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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南栀在娘家这一待就是一个多星期,陈靖安从沈城回来时她还在娘家住着。陈解之夫妇赶他去把自个儿媳妇接回来,他二话没说顶着雨就跑了出去。

这一个星期他一直再给南栀发消息,自己每天做了什么,吃些什么,或多或少都要说上几句。南栀也不理他,一律当垃圾信息处理。

陈靖安每每盯着手机屏幕都要叹气,心疼小姑娘自己在家憋屈着…

他脚步飞快,外头的雨比回来的时候凶了不少,到孙家楼下时他的衣服都湿透了。

抬头往上瞅,家里已经关了灯。

估计是老人在休息,南栀窝在床上玩手机。

陈靖安跑进楼道里甩了甩头发,跺掉脚底的水,走上去敲门。

大晚上的,一家人都休息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人惊了一下。

殷雨薇过去从猫眼看,南栀闷声闷气的从屋里出来发牢骚,“谁啊妈?”

“哎呦!”殷雨薇一阵惊讶,忙把门打开,“靖安啊。”

殷雨薇帮他拍身上的水珠,招呼他往屋里进,轻声寒暄,“这大雨天的你怎么还过来了?”

陈靖安被殷雨薇堵在墙角拍雨水,挺大的个子被丈母娘支配的无所适从,还有点滑稽。

“休假了,过来看看二老。”

南栀在自己房间门口站着,仔细看眼睛微微泛红一圈,对着他冷漠寡淡毫无情绪。

两个人相距不足十米,四目相对,陈靖安满目含情的温柔轻笑,南栀则是冷若冰霜…

“南栀你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靖安煮点姜茶!”殷雨薇并未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一门心思都扑在陈靖安的湿衣服上,取了个干毛巾给他擦头,小声埋怨着嘟囔,“这个样儿明天非要闹感冒不可!”

陈靖安轻轻的笑,弯下身子任岳母在头上揉擦,倒是一副好脾气模样。

南栀叹了一口气,“妈,您去休息吧,我来弄。”

她微微蹙着眉头走过去,这大晚上的,他来这疯什么?

“我去那身你爸的衣服,”殷雨薇手忙脚乱,把毛巾递到南栀手里,冲着陈靖安,“你快去洗个热水澡,换个干净衣服。”

殷雨薇已经奔进了卧室,门厅这就剩下他们两个。南栀抬眸看了一眼,他浑身被大雨淋了个透,衣衫紧贴着身子,看着她半眯着眼浅笑。

南栀把毛巾递给他,抬手指了个方位,“浴室在那。”

陈靖安蹭了蹭鞋底,弯腰脱下鞋,换上干净的拖鞋,视线在她卡通图案的拖鞋上停了一会儿。

南栀往后退了半步给他空出位置,陈靖安从她身边经过都带着一股湿寒气。

陈靖安到客厅站定,“爸,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过来叨扰你们。”

不好意思你不也来了…

南栀横眉冷对,一点好脸色没留。

“没事。” 孙父开口,“也不早了,快去洗洗早点歇着吧,明天再回去。”

“嗯,”陈靖安毕恭毕敬答应,“爸您也早休息。”

孙安绍点点头,嘱咐南栀,“去煮点姜茶吧。”

南栀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走进厨房烧水煮姜茶。

殷雨薇找了套衣服出来,进厨房里给南栀,“把衣服给靖安送过去,这个我来弄。”

南栀隐隐愁容,轻声答应,“好。”

这个时候给他送衣服总觉得别扭。

她把浴室门开了个小缝儿,白臂伸进去,摸索着找个干爽地方放衣服。

还没等放下,一阵失重,猛地一股力量把她拽进了浴室里捻,南栀惊讶轻呼,却被陈靖安堵住了嘴巴。

她睁着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双水眸惊慌失措…

陈靖安松开堵住她樱口的小嘴,手掌压住她的肩膀,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要是不想爸妈听见就闹腾。”

到底是谁在闹腾!

