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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野露的丈夫候补军团(下)

下跪的男人们不约而同地凝视着自己胸前的黑色火焰,那是对爱和忠诚的誓约,那是对自己人身自由的枷锁,也更加是对于自身灵魂的出卖。

于这些人而言,野露或许是天使,或许是恶魔,但也更可能是他们终其一生追求的神祗。

野露作为强者的魅力是超越一切徒有其表的女人的,因此,尽管她的丈夫候补的报销率是全随界最高的,但是愿意追随她的人依然还是满得溢出来了。

也就是说,在这里的男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得到最强的称号而臣服于她的。

那个衣吼在他们中的地位,算是非常高的,也有一定的发言权,可是行事冲动的他总是喜欢在野露面前找死就是了。

“啊,咦?野露呢?”就在不知不觉间,苍逸就被孤立了,身旁的野露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闪到哪里去了。

面对着成百上千,散发着不明光彩光芒的眼睛,那种恨不得把他撕咬成肉酱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只想落荒而逃的他忍住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直接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刚刚被野露杀气杀得成肉丝的衣吼身上。

“所谓擒贼先擒王,你们全部上我一定打不过,但如果只有你的话,那么我就会有五成的胜率了吧。”奉行着自己的思想,苍逸对着衣吼那仿佛要吃人剥皮的眼睛,瞪大了自己红色的双眼。

“我瞪,我瞪,我瞪瞪瞪……”对着有可能是这群男人头头的衣吼冒火的视线,苍逸自然是输人不输阵地狂瞪。

“喂,小哥,”一个说话轻佻的男人在苍逸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手肘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并打着招呼,“我的名字叫迢迢,欢迎加入野露的丈夫候补军团,这里的人既是化整为零的好兄弟,又是私底下争风吃醋的情敌哦,请多多指教。”

这个自称为迢迢的男人除了长着一双雪亮而锐利的眼睛,吊睛白额大虎的长相平添王八之气,其他便平平无奇了。

他所穿着的白色开衫马甲,上面突兀地夹杂着脏污和几乎满满的血痕,显然是刚刚干完架,匆匆忙忙赶来的。

“迢迢,你又擅自跑出去惹事了!”不是问句,而是带着习惯性的肯定感叹句,衣吼无奈地扶着额头。

“你终有一天会被野露咔嚓咔嚓的……”用大拇指比了下脖子,另外一个紫色头发的高挑男人以行动如是补充说明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野露对有能力的强者可是意外地有包容心的哦,呵呵……”丝毫不把同伴的话放在心上,迢迢依然柔若无骨地赖在苍逸的肩膀上,“小哥,肩膀借一下,每天干架虽然会让我非常满足,可是我还是会……累……滴……呼呼……”

喝,这位迢迢大爷可好,竟然在我们的男猪脚肩膀上kao着睡着了!

“喂,迢迢,你太失礼了吧,喂……”刚才那个紫发男人抱歉地朝着愣住的苍逸行了个礼,然后充满诚意地说道,“我的弟弟太不讲理了,还望苍逸先生多多包涵……”

“没、没什么……”在这种尴尬又诡异的气氛下,紧张的苍逸是不会没有轻重地乱说话的,如履薄冰的感觉致使冷汗成了他体表上的主角。

“啊,失礼了,我的名字是千里,迢迢的兄长,是野露亲选的三大将之一,将名为——礼。”看似有些年岁的千里介绍着自己。

“我的将名为——友!那个在你身上的笨蛋是——亲,不过,可以令拥有亲将之名的迢迢那么轻易熟睡的你,说不定真的能够凌驾于我们之上呢。”衣吼别扭归别扭,不过他对于强者还是十分尊敬的,尽管苍逸还未在他们面前大展锋芒。

无论是哪一个世界的强者,他们都会有一种或者几种的过人之处,那是不是遮掩就能隐藏得了的。

衣吼不仅是作为野露的丈夫候补,也更是作为她的同类,他们是不会看错眼的。

“呵呵……”干笑着,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的苍逸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脸红道,“过奖了……”

而现在,野露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台面上的人,他的目的是……?野露带着苍逸去她的丈夫候补军团基地的用意是……?

“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才这么做的,可是那样我会很困扰……”没头没脑的,闯入野露房间的人学习着自家义父的说话方式,愣是让刚刚回到房间的主人反应不良。

话说,野露将苍逸丢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之后,就立即用传送阵回到了乾坤教总坛,处理好了未完成的教务工作。

等一切工作都完成之后,也就是现在,一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在她的意料之内,来到了她的房间。

“啊?你说的是苍逸吧?本老娘没有做什么呀!”从反应不良到回过神,用时不超过3秒钟,野露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在三十逸面前,随意地比划着,接着说,“可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算是我也无法预料呢,呵呵……”

野露笑得非常开心,那像是想到什么好事的笑容生生地晃花了三十逸的眼睛,也晃花了他的心灵。

如果、如果我是苍逸,那该有多好啊!红色的羡慕,黑色的嫉妒完美地纠缠在一起,它们所编织的交响曲无时无刻地回响在他的灵魂之中。

而在他的时空之中的是在化为无之前的挣扎吧,即使那是徒劳的,即使那是无用的,他也要……

“是吗?”淡淡的语气,那好像既是自己,又或许不是,三十逸如同恶灵附身那样,对眼前女性的执着鬼使神差地达到了最顶峰。

“你……”野露觉得跟三十逸说话,总是会使自己反应不良,这不,他们还没有说几句话,一个深深的吻便猝不及防地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原来,三十逸不知不觉地向野露kao了上来,并将她bi到了不是很大的墙角边。

本来打算抱着她的手撑在墙上,除了嘴唇之外,两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暧昧不明。

而这份暧昧的情感随时随地煎熬着他的心,宛如无数根针扎在他的身上,他的内脏里,他的灵魂中。

“唔……”这次野露的脑神经整整停摆了好几分钟,在这个随界,几乎没有人会对她这么无理的,“这个男人……”

“欠揍!”在思考的同时,陷入盛怒的野露的拳头发扬了“我不揍你揍谁”的精神,向着胆敢偷袭她的人发起反击。

不愧是野露所承认的劲敌,就在她的右拳即将冲到三十逸的头部时,他的一只左手不期然地伸出,接住了拳头,堪堪地化解了攻击。

然而,野露可不是什么可蒸可煮的软妹子,更不是省油的灯,拳头只是充当诱饵的前菜,主菜还在后面哪!

