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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

慕参习惯了忙于自己工作的事务,因此家里少了个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暂时不需要亲自对慕艳进行管教还使他的生活更简单化了。如果不是没在身边找到合适的人选,他或许不会找上慕艳毕竟他们之间没有太多感情基础而且几年间两人完全没联系过。他不是什么感性的人,既然慕艳没有向他求助过那么他就当她过得还可以。她的想法如果始终不变的话,他不在乎自己成为她眼里彻头彻尾的大恶人。

慕艳那些无用的心软在他看来既是种对未来的妨碍,也是种软弱的表现。他希望她这些年有了些长进,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教好她。

慕参一到病房就见到慕艳给医生摆脸色,这不由令他皱了皱眉头。

“什么风把慕元帅吹来了?还真是好久不见呀。”慕艳漫不经心地开口,手上把玩着果盘里挑出来的水果。

慕参没理会她的轻慢态度,他始终不认为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一个无心现实的人别说成才了只怕不惹事已是万幸。他走到病床的旁边,俯视一身病号服的慕艳,“慕元之前进虚拟发生了意外,我现在打算让人去找回他。你不同意去的话也可以,但没有人选的话,我回去就下令断了维持他基本生命体征的仪器。”

慕艳转动水果的手顿了顿,“您该知道的,我憎恨他和您。”

“是你的话不必查底细,再者我不会让别人去冒这个险。慕元要是一直那样躺着倒不如痛快地死了。”

慕艳仰面直视他的眼睛,“论血缘,还是你们更为亲近吧。不过,我答应你了。”

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他始终沉默着充当背景板。当房间空下来后,朝错脸色阴沉地将慕艳拿着玩的那个水果抓到手里。病床上凌乱的被子给他一种那个人未走远的错觉。朝错轻笑了几声,轻嗅着水果甜蜜的气味,他一字一句道,“你会回来的。”

慕艳在进升浮间时的踉跄惹得慕参多看了她一眼,他转而想起她几年的与社会隔绝便未说什么。慕艳自然是发现了他的目光,但她也只是平静地对视过去。一路上两人始终未有打破沉默的打算。

虽不知慕艳为什么提出去看一眼慕元的要求,但慕参也没什么心思问。他只要慕艳在这次计划里不添乱就好,至于帮忙他可不认为慕艳会主动帮忙。

慕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双眼合上的慕元,微微失神后回过身,“快开始吧。”

慕参倒是未料到她就真的只是看一看。怎么说呢,现在面前的人和以前安静内敛的女孩出入极大。他倒还记得妹妹将人领到他面前时女孩躲在母亲身后的场景。

慕艳看到他略感意外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您莫不是以为我来看他是出于关心和挂念吧,别多想,我就是来观瞻观瞻如今的慕元上将而已。”

“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慕艳轻笑了一下,“我怎么说话慕元帅也要管上一管吗?既然已经放任了我五年就别再作出这副……”慕艳将未出口的不逊的话咽了回去,脸色难看。五年,人生有几个五年?人的经历即使可以刻意不去回忆但那些经历却会化为一道道刻痕,最终使人不复当初。

中转空间里,凉薄看着玩手指玩得不亦乐乎的慕艳还是先败下阵来,“我是上将的个人终端凉薄,希望慕艳小姐能好好配合。现在我需要先与慕小姐绑定……”

“我不乐意。”慕艳直接出言拒绝。

最后慕艳与凉薄依旧没绑定成。凉薄的已定程序中尊重个人意愿的指令使他无法违逆慕艳的意愿。

“你故意的?”慕艳病号服里的手紧握成拳,脸上是可见的恼怒。她说了自己选择身份而且不接受已经自动运行过的数据的人生,可还是没能在身份选择上实现自主,这叫她如何不气?

