过了可以负荷的边缘。双拳始终紧紧交握于胸前,此刻除了自己,她谁也不会再相信。即使耳边的声音是完全的诚意,她也不会再相信……

五分钟前,他亲手将她一把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还能拉回来么?即使回来,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么?她还是原来的她么?心碎……该用什么来治?

朦胧中,听到刘彻的低喃,“子夫,我是真的,我爱……”

可心里头,还是那句话。

同类推荐
  • 本宫非善类

    本宫非善类

    本宫非善类,岂可由人欺。
  • 钓个皇子当老公

    钓个皇子当老公

    一个现代的刁蛮女,在一次远足登山活动中不小心坠下山,从此来到一个貌似古代的异世界。开始以为自己误闯了拍戏现场,还乐颠颠地跟一个“演员”互换了衣裳。殊不知,一切事情都因换装开始——她被当作另一个人给抓了回去,交给那个貌似她命中魔障的“变态大色魔”,也让她从此卷入一场场令自己抓狂的事件之中。到底这个现代“野丫头”能不能在这个古代世界中游刃有余呢?请看《钓个皇子当老公》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宫姝

    宫姝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她以为入了深宫,便会和其他的妃嫔一般,整日里需为争宠谋心计;她以为入了深宫,便会和其他的妃嫔一般,手上不可见的沾满鲜血;她以为入了深宫,便会和其他的妃嫔一般,可惜终究只是她以为。十四岁选秀入宫,之后的几十年里她始终如她十四岁那年一般,干干净净,美好如初,因为她遇到了他。本文是纯宫斗,不掺杂宅斗之类的,但是一如既往的是宠文。女主不是玛丽苏,不是傻白甜,起码是一个正常人,好吧,比正常人聪明了那么一点,运气好了那么一点。
  • 渊华成璃

    渊华成璃

    将军府遗孤下嫁当朝王爷,新婚燕尔的背后,又是怎样的一盘局?“成大事者,不可耽于儿女情长,但身为局中人,你又怎知她这颗棋子不是下得恰到好处?”夫妇二人,心思各异,在相伴相守中,能否守到拨云见月?“我知她不喜我满身血孽,但生在皇家,有些事情是不能心慈手软的!”“都道是无情帝王家,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真的能心安理得吗?”前尘俗缘,过往流华,年少相思可比金时佳话?“你不寻我,我便来寻你,我不信你当真能将我放下!”“一场笑话,为何不放!”“璃儿,不管你是否为人妇,我都依然爱着你,也不会放手!”“皇弟自重!你应当唤我一声皇嫂!”
热门推荐
  • 神界凡尘

    神界凡尘

    他是神尊的转世,但却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他喜欢炫耀,但是又怕麻烦。他的实力超强,但是他不爱动手。他游戏人间,但是他却非常执着。虽然他是神,但是却不是无所不能。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的前方又会是什么???他的人生是被注定好,还是自己去创造???他的存在到底又有什么意义???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神界凡尘》!!!在这里会让你看到轻松、无敌、搞笑、修真、魔法!!!在这里会让你感觉到一个不一样的神界,一个不一样的凡尘!!!
  • 剑仙在上

    剑仙在上

    霸者无双!勇者无惧!仁者无敌!人族纷争,妖族霍乱,神族自危,诸强鼎立,风云际会。少年十载出深山,一步入凡尘,却只是世俗轮回的阴谋伊始……【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苏月夕,剑仙交流群:719787080】
  •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万界流,非创世流,第三人称,非第一人称)我从凡间来,更到凡间去。不拘名利场,却在红尘中。血染刀剑未沾衣,滚尘扑面不留痕。仙佛神圣难敌手,移星易宿谈笑间。英雄美人帝王将相,却难免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怪力乱神魑魅魍魉,也不过蝇营狗苟小肚鸡肠。呜呼!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 三国:酒馆签到,被刘备偷听心声!

    三国:酒馆签到,被刘备偷听心声!