“放开我。”

南栀压低了声音,一双眼因为浴室的热气蒙上了水雾,脸颊也被熏的微微泛红。

陈靖安沉着眸子注视她,像是确定什么似的,“是你自己说的不离婚。”

南栀眸光闪烁,微微蹙起眉头,声音有些哀怨,“所以呢?”

“你确定现在跟我谈这个?”陈靖安语气轻挑,目光从南栀的脸上移到了她被打湿的身上。

南栀被他侵犯性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挣扎间踩了他一脚,一点没留情,力量结结实实地都落在了他光裸的脚背上。

陈靖安吃痛,松开了压着南栀的手,南栀借机跑了出去,她可不想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和他闹。

陈靖安疼的咒骂了一句,把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笑嘻嘻的紧随其后跟上去。

殷雨薇的姜茶刚巧煮好,见着陈靖安出来目光里都闪出了惊喜,她忙走过来把茶碗放到他手里,嘴上忍不住赞叹,“这身衣服一穿上,倒让我想起了南栀爸爸年轻时候的样子,还是年轻人穿这衣服好看…”

听见母亲的话,南栀不免回头看上一眼。

一身月牙白,虽是老人的衣服,可配上他一头的短碎发,倒是有点潮流时尚,还有那么一股子书生气,温顺儒雅盖住了他的痞气。

殷雨薇才想起来提醒陈靖安,“快把茶喝了驱寒,最近降温,千万别病了。”

陈靖安端起姜茶一饮而尽,那叫一个豪迈…

“哎呦,这孩子,你可比南栀强多了,这丫头最不爱吃姜!”

要不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殷雨薇对陈靖安跟大儿子一样亲切。

陈靖安喝完抹了一把嘴,对着殷雨薇笑眯眯的,碗拿在手里拎着就进了厨房。

殷雨薇从他手里夺过来,“歇着去吧。”

陈靖安嘴甜,笑得人畜无害,“谢谢妈。”

他说完一把揽住南栀的肩膀,“那我和南栀先去休息了,爸妈你们也早点歇着。”

南栀猛然看向陈靖安,满脸不可思议,还没等她开口,孙安绍摆了摆手,“快去吧。”

“好嘞!”

话说着,陈靖安已经把南栀拉回了屋里。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哗哗落雨声扰得南栀心烦意乱。

在家里她不敢闹脾气,陈靖安就是抓住了这点才赶着天黑雨大找过来。

此时他坐在床边打量着她的闺房,小姑娘的屋子,摆了一窗台的玩偶。

南栀蹙着眉尖看他,目光冷淡又充斥着无可奈何。

陈靖安伸手够了一个玩偶把玩,对着南栀出口温柔,“明天回去咱俩直接回北苑就行,不用回陈家了。”

南栀敛起眉,爱搭不理,“知道了。”

陈靖安“啧”了声,挠挠头顶,“南栀,你是打算一辈子不和我好好说话了?”

南栀没应声,回过头去开柜子门,准备再拿一床被子出来。

陈靖安突然起身从背后把她抱住,毫不费力地把人带到了床上。

“陈靖安!”

“喊?”

陈靖安把着她,“爸妈都睡了,你要把他们喊醒?”

南栀在他怀里挣扎,“你放开我…”

小姑娘红着眼圈,气息不稳,大抵是气急了。

陈靖安拉紧她的手指,慢声细语的哄诱,“咱俩还得过日子呢,谁家两口子较着劲过日子了,嗯?”

南栀也不听,用力的掰着他的手指,念念有词,“陈靖安,你能不能放开我!”

陈靖安不放,掰过她的小下巴,都瘦的硌手了,他不经意的皱起眉头,“南栀,咱俩谈谈。”

南栀使劲扒他的手,这不叫谈,这叫威逼利诱!