凉薄虽觉得是运行程序中出了什么问题但还是没为自己辩护,“请你先了解世界背景和接受人物记忆。”

慕艳抓过插花的瓷瓶向墙上扔去,碎片飞溅散落了一地。“其实我也不是在生你的气,只是情绪失控了。不好意思啊。”慕艳用手拨弄着落在病床上的一支白玫瑰,语气轻柔而不让人觉得敷衍。

凉薄静默了,他能说自己被她突然发的脾气吓住了吗?肯定不能啊!所以他只能不说话了。

夜里慕艳翻了好多次身却迟迟无法入睡,不得不说在这样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地方让她很压抑。

“慕艳,你还好吗?”凉薄看着早早上床却怎么也入睡不了的慕艳,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需要助眠的歌曲吗?”

“我没事。”既然睡不着慕艳就索性睁开了眼,“你很智能嘛,给我的感觉……唉,算了,不说了。”

凉薄无法接上她的话,他怎么能没发现慕艳是一个说话喜欢说一半留一半的人呢?

“其实我觉得到虚拟里追求现实中无法体现验的是一种吃饱了撑的行为。他们一面沉沦,一面给自己设了感情淡化,最后又得到了什么?”慕艳随手摁亮手机屏幕,看到已经是十二点了。

“或许是那一份难得的记忆?”

慕艳笑了许久才止住,轻快的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诡异无比。

“那还不如观影呢,至少你被牵动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还能有更好的视觉体验。”

“这个……”凉薄能回答她尽管他的信息储量大但无法回答此类主观色彩过重的问题吗?

在凌晨两点半慕艳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总待在医院里太过无趣了,她总要找点事做的。

凉薄特别想告诉她,她这是半夜扰民。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没能说出口。

慕艳在电话响铃结束后又拨了一遍。

“怎么了?”略带疲惫的男声传来。

“我要回去,明天来接我。”

“好。”

对方刚答应慕艳就挂了电话,全程通话不到二十秒。凉薄都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震惊了。这哪是和人打商量 ,简直是无情的剥削他人啊。

尽管他非常好奇,但到最后凉薄也没能知道慕艳为何发笑 。他得到的指令中有一项是保证慕艳的安全,所以在未确保她完全适应之前他都会留在她的身边。凉薄并不需要休息,所以这给了他很多观察慕艳的时间,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慕艳的睡姿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冷漠的外表下却藏了一个苍白脆弱的灵魂么?他无法弄清自己那么丰富的感情是从何而来……

昨日一地的碎片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慕艳光着脚坐在床沿边,一边扯下被她留下的玫瑰的花瓣一边晃荡脚丫,神情专注而平和。花瓣不时从她的指隙间飘旋而下,地板上散落了好些洁白柔嫩的花瓣。

凉薄也迷惑不已,明明干着略带破坏性的事但他怎么觉得慕艳现在有几分纯真的样子呢?

宿疏赶到时刚好看到面色白皙的少女一扬手,如雪似霜的花瓣纷纷扬扬,最终落了她满身。

“哥哥,好慢。”宿素歪着脑袋望向他,语调微微上扬仿佛在撒娇。

宿疏在她身边坐下,抬手轻轻拂去她身上的花瓣,“要抱吗?”

宿素点了点头,向他伸出双手。

宿疏将人一路抱回车上,又亲手为她系上安全带。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副驾上的人不知何时睡着了,他无声地笑了笑。

“是我的错觉吗?你们的相处模式有点怪。”凉薄还是觉得兄妹那么大了还那么亲近,总有点不正常。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也是噢,你们这已经算是非法操作了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呢。”

凉薄再次决定不搭理她了,怎么有人几句话离不开挖苦呢?

