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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南途北路 失枪,赌鬼

浮云万缕。天上强劲的气流波动不时带起一阵阵猛烈的大风,吹得那一条素白的裘帛猎猎作响。在大风的吹拂下,裘帛飞得依然四平八稳,在上面单独隔开的空间内也只能感受到微熏的风而已。若从地面望去,你却看不到这条帛,因为速度太快,肉眼能看到的只有一线银光飞荡在天边。

那是肃潇的长尾幻化而成。

裘帛之上,有四,五个人并肩走的宽度,阿盼头枕着自己的小包裹闭目养神。赛琪拿出羽毛笔,墨水瓶放在旁边,低着头写日记。稍微靠后面一点,雪贝四爪伸开,把自己软绵绵的小身子搁在肚皮上面,静静地想心事。三个人起了个大早,雪贝把赛琪和阿盼封入自己的天赋影界,就从须弥紫界山靠近沂水的千湘山界门处飞了出来。

雪贝思绪纷飞。她跟阿宝,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是毗邻领地里诞生的两只幼崽,十二万年来一同成长,一同修炼,一同面临险境;打架一起,挨揍一起,漫长的光阴流转,其间分分合合甚至还有反目成仇的时候。到后来各自独当一面,各有各的行事准则,然而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担心他。

从阿宝打算去冥海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要去干嘛。她其实也想跟着,两个人一起就是打得天翻地覆死也死得舒坦,但是她懂得,这件事情她不能去,即使那是生死劫。每只妖魔一生之中总有需要独自面对的东西。

那等他回来了,也许应该收敛一些以往的臭脾气,有些事情,过去的太久,也已经淡了。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到如今才终于发现,真的不想失去这个人。

雪贝闭上了眼睛。

她才不管什么世界末日,飞潭他们压根也没怎么相信这个说法,只是有些端倪,该查还是要查的。如果最后发现是真的,那就拼上自己一世修为,跟天道斗上一斗,真斗不过了,死则死矣,不悔。

现在,她只想安安心心地等阿宝回来。

当然,在他回来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里,她还有些事情要做,例如,找出追杀陶公望的主谋。

这件事情她一定要知道来龙去脉,在宾州能杀的只是小喽啰而已,她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铁血盟不离不弃地追杀陶公望二十二年仍不放手,杀了人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这个仇结的可是太深。

脚下黛青色的大地山川迅速向后退去,前方地平线处一线巍峨的山岭迎面扑来。赛琪放下羽毛笔,将墨水瓶收入背包,心神合一感受了一会,随手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条红色线方格子手帕。解开手帕,里面是一片隐隐发光的淡蓝色陶瓷瓷片。赛琪用手握住这瓷片,轻声念起咒语,瓷片发出的光芒强烈起来,腾空半尺,尖锐的那一端笔直指向前方。赛琪顺着瓷片指引的方向看向那茫茫山岭,轻声自语:“就是那里。”

脚下大地的景色倏忽一变,平原之上隐隐可见一条长河如苍蓝色玉带一般横亘其间,长河的对岸,峻岭之前,一座巨城拔地而起,占据了一整个小山包以及周围的广袤土地。

燕都。

阿盼此时也睁开了眼睛,爬起身来饶有兴趣地向下看,但见下方河里商船如织,船埠上一片繁忙景象,三座长桥从不同方向横跨这条蜿蜒大河两岸延伸到三个城门前,桥上是密密匝匝的人群,南来北往穿行不息。城墙厚实宽广,将城内大大小小的建筑包围其中。内外两道城墙将整个燕都分为内外两城,外城大致从河边到小山山脚,延延展展将内城的小山包裹在其中。内城的山顶之上,朱墙黄瓦,殿堂高立,应该是皇宫所在。

阿盼赞叹:“好繁华的地方啊!赛琪,我们是要去那里么?”

“不是,我们还要继续向北,应该是那边。” 赛琪看着淡蓝色的陶瓷碎片仍然指向巨城之后的脉脉群山。不出意外,应该是最靠近城池的那一座。

裘帛带起的银光霍然止步,雪贝小爪子打了个响指,半空中三人的身影连带着裘帛隐没。

雪贝看了一眼前方的山岭,“如果你们想要去的地方是人类帝国的皇陵所在地,我不好直接飞过去。”

皇陵??

雪贝点头,“燕都城背后那一座山,是人类的皇陵所在。里面除了骨头沫子,小猫小狗几只上不得台面,不过有个老家伙还要给几分颜色,起码不好在他眼皮子底下飞过去。”

阿盼看看赛琪,又瞅了瞅飘在空中指路的那一小块瓷片:“不会吧,她去了那里?还真能躲..会不会是瓷片弄错了?”

