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丹青墨画,之一袭白衣负手而立,再无其它!
月欣然看着手中的画卷,半个时辰前,君无名突然说要作画一幅,她很是激动,直接命人将天海城中一位大文豪的墨宝给“买”了下来,结果东西都摆好了,谁知君无名确斜躺于地,很是慵懒,这一躺便是小半个时辰,她也就这样看了君无名半个时辰,还别说,他斜躺的姿势实在是太撩老娘了!她自己都差点没忍住冲进君无名的怀中!
直至最后,君无名才缓缓起身,纤白玉手执一杆朱笔,几笔间,一副白衣负手而立图便出现在画卷之上!
嗯,还算可以!君无名轻语道,轻挥衣袖,画卷便已出现在月欣然手中,此画赠与你,从此你我也算是解了因果!
月欣然听不懂君无名所言,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君无名轻看了月欣然一眼,微微摇头。轻启莲步,玉足轻点尘土,缓缓向着仙阁外走去!
恒古至今,奇珍异宝无穷无尽,大致可分为:“后天灵宝”“先天灵宝”“仙灵宝”“大道灵宝”“混沌灵宝”“圣遗物”“天道至宝”“超脱之物”
八大等级,概括了宇内宙外的所有灵宝,而仙君墨宝,便是那最后的超脱之物了!
世传仙君一言镇一界,一字破万古,仙君墨宝,沾染了仙君的一缕超脱道韵,得之,可创万古帝朝,保其千古昌盛!
今他君无名作画一幅,若是有人可参悟一分,便可飞升成仙!参悟五分,便可化道为神!
若是领悟完全,神王之位指日可待!
可惜,问这世间,又能有几人可参透否?
赠与一画,断其因果!
月欣然拿出一个玉盒,将画卷轻轻放入其中,缓缓收入储物戒中,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这便足够了!
月欣然两只小手也学着君无名背再柳腰后,踏着小莲步,跟在君无名身后。
这幅场景,再以后的千百年岁月里,她时而会想起,那便是她此世的愿,踏遍九州十地,只为再伴君身旁,足矣!
出了金楼,一路向西而去,这是君无名手腕之上的铜镜指引他了,说在那里有一件值得去拿的宝贝!
虽然铜镜人这般猥琐,但他好歹也是一个被封印的超脱器啊!只要沾上超脱二字,那便就是个奇迹,所以它能感受到什么,君无名一点都不奇怪!
月欣然看着君无名所走的路线,绣眉轻皱,怎会是那个地方?应该是巧合吧!
此刻已是半晚,今天的天气甚是阴沉,好似一副风雨欲来之感,越是往西,街道上的行人就越少,好似路的尽头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而身后的月欣然则是一脸的古怪,好几次想要说话,却又止住了!
怎么,前方有何古怪?君无名轻语道。
啊!月欣然一愣神,那那个地方……要不公子咱们还是回去吧,月欣然也难以启齿,只好劝君无名回去了。
呵,倒是有的意思,我区区凡界,还能有本君不可去之地?君无名轻笑一声,继续向前走去,小玉狐依旧如一只树袋熊一般趴在君无名怀中睡觉!
月欣然一脸的无奈,哎!就知道这般傲气之人,越劝越坏啊!
百息之后,路途两旁,之余留君无名与月欣然两人,月欣然则是一脸的期待之色,她很想看看一会君无名会是什么表情!
君无名依旧轻松,不时还挑逗几下怀中的小玉狐,逗得小玉狐两只粉嫩的小肉掌来回摆动!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有这阵阵诱人迷香,君无名下意识的碰了一下铜镜,放心吧,君上,保证没问题!
话语刚落,君无名便停下了玉足,就是他君无名,此刻也愣神了一息左右!
一双凤眼很是迷茫,玉手抓着铜镜,一缕灰色气体便进入了其中,一声声凄惨之声响起,可惜无人听到!
咳!君无名轻咳一声。月欣然则是掩面而笑,甚是诱人,怎么了?公子,这般地方,您可去的了吗?
呵!本君为何去不得,可笑!
君无名轻语一句,迈起玉足,向着那一座阁楼而去!
月欣然看着那一座大红楼,四个赤红大字刻在其上!“天海花楼”这他喵的!
此刻花楼之中布满红灯,一缕缕琴音从中传出。
君无名终于知道为啥这个街道人这么少了,大白天的,那有人回去逛啊!
迎面走来一位姿色妖娆的青衣女子。
女子第一眼看到君无名,亦是为之震惊,好一个绝代无双!世间怎会有这般完美之人,若是其容颜没有被面具所遮,恐怕这世间的一切都会成为他的衬托啊!
玉带束三千银丝垂与玉肩,白衣飘然,好似倾世之君,不染一丝凡尘!
月欣然甚是迷恋,他连逛窑子都是这般的完美啊!
女子看着如谪仙般的君无名,没来由的开始紧张起来,这般神情,自她入花楼之后,已有十年未有了!
强压着心中悸动,公子来此,何为何事?她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君无名是来玩的,这般人,与他站在一起都会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这烟花场所,染不了他!也不配!
君无名轻瞄了女子一眼,呵!有意思,花楼总管竟还是处子之身,很好!
此话一落,月欣然都为之一惊,哎呦,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
青衣女子也是一惊,神色淡然一笑,公子说笑了,花楼之人,从来只是自愿之事,无人可逼!这是天凤神宗的法旨,世人不可不尊啊!
哦,天凤宗,倒是做了点好事!
君无名轻语了一声。
清姐姐,怎么这般重色轻友啊!妹妹来此也不招待一下,反过来与君公子说笑,让欣然很是嫉妒啊!
月欣然从君无名身后走了出来,青衣女子也是一愣,呵!欣然妹妹说笑了,这不是因为公子实在是太完美了,使小女子深深为之着迷啊!
女子的大胆告白使月欣然嘴角一抽,这个老女人,真是……
不过话说回来,清姐姐你一直自诩男宠三千,怎么到了现在,依旧只是处子之身啊?
月欣然玩味的说道!
青衣女子也是脸颊微微泛红,狠狠地瞪了眼月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