孩子倔啊…

拿指甲抠他,“我不想谈。”

“南栀。”

陈靖安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那你是不是也要听我解释一下。”

这些日子南栀不听他说话也不看他信息,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也想尊重她,慢慢来,一点一点的感化她。可是南栀这样温吞的性子,又有自己的小脾气,这样下去他们的婚姻就完了。

南栀不挣扎了,她沉默不语,最后只剩下垂着头无声落泪。

陈靖安抱着小人在怀里轻哄,她一哭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真是束手无策。

南栀微微的颤抖着,是有多委屈啊…

陈靖安长臂紧紧锁住自己的媳妇儿,声音软下来,“我和周念禾谈过恋爱,这些妈都和你说过。我瞒着你没说…是因为…”

他顿了一下,艰难开口,“我不想提起我哥的事儿,我很懦弱,这个事儿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疙瘩,我不敢面对,所以我没跟你提周念禾。”

南栀在他怀里抽泣着,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他搭了被子在她身上,小姑娘体寒,别伤了身子。

他也不管她听不听,反正得解释,不然她一直憋屈着,陈靖安把她裹好继续絮叨,“分手后属于断联系的状态,我结婚之后不就调回沈城了嘛,就和大学同学有聚会什么的,见过几次。”

“陈靖安…”

她委屈着叫他。

“嗯?”

他歪着头去看她哭红了的眼睛。

南栀避开他,“我困了…”

陈靖安叹气,“好,那我明天再讲。”

南栀不说话,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离他远一点。

陈靖安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人,“别哭了… ”

南栀顿了一下,继续抽噎。

陈靖安抿抿嘴,大概是脑子抽了风,补了一句,“再哭我给你扔出去。”

说完抱着南栀的手更紧了,腿也压着人家。

南栀挣了挣,“我快被勒死了…”

“……”

陈靖安尴尬,松了松手脚,“睡觉吧。”

南栀没了声音,时不时传来一声抽噎,陈靖安就抱着,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似的。

他总是这样哄南栀,小姑娘好哭,他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这么哄。

俩人打结婚以来还没闹过这么大矛盾,要解释的太多了…她又不听,他就只能把人紧紧抱着,只有这样才觉得能踏实一点…

第二天一早雨还没停,南栀就带着陈靖安离开了。

在父母面前总要装作恩爱的模样,很累,她懒得配合他演戏。

陈靖安没开车过来,俩人在孙母的注视下上了一辆出租车,回俩人的小家。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陈靖安下去拿她的行李,南栀也从车上下来。

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往下落,打在她微卷的睫毛上弹起了小水珠。

陈靖安把箱子取出来,看见她淋雨忙走过去把她手里的伞撑开,轻声责备,“怎么不知道打伞?”

“下的不大。”

她说话有气无力的,并不乐意和他交谈。

陈靖安一手撑伞一手拉行李,俩人一路回了家。

他半个身子都沾了雨水,南栀装没看见。

家里太久没住人生了不少灰尘,南栀没忍住轻咳了几声。陈靖安蹭了一下桌角的灰食指拇指在一块捻,叹了口气,拿了块干净的毯子铺在沙发上拉着她坐下,自己径直进了浴室。

南栀起身找了块抹布擦灰,没几分钟陈靖安出来,拿过她手里的抹布,“去泡个澡。”

视线落在他淋湿的肩头,南栀不落忍,“你先洗吧。”

陈靖安轻轻笑出声,轻哄着,“我不冷,你去。”

南栀不愿意和他在纠缠,闷闷的往浴室走。

看得出他是打理过的,南栀把自己浸在浴缸里,水温舒适恰到好处,陈靖安总是在细微之处撩拨人心。

结婚两年,除了新婚之夜她替他放过洗澡水,大多时候都是他在照顾她…

顾忌陈靖安淋湿的身子,南栀简单冲泡一下便走了出去,遇冷遇热,这会儿脑袋迷迷糊糊的,走路都开始打蔫儿。

陈靖安紧张兮兮的凑过来扶她坐下,蹲到她身边,把手里的汤碗递到她嘴边儿,“把这个喝了,然后去睡一觉。”

南栀扫了一眼汤碗,陈靖安补了一句,“没放姜,我搁了红枣,驱寒的。”