“瓷片是她现在身体的一部分,心血意志相连,靠近肯定会有感应的。看来得想办法进一下这座山了,还得尽快,如果她又跑到别的时空就前功尽弃。”

赛琪仔细想了一下:“雪贝姑娘,我们先去燕都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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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都城外,嘉陵河水宽广深远,弯出柔缓的弧度,几乎将整个燕都城半环绕在其中。此刻南门外的镇熹桥上,人来人往,桥下船只络绎不绝,贩卖贩卖,各自奔忙。

赛琪,阿盼和变成灰衣小姑娘的雪贝跟着人群向城门口走动。

阿盼问:“赛琪,我看这里很繁华,为什么宾州的徐老爷不把星光连锁店开在这里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徐家是商贾世家,燕都肯定会有他们家的产业,想来星光连锁店干的是非法走私,东西根本见不得光,燕都是天子脚下,这里往来交易也不太方便吧。”

“好吧,那我们到了燕都还是要住在徐老爷那里么?”

“这次就不了,徐家五百年来压着全族的性命打下基业不容易,一点点小事别去麻烦人家了。咱们现在手里有元龙笺和通宝,自己打尖住店也绰绰有余。”

两个女孩子说着话,雪贝在旁边默不作声,一双眼滴溜溜乱转,看着四周情况。赶车进京的客商,桥边卖茶叶蛋的老头,抱着小儿看河岸风景的农妇,挑着摊子上路的小手艺人,押镖的镖师队伍,外地进京的达官显贵,桥下往来的各色船只......

陡然间,人群从后面开始乱,有大喊声隐隐传来:“闪开!”回头一看,桥上各色人群赶忙推车牵牛,担着担子麻利利闪到一边,一家的挑子不及走脱,满满一筐南果梨被疾驰的汗血金鳌兽一蹄子踏落,满地的梨子骨碌碌滚倒,翻下桥面大半。

八匹汗血金鳌风驰电掣一般越过桥头,鞍上八人皆为青衣蓝带,乌黑的走兽朝天靴,宽檐斗笠,背背长刀。

汗血金鳌疾驰而过的瞬间,赛琪和雪贝同时注意到领头之人肩头青色大氅翻飞,后腰间的蓝带上却别着一件尺许长的黑黝黝物件,上面装着***。

赛琪和雪贝同时皱眉。赛琪暗想:银叶千梵金--高强塔希尔工程塑料复合结构,20发的弹匣,小口径,半自动档。这把枪不错啊,有点像上上个行星时代FN系列的衍生版。

雪贝对这个物件嗤之以鼻,她在这个物件上感受到了一个人残留的气息。宾州城里搞暗算的泥鳅。那个脑袋光光的老头儿就是用这玩意伤了她的腿么?这是那老头的东西。

宾州与燕都相隔数千里,这么短的时间里,这件自己叫不出名字的暗器是怎么到的燕都?

雪贝忽然手指一动,一缕风刃敲入最后一骑汗血金鳌的后腿膝弯处,但听一声爆吼,汗血金鳌后腿一瘸,轰隆隆摔倒尘埃。鞍上之人反应甚快,左脚迅速离蹬,半空中一个翻身,干净利落落于地面,单手撑地。

阿盼扭头看了雪贝一眼,没说话。

前面几人纷纷止住坐骑前冲之势,向后看来。领头之人金鳌兽盘旋,赶至最后一骑身边,面露不悦之色:“怎么回事?”

“回统领,应该是金鳌兽失蹄,无大碍。”摔下之人赶紧施礼。

领头之人点头:“既如此,莫要耽搁,速回鸿胪寺。”

八匹汗血金鳌重新整顿,再次向城门疾驰而去,摔下之人最后扫了一眼人群,心里颇有疑虑,但最终没说什么,翻身上了金鳌兽。最末的那匹金鳌兽跑起来有点一瘸一拐,勉强跟得上队伍。

雪贝遥望着这一行人,心中寻思:鸿胪寺,记得似乎是人类帝国的一个衙门口?那,宾州城的暗算老匹夫跟他们什么关系?难道是一伙的?如果是一伙的,鸿胪寺跟铁血盟的人能在城守府一起议事,似乎两家关联不浅呀。

城门口。赛琪拉开背包,从里面翻出三张官凭路引,递给城门兵士,顺利过关。

进得城来,阿盼不禁问道:“你怎么有这么多官凭路引呀?在宾州的时候就看你一下子掏出来两张,现在又一下子拿出来三张。”

赛琪笑了起来:“这东西我包里有五十多张呢,算起来还是五百多年前怀远.聂从通州那里搞到的,这次都带着了。谁让这元龙帝国五百年来官凭路引的样式一层不变,造假都省事得很。”

“......”