其实慕艳一直很好奇 ,那些上演借尸还魂戏码的世界中那具身体的亲近之人就没有一个是可以发现不对劲的吗?真是令人悲哀啊。数据的运行轨迹就那么不可更改吗?她自己好像也在被数据组成的记忆影响着,有的时候她无法很好地区分自己的行为是慕艳会有的还是宿素。

慕艳本来是佯装睡着的,毕竟让人抱了一路再两眼相对少不了尴尬,可最后她竟真的睡着了。结果就是连下车也是被抱下车的。

慕艳是知道凉薄会将进程传输回去的,只是她没想到慕参还会特地连接音频来训了她一顿。

慕艳微微不耐烦,“我想做什么不用你管,再这样我干脆自杀算了。我就不信我一直玩自杀你们还能找慕元。”说完,她单方面断开了连接。慕参不论做什么事都不会掺杂任何个人情感,她很早就有所体会。或许,她还是不够坚强,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受伤呢?在刚刚的谈话中慕参表现得就像是给她下达命令的上司。她希望被当成家人,但在有的家庭里有些家人似乎并不是感情深厚的。

凉薄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慕艳没敢出声,他真的觉得那句自杀不是玩笑话。他想了想还是挑了个好回答的问题,“慕艳这个世界是什么背景?”

“校园里清纯青涩的爱恋。”

“那好啊,多单纯啊。”

慕艳将脸埋在枕头里,无法抑制地低声笑了起来,“你还真信了?校园是校园,不过是凶杀案频发的校园。”

凉薄有点无奈,但见她心情好转也不好再说什么。

有一点慕艳没明说,她发现女主角是重生的,重生回来的女主能找出作案的凶手吗?真是令人期待啊。不过那些和她都没关系,她甚至连旁观都没有兴趣。宿素是宿素,但她只是慕艳。

“萧潇,你在看什么?”

被唤名字的女生收回目光,“宿疏身边跟了个女孩子,还真是稀奇呢。”

“说起来她和你差不多大呢。”

“是吗?”萧潇并未深问。她重活一次是上天的恩赐,她这次一定不能再被稀里糊涂地杀死了。萧潇跳了两级,在杀人事件还未开始前来到了这儿。她一定要揪出凶手还惨死的自己一个公道。

慕艳被宿疏牵着手,在觉察到那探究的目光时她微微一笑。所以说凉薄给的资料还是不靠谱啊。她若真信了,只怕早死在凉薄解析完世界数据之前了。不过那个还未出场凶手会是谁呢?

“哥在学校未免太受欢迎了吧。”

宿疏听到这与吃醋无异的话不由地发笑,尽管知道她没那个意思但不妨碍他自我娱乐一下。不过那些男生眼中对宿素的惊艳还真是让人看不惯啊。宿疏暗自握紧她的手,“住校吗?”

“不了,我不喜欢和除了哥以外的人住一块儿。”慕艳嘴角笑意加深,她哪能不知道他想要的答案只有那一个呢。

宿疏得到令他满意的答案,回身对她展露了一个温柔而迷人的微笑。

慕艳不得不承认她会因那个微笑而在一定程度上顺从他的意思。慕艳启唇,“哥知道自己像一种什么水果吗?”

“什么?”虽然习惯了她话题的跳跃性但让他一下子猜到她究竟想说什么还是有些难度的。

慕艳抚摸着他的脸,轻声道,“草莓。”她有时候突然亲近宿疏是因为被宿素的记忆所影响,还是她把他视为替代品呢?那么什么都不想,她对宿素的过去还是有一个模糊的大概认知。她能理解宿素,这使她不容易完全抽离属于宿素的情感。比如,她对在宿素心里地位特殊的人有较高的容忍度。或许是因为宿素对那个人一向都是顺从的,那导致了本就不善于拒绝的她更不容易拒绝那个人的靠近。

宿疏很早就发现宿素对他的包容度很高,那种与众人疏离而唯独对他亲近的感觉不得不说很让他沉迷。或许这也是他占有欲那么强的原因。不过还好宿素一直很听他的话,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慕艳继续道,“内里与外表不符,却独具诱惑性。”

宿疏抓住她最后的一边手,“那诱惑到你了吗?”

慕艳如实点了点头。

宿疏本来还打算再问,但见周边已经有不少人因他和她的亲密举动而望过来他只得作罢。毕竟他清楚地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的目光。宿疏松开了她的右手,“先回去吧。”

慕艳松了口气,再被人围观下去她就忍不了了。不过,也是自己先做出的亲密举动,真是自作自受啊。

“慕艳,你好像不排斥和人交流啊。”

“那要分对象,面对迁就我的人我自然是想多多交流的。”慕艳洗漱完毕,正要上床休息。

“什么意思?”