她顺势抬眼看了下执意喂食的陈靖安,没出声,把东西接到手里仰起头一饮而尽。

喝完陈靖安宠溺的笑笑,抬手揉了下她的发顶,“去吧,睡一觉儿。”

南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起身进卧室,没有想象中的灰尘漫天,估计是他刚刚收拾了。

真是难为了这个少爷…

陈靖安把碗洗完才去冲澡,心里盘算着怎么和她解释更可信。

室内空调恒温,喝了那碗红糖枣汤之后南栀总觉着身子发热,睡得迷离之际被褥褪去了大半。

陈靖安进来时姑娘正紧皱眉头,额角泛起汗珠,估计是又做了噩梦。

他过去把被褥重新搭在她身上,目光在她额头上顿了几秒,转身拉衣柜门。

他在这没住过几天,东西也都不熟悉,翻来翻去看着一个毛线针织的物件,织了半截儿,上头还挂着两根长针。

陈靖安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应该是一条半成品纯手工围巾。

回过头看着看着眉头紧缩的小南栀,陈靖安勾唇笑起来。他继续在衣柜里翻腾,摸出一条小毛毯,来到床边把被子拉到南栀腰间,毛毯搭到她上半身,这样能凉快点儿,也不至于着凉。

他坐在床沿边瞅着她,小姑娘嘴唇发白,连点血色都没有。抬手想碰碰又怕吵醒她,盯着那张小脸瞧了好一阵儿,打心眼里心疼她。

这会儿南栀睡得安稳些,眉眼间也柔和起来,嘴角微微翘着,似乎是又做了美梦。

小丫头,睡个觉能做这么多梦出来…

见南栀睡得安稳,陈靖安把那条毛巾拿到脖颈间比划起来,手感不错,样子简单也好看。

把玩了一会儿起了活泛心思,拿着两根针摸索着勾起线来。

过年那会儿就听说南栀跟着林姨学针线活,要送给他做礼物。

叶晚棠跟他八卦的时候还小声吐槽南栀有点手笨,他当时一听一过也没抱太大希望,想不到这东西她还真是上了手。

虽说没成,倒也是像模像样的。

多好啊…

要是他们能早一点认识就好了。

早一点结婚,早一点要个孩子,俩人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误会。

要是真能那样,这会儿应该和大哥大嫂一样,无忧无虑的过自己的幸福小日子。

只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这妮子比他小五岁,早一点岂不是要未成年就被他泡回家了哈哈。

陈靖安织毛线上手快,倒腾了两下就自学成才了。南栀醒时他织了有半截手指长,垂着眸子专注认真,倒是贤惠…

南栀怀疑陈靖安是故意羞辱她,冷冷的,“你干嘛呢?”

她心里更气了,凭什么他能无师自通。

陈靖安被她惊了一下,手一颤长针碰到了指尖,对着南栀讪笑,“消磨时间。”

南栀避开视线不理人,掀了被子要下床。

陈靖安把围巾放下,弯腰给她穿鞋,抬眼问她,“饿了吧?我叫个外卖。”

他自说自话,南栀懒得理他,到客厅烧水喝。

陈靖安跟着她点外卖,向她询问点餐意见。

南栀拿过他的手机自己摁了个套餐,也不管他吃什么。

没一会儿送餐的过来,压根没有南栀随手点下的套餐,两菜一汤,营养均衡。

陈靖安倒了杯水给南栀,出声解释,“你近期以养身体为主,那些等过一阵子再吃。”

南栀拆了饭盒吃饭,也不听他废话。

吃过饭陈靖安收拾倒垃圾,南栀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他回来拿了条毛毯盖到她身上,坐到她身边,“咱俩谈谈。”

南栀注意力都放在电视剧上,假装听不见他说话。

“南栀。”

他叫她,带着压迫和威胁。

南栀依旧听不见,视线集中在电视屏幕,甚至拿遥控器调高了声音。

“昨天说我调回北城后和周念禾见过几次,还有一次是他弟弟出事儿,她求着我帮忙。”

