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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谢谢

“睡了吗?”躺床上已经过了许久,今天的一天过的很充实,累,想休息但是却无法入睡。约洛克看了看躺在一旁的米塞斯,轻声问道。

“还没呢!下午睡太久了,现在怎么也睡不着。”很快米塞斯就转过身道。睡不着是假,他同样有心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两人沉默了很久。

『我不同样如此?有很多瞒着他的事并决定独自承担。他(米塞斯)何尝不是如此,我们是同一类人。』想了很久,约洛克最终决定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说出来。

“你应该很好奇那天我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吧?这是发生后深藏在我心里的东西,说出去没人会信,但是,除了你。”……

“睡了吗?”看着一声不吭的米塞斯,约洛克心情也很复杂。

“没,我……”他想开口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我知道你不愿意开口,但我想听……对不起……』

这一刻两人的关系像是在疏远,但当他们之间再无秘密可言之际……一定会再次情同手足、亲密无间。

……

弗兰克是乘着夜色潜入塔尔赞号的。那十几米的高度在他面前视若无物,仅仅只是靠攀爬就成功来到了甲板上。此时甲板上只凌乱的躺着几个酒鬼呼呼大睡着。他拿出那张婴儿面具戴上,没怎么考虑就直接前往了二层甲板处。

如果说那些被残忍被兽性逼迫蚕食同类的人是魔鬼,那肯尼他又算什么?塔尔赞号每年新加入的船员虽然不多,但是近两年为何只有米塞斯一人成功留下?

肯尼今晚喝了很多,为了压制心中的欲望。白天他只是远远看了约洛克一眼,直到晚上近距离观察后,他的邪火就没有停止。宴会结束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摇摇晃晃的摸索回房间。

弗兰克来到肯尼的房间时,他还没有回来。他观察了房间一周,“果然和信息描述的一样!”房间很脏,垃圾丢的到处都是,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最终视线锁定在角落里的那个衣柜。“还挺会藏的嘛。”随意嘟囔了一句,他径直走了过去。打开衣柜,里面藏着一个铁笼,关着两个浑身**的男子。他没有过多意外,如果没看到这两个人,反而还会怀疑是不是走错了房间。“让我想想,是什么让你们坚持的活着?彼岸?对这个世界还残存着幻想?”打量着这两个人,嘲讽的话毫不犹豫就说出口,没有一点怜悯。

“一会儿你不会要让我去咬那种恶心的人吧?”伊莎娅自然清楚他要干嘛,信息通过神经毒素传入弗兰克的脑海。“你只需要把毒素弄到这把刀上就行了。”弗兰克说话时也不避讳这两人,而是面对着那两人就张开了嘴吧。随即伊莎娅就缓缓的从他口中爬出,看到这两人她也不惊讶,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弗兰克肯这么做,她就权当这两人已是死人。

等到肯尼回到房间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他直接就来到衣柜前,手上还拿着一串钥匙。刚打开衣柜,迎面就是弗兰克的一刀,他凭着本能后退并用手去挡这一下。刀是冲着他心口来的,如果反应不及时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刺中心脏了。心里一阵后怕但是随即肯尼脑海便传来沉重的疼痛感。刀上被涂抹了伊莎娅的蛇毒,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抗,很快就失去意识昏迷过去,而伤口处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肉在腐烂发黑。

看都没看他一眼,弗兰克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转身看着笼子里的两人。“别怕,我这就放你们出来。”钥匙有很多,应该是船上很多相关地方的。他挨个试,运气很好第三次就打开了锁。随即给两人松绑,然后拽掉了塞进两人嘴巴的布。

“先别急着言谢,回答我一个问题。”婴儿面具是在微笑,但两人都已经认清面具背后藏着的是恶魔。

“让我想想,你们之间应该还有一个人吧,但是很明显只有你们两个还活着。另一个人已经死了吗?”两人略显拘谨,互相望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开口道:“有一次肯尼把加利带出去之后就再也没送回来。”

“你们确定他不是死了?难道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面对弗兰克的质问,两人不知该如何回答。那天他们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能听到肯尼的咒骂、加利反抗的声音以及无法想象的惨叫声,之后肯尼还给他们看了加利的下场并威胁他们……

弗兰克眼神逐渐冰冷。“要我说,屈辱的活着还不如堂堂正正的反抗哪怕后果是死。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听到弗兰克所说的话,拜伦没有任何反应,他早就想去死,但是他还要复仇!现在,看到肯尼已经死了就够了,哪还奢求什么自由。反观迪斯特却十分恐慌,他连忙跪下苦苦哀求得来的是弗兰克直刺心脏的利刃。

“谢谢你帮我报仇。”拜伦郑重的鞠躬,然后静待死亡的到来。“你活着是为了复仇?”听到他的话,弗兰克有些惊讶。活到他们这种地步,不去求死而是屈辱的活着,怎么也和报仇扯不上关系,但是他从这个人的眼中看到了感激,得到解脱后又要被杀死,非但没有更加怨恨而是感激。

……

“接下来你听到的东西可能难以置信,但我保证都是真的。你能把医生叫来吗?或者你来决定要不要让医生也知道。”

“还是别吧。那家伙只信科学。”米塞斯摇了摇头。这一次,虽然感受到约洛克的难言之处,但约洛克肯讲,那他就愿意听,他想知道想替他分担,哪怕约洛克不怎么乐意开口。『谢谢你,谢谢愿意相信我,也谢谢你想替我分担。』

“也是,那你信这世界有一天会被动物所毁灭吗?”

“我信!”『我怎敢不信。』对于米塞斯来说,这个世界又何曾完整过?

“嘘!”虽然得到肯定的答案,但约洛克觉得还是等他听完整个故事再决定吧。“这世界存在着一种叫做‘蛇人’的生物,它们有着人类模样,和常人相比没有任何区别……至于他们是怎么变成人的?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会通过不断变成蛇人来侵入人类世界,有一天人类的最高领导者会是蛇人也说不定,因为他们足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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