    刘元穿越三国,本以为蛰居小酒馆,签到满三年,就能回到曾经的繁华盛世。没想到却被刘备发现,能够听到这位绝世高人的心声。“刘元兄弟!跟我走吧!”听过抬棺打仗的,没听过带着酒馆打仗的。不去!我要做咸鱼。“刘元兄弟!知道白玉美人糜贞嘛?我亲自为你撮合!”“什么?糜贞!”刘备名下的女人,我真的能得到嘛?那岂不是说,貂蝉,大乔,小乔,孙尚香……我是那贪色忘义的人嘛!我是那见到美女走不动道的人嘛!我是那……好吧我是!什么时候动身!
  • 海林运

    海林运

    相传仙界有座仙山名为玉千山,那儿守有两件仙器叫玉拐杖和千夜灯,天庭任命白龙敖贺看守,二物为天地灵气所造,各有各厉害之处,若双联合璧那更不在话下,只不过,此二物极为任性。蟒蛇精蟒君为得到这两件仙器,他偏让仅有五百年修行的黄鼠狼精煌嶷去盗。煌嶷欲盗仙器被敖贺发现,争执之中,错手导致两件仙器落入凡间。此事惊动天庭,太上老君将盗仙器未遂之妖收入紫金红葫芦之中要化为血水,所幸的是,幸圆元老见煌嶷灵蕴天造愿收她为徒,让她洗涤戾气重新修炼。白龙敖贺便未有这么幸运了,天庭以其失职之罪,贬下凡间受轮回之苦,积三千功德才能重返天庭。四百年后,煌嶷得知那白龙的遭遇心生愧疚,也为将功补过,毅然下凡寻仙器和保护白龙敖贺。
  • 惊门诡事

    惊门诡事

    四个人各怀异术,镇压邪物的镇邪师,可以尸变的盗墓贼,钟馗后人,黄家仙童。围绕这四人发生的那些离奇诡异的故事。
  • 豪门第一宠婚

    豪门第一宠婚

    笙姜星在父亲病危之时,被相恋四年的未婚夫尧苏盛联手副董事长黄仁骗走公司股份,冻结账户,断绝了她一切后援。她为了父亲后续的医疗费不得不向黄仁下跪,希望黄仁能够顾及他和自己父亲早年一起创业的交情,不要把他们逼到死路上去。在场的尧苏盛羞辱了一番 笙姜星后,施舍一般地给了 笙姜星五十万,她忍着羞辱与仇恨收下了这五十万,却还是没能挽回父亲死去的悲剧。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绝望中浑浑噩噩中被招揽顾客的服务员拉进酒吧买醉, 笙姜星决心复仇。
  • 甘肃:我的家乡

    甘肃:我的家乡

    甘肃位于祖国地理中心,介于北纬32°11′—42°57′,东经92°13′—108°46′,地貌复杂多样,山地、高原、平川、河谷、沙漠、戈壁,类型齐全,交错分布。而甘肃建省约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从春秋时开始萌芽算起,迄今已达2200余年。
  • 四夫临门:我好怕怕

    四夫临门:我好怕怕

    她是蠢毒恶女,害人不成,反被收拾。但蠢毒心肠,难掩她绝世美貌。美貌如她,怎堪忍受的悲惨命运?一场征服战,惊心动魄,一波三折。她成功逃跑,逃离了三个男人的残酷统治。她松了一口气,以为逃出生天之时,三个男人却从天而降,她终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与此同时,她又多了一位夫君。四位夫君,都是冠绝当代的天之骄子。他们正义感十足,牺牲小我,拯救世间男儿。他们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誓要度化她这恶毒女子。她不堪重负,哭喊着求饶,“我再也不害人了!”夫君们笑而不语,缠绵吻去她的泪水。
  • 混在清朝的日子

    混在清朝的日子

    一个普通大学生,酒吧泡妞后被牛头误勾了魂魄,在与地府协商后获得了回到清朝做韦小宝的补偿,但是当他穿越后却发现韦小宝的历史和金庸书中写的几乎是一点都不一样,面对新的环境,他将如何生存?又如何走上高位?又将如何把处于满族统治的中国带到了一个新的起点上?淫荡而不淫秽,阴险而不阴暗,谁敢挖皇帝的墙角?谁敢卖皇帝的龙袍?谁敢调戏俄罗斯女沙皇?一切尽在混在清朝的日子。****************************本书已和17K签约,完本是必须的,请放心收藏。QQ群:65262842,诚心招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