南栀的璨眸不经意间闪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她是借着和朋友聚会找到的我,我就想着一个电话的事儿,帮她这一次也借机说清楚,也叫这些朋友以后别把我俩往一堆凑合。”

陈靖安叹了一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辈子怕是都没解释过这么多…

“还有一个,就是你俩不是有微信好友嘛,我就借机让她把你给删了。”

南栀依旧没作反应,电视声音越来越大,她不想听他解释,可是当所有声音交杂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大脑还是首先替她处理了陈靖安的声音。

“我以为当天自己在饭桌上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最后一次,以后就不联系了。”

陈靖安苦笑一声,“结果他们都以为我是闹脾气,生日的时候又去找我…”

“为什么?”

南栀突然的质问叫陈靖安摸不清头脑,“什么?”

“为什么让她删了我?”

陈靖安顺手把毛毯盖住她的腿,“周念禾那人,善于心计,我不想你和她有接触。”

南栀冷笑,“你倒是了解她。”

“……”

陈靖安无奈,拉她的手指,“我不能否认,我和她曾经在一起的两年,我了解她的为人,所以才知道她会做伤害你的事。”

“什么事?”

南栀咄咄逼人,眼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陈靖安把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这里,曾经孕育过他们共同的孩子。

异样的情绪升起,他喃喃细语,“无辜的孩子,受委屈的你。”

南栀被他看的不自然,拉着毯子一道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声音微微颤抖,“陈靖安,你不知道吧?她又把我加回来了。”

她歪着头直视他,有挑衅的意味在里头。

陈靖安心里咯噔一下,料想到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然南栀也不会铁了心的要打掉那个孩子。

“她说什么了?”

他给南栀的水杯续上热水递到她嘴边。

南栀抿了一口,轻笑,“她说烤冷面是她托运的,说你忙,跟我道歉。”

陈靖安轻啐一口,“放屁。”

南栀把电视声音调低,替他解释,“估计是林姨跟她说的烤冷面的事,她就借机说了谎。”

陈靖安指尖一顿,没想到南栀能想到这一层,也是…她那么聪明。

“南栀…”

他皱起眉头,轻哄她,“别生气了行不?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南栀寡淡的目光投到他的脸上,“她在朋友圈发了很多照片,和你同航班的,在家里厨房做饭的,还有在家里留宿的。”

她一一细数,等着他的解释。

陈靖安眉毛一挑,“同航班是因为我回来北城林姨会和她提,”

他皱起眉,实话实说,“其他的我不知道。”

南栀点点头,唇瓣开合,“好。”

“我看看。”

陈靖安不依不饶。

南栀拿手机,随口嘟囔,“可能都删了。”

点到周念禾那儿,朋友圈竟然还在,南栀都不知道说她聪明还是说她傻。

图片点开,平举到陈靖安眼前。

陈靖安眉头紧锁,确实是在家里…

也难怪南栀生气。

他拧眉回忆,看起来是真的记不清。

南栀替他开口,“应该是你过生日那天,不是说朋友一起在家里吃散伙饭了么?应该是那天拍的。”

陈靖安恍然大悟,“对,那天他们喝多了在家里醒酒来着。”

“嗯。”

南栀点了下头,不咸不淡的,“没有误会了。”

“……”

这哪里是没有误会的样儿…

“南栀啊。”

陈靖安拉住她的指尖,“我们到底是夫妻。”

“嗯。”

南栀把手抽出来,“周念禾现在在哪?”

她歪头轻笑,“在上班?”

南栀笑着,确是阴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在里头。

“陈靖安,我孩子没了。”

这还是第一次,南栀提起孩子的事。

她也是疼的啊…

她的孩子没了,罪魁祸首若无其事的上班。

陈靖安抱住她,小姑娘背挺着,有一些僵硬。

“南栀,再信我一次,这个事儿我来处理。”

南栀哼笑,“行啊。”

她鄙夷着,显然是不信任。

她最在乎的,还是陈靖安对周念禾的态度。

这般无所作为,她倒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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