慕艳都怀疑他是不是出故障了 ,随便一个个人终端都不会这么迟钝吧。慕艳无奈地解释到,“只有始终如一对我好的人我才想搭理,懂了吗?”

“你这样不对,你不先敞开心扉怎么要求别人……”

慕艳径直打断,“我难道不知道?你要一个人改变已经定型的性格不是更难为人吗?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现实,凭什么就一定要和人交流?我自己一个人乐得自在,不行吗?”

凉薄在慕艳怒了以后也不敢再出声了。他只能等慕艳自己消气,因为他发现慕艳心情不好就会表现得无比明显而且在她生气的时候劝只会让情况更差。

慕艳紧闭双眼。果然还是无法释怀……

凉薄看了几天,慕艳和宿疏的日常只觉得冷汗直冒。宿疏看似为慕艳好的举动和言语已经不知不觉将慕艳与他人隔绝开了,凉薄可不认为这正常。他还是决定提醒一下慕艳,“慕艳你说这是凶杀案频发的校园,那宿疏不就也有可能是凶手吗?”

“不可能。”慕艳打开课本然后从笔袋里挑了一支外形像蘑菇的笔。宿疏开始忙他自己的事情,这让慕艳觉得日子比之前舒适了一点。两人的日常相处也会让她作出一些令自己都意外的行为,所以她觉得他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她之前那些令自己都意外的奇怪言行举止已经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不少的不满。果然,她就该早点离开的。怎么才能达成别人眼中自然又合理的死亡结局呢?

“你就这么自信?”

慕艳反问,“不然呢?”

这天没法聊了。凉薄在主动搭话后,再次无言。

“你不是还要去解析数据然后匹配出慕元散落的意识吗?快去吧。”慕艳在课本上画下了一个胡萝卜,语气轻快。她喜欢在个人物品上留下些痕迹,这是一种习惯同时也可以证明她的存在。

说到适应,凉薄是完全没有看出她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他确实不用留在慕艳身边了。

对于白逸而言杀戮没有理由,那只是天性的释放。如果只能远望,他会选择亲自下场打破所有阻碍。他不想再体会从玻璃内向外看的无力感,童年的他仿佛是困在屋内等待消散的灵体只能知道光的存在却无法触碰。

长相酷肖的双胞胎却因抚养的人的不同而过着不一样的生活。他有时甚至会想如果跟着母亲的是哥哥那该有多好,他们除了血缘的相近并没有多少情感存在所以他对自己稍显自私的想法并无半点不适。一个人对于逝去的爱情已放下而另一人完全失却了理智,他的母亲就是偏执的那一个。

白逸在单面玻璃后观望着他那个哥哥的生活,看着他每天上学而后归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他有一天带同学到家里玩。白逸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袭海军领蓝白横纹短袖连衣裙的柏素。他这时候才隐约相信双胞胎有心灵感应这种事,他知道白炽喜欢柏素正如他知道自己喜欢柏素一样。

我以我曾经厌恶的人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看着你的笑容,只有此刻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我的世界因你而有光,我因你而不再厌世。因为这个世界有你所以我会试着去喜欢它。

他在暗处追寻她的身影,他知道许多可却无法说。他一面吞咽着那苦涩的爱恋一面观望她没有他涉足的人生。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被伤害她还能摒弃前嫌重回宿疏的身边?

我可以容忍你不爱我却无法忍受别人践踏你的真心。如果只有死亡才能让你属于我,那么就由我来为编织一个唯美的死亡结局。虽然粗暴了一点但我相信你不会在意的。在继父差点侵犯你时平静等着你自卫然后给亲生父亲致命一击的宿疏都能得到你的原谅,那么你也会原谅我的吧。

“重逢令我格外愉快,你呢?”白逸从佛肚竹后走了出来。他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然后想到了自己早已在脑海中一遍遍勾勒的场景,眸光骤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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