燕都南门为永定门,进来便是文昌街,两旁商铺林立,富庶喧嚣,岂是宾州小城坊市可比。虽然高天之上天澜之侧莫名多了一弯深沉的月,只要不影响凡人的生计,大体上芸芸众生还不会管它是圆是扁,也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三人跟着人群走在大街上,左瞧右逛,一会儿在面人摊上捏了几个面人,一会又翻看路边铺子里的珠花首饰,丝绸锦缎,看看杂耍班子木偶戏,更随手买了两个笑哈哈的瓷娃娃,阿盼这边也寻思着要到手艺精湛的铁匠铺子将菱花铁线星和其他暗器都补充一些。

面对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阿盼由衷感慨:“人好多呀,比大宋朝的临安城都热闹,这一比起来,就是我家邯郸那里也要黯然失色。”

“人多?”不怎么说话的小姑娘雪贝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如果我说,这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其中至少有一成是妖,你信么?”

汗血金鳌兽:坐骑之中的翘楚,原为紫微大陆野生品种,驰骋于琼珠草原,长于速度,耐力极佳。全身淡金红色鳞甲,蹄下生利爪,可藏于蹄中。长约丈四,高九尺,阔口獠牙,双层眼睑。移民到达紫微大陆后,逐渐驯服了这一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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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甸离海不远,是南部广平府的首府。此刻不过初秋,郊外小山上的七叶堇树林刚开始被染成鹅黄,林间秋风飒飒,好一派恬静风光。

然后这份恬淡的气氛被一道破锣般的大嗓门给搅了,“少废话,不跑了!我老人家要下去,早上大肉包子没吃够,现在饿了,打牙祭去。”

“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你这是手指头痒了,要找地方撅在里头开赌去。门儿都没有。若兮小心肝还在倚门等我回去,眼泪飞呀飞的,小爷我可不能在路上耽搁。”

轰隆,从天而降一块金色的板砖,擦着先跳下来的小年轻的头皮,挂定风声,咔嚓把地面砸出来一个大坑。“跟谁称爷呢!没大没小,等我打断你的腿!被若兮那小娘们迷了心窍吧,还眼泪飞呀飞倚着门框等你,啊呸。那就是个窑姐,头牌那也是个窑姐,这会指不定在哪个有钱大户的怀里唱曲儿呢。”

树林上空啪叽落下来一个巨大的酒葫芦,注意,是壶嘴朝下,大头朝上直着下来的,离地两寸稳稳停住。巨大的葫芦屁股上蹦下来一个糟老头子,收起板砖,把葫芦变小挂回腰间,头也不回往树林外走去。

小年轻摸摸脑袋,满脸委屈,跟吃了五十个死苍蝇似的,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师叔,你这么说我太伤心了,若兮对我那可是痴心一片。那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赌一下就走。您老可悠着点,咱们的盘缠不多了。”

......

罗甸的悠二悠赌坊里,糟老头子谭长海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脸色却是越来越紫,沮丧得要去死。

输了,又输了!要当裤子了!

小年轻缩在后面用手直捅师叔的腰眼子,那意思:行了啊,知道你逢赌必输,败家败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再过会,咱俩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对面的庄家大手啪地一声按在桌上:“喂,还押不押?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我....” 谭长海鼓了半天劲,真想潇洒地拍钱,大吼一声:“废话,老子要押大!”

可惜,没钱了,怂了。

周围赌钱的泼皮一阵哄笑。

谭长海面皮由紫变白再转青,陡然长嚎一声:“都别吵吵,押,干嘛不押,要押就押把大的!我当了它!”

一抖手自腰间拿出乾坤袋,向下一倒,银光闪烁中一个诺大的石头人咚地一声大头朝下砸了出来,脑门顶上还贴着一道符,那是倒霉的伍德修斯。

人群哗啦啦一闪,这什么玩意?

小年轻名叫骆通天,这会都要哭了,一把拉住老头子,哭天抹泪:“师叔,这可是我后半生幸福的保障,不能当!”

谭长海当没听见,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再押一把。

这庄家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石头人:“胸口在动弹,带活气的?”

“那是,异常强悍的妖怪,功夫盖世,我们爷俩同他大战了九天九夜才降服了它,那打的才叫一个天崩地裂,天澜素问无辉,海水倒流。这仗干得叫一个痛快” 谭长海是吹大气不打草稿的料。

这是个妖怪呀,平常可见不着。周围人等一个个来了精神,好奇地往上凑,摸摸胳膊踹踹腿,还有人直接捏住了伍德修斯宽宽的大鼻子。

伍德修斯眼睛要喷出火来,行,我要是能动了,就把你们活活掐死。

庄家抱着肩膀寻思了一番,“不行。这玩意个儿太大,又不知道值几个钱,没法作价。押不得。”

谭长海一听急了,待要拉着庄家的脖领子理论,庄家却一摆手:“别忙,你要是真想赌把大的,我给你指个明路,去我这里的角力场,赢了的话翻个本不算难。”

谭长海眼珠子转了转,吧嗒吧嗒滋味,嘿嘿嘿奸笑了两声,伸手把满脸焦急之色的骆通天扒拉到一边,把伍德修斯重新收进乾坤袋,抬腿就往外走,“既然如此,派个人给我带路,道爷我翻本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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