就在三十逸接住拳头,双方的嘴唇有了片刻的分离的那一瞬间,野露那百试百爽,阴毒无比的断子绝孙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的胯下发出猛烈的攻势。

而敏锐的他则在原地留下了几个残影,正体已经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了。

“不要以为这样,你就逃得了了,看招!”野露不服气地继续瞄准着该踢的方向,以不输给他的速度,瞬移,瞬移,再瞬移着。

就这样,红与黑双方的残影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来回作着不规则运动。

“小样的,别躲啊,有种的给本老娘踢一脚啊!”黑方不知所谓地挑衅着。

“不行,被你踢了,我还有命啊我……”红方不买账地继续着你追我躲的游戏。

“那我就不告诉你了哦,我送苍逸到那里的原因……”黑方拿出了杀手锏。

“这个我早就知道啦你就是要他在那里磨练尽快掌握了力量的使用方法让他尽快可以配得上你……”没有丝毫的喘息,三十逸随口就把野露的用意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哼,算你聪明,喂,你不累吗?”黑方又开始自说自话了。

“那也得有命,才会累吧,还有,叫我三十,我不叫喂!”以神速推翻了一个放着茶壶的桌子,不偏不倚的挡住野露的绝命攻击,三十逸玩得不亦乐乎。

“即使不搂搂抱抱,偶尔像这样玩玩,感觉也不错呢。”三十逸真心地想道。

时间总是飞逝着,在他们整整玩了300个回合后,同样踢得很爽的野露才想起对方还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所以她想也不想一下的开口了。

“喂!”第一声。

“……”回答他的是沉默。

“喂!本老娘在问你话哪!”第二声。

“……”依旧没有回音。

“他妈的,聋子啊你!!”第三声。

“……叫我三十……”经过了漫长的沉默,三十逸还是在闹别扭,不过总算是回了话。

“额,好吧,三十,你来本老娘的房间,是有什么事吗?”终于听到了他的回话,停止了踢腿动作的野露环着手,好整以暇地凝望着对方。

“啊,差点忘了!”三十逸挠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伸手道,“给我你那个‘秘密基地’的钥匙吧,我得代替苍逸爸爸们检查那个无知小辈之后的生活环境才行。”

“去你的,你竟然说本老娘选的人有问题!”一向习惯断章取义的野露火了,黑色眼睛中的熊熊怒火鲜红得一点都不亚于三十逸亮丽的红发红眼。

“诶,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跟野露说话,绝对需要三思而后行,否则就会变成这样。

一阵阵仿佛带着利刃的狂风,在封闭的空间卷起了有一人高的扭曲漩涡旋转着,迅速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本来在他第一轮追逐战里已经千疮百孔的家具和墙壁现在处于第二轮的破坏当中。

翻倒在地上的桌子成了木头渣;一个月前新买来的床在原地失去了踪迹;放着一些保健和制药类书籍的书架不知为何成了焦灰……

不同材料的木质家具燃烧的程度各有不同,而金属嘛,则更加糟糕。

看到那些木头家具旁边的几滩水就一切明了了。

“这……这哪是什么小型龙卷风啊,分明是夹杂着不明火焰的狂风过境啊!”第二轮追逐战开始的当刻,三十逸便在无声地呐喊。

这招“无色炎之风”是野露自己开发出来的新招式,此招适合在封闭环境下使用,而且也不用担心缺氧,因为这种风中火燃烧的是二氧化碳。

它的大小也很方便调试,总之是在室外使用的时候,非常容易失控,也不适合在野外用来点篝火,因为会引起森林大火。

其局限性注定了可以在短时间内保持一定的稳定性,如果野露要对付的是路人甲乙丙丁,只要几秒钟就可以搞定了。

然而,我们的三十逸却从来都不是泛泛之辈,就见他如同飞鸟般一跃而起,不仅奇迹似的没有撞到天花板,而且他的动作间还近乎无声无息。

假如本文外表长得最有女人味的昆仑在场的话,一定会控告他有抄袭嫌疑,因为那几套翩翩而起的动作是完全抄袭她的。

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是那么女性化的动作,到了他的手里,却充满了不容怀疑的男子气概,即使是在不远处的野露也不禁为之一愣。

要不是他的形象跟苍逸重复,野露恨不得将拥有如此有气质动作的他纳为己有。这是她的真心话,也让三十逸在野露心中的地位又再次提高了一个台阶。

对于强者,野露是来者不拒的;对于喜欢的人,野露是会让他经受风雨,拼命磨砺的;对于劲敌,野露是会……竭尽全力比试的!不论是以何种无聊的理由作为契机。

一个个旋转后空翻漂亮地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这个诡异的龙卷风,整个房间的氧气多得差点使得房间里的人以为自己会氧气中毒,也使得这轮追逐战的胜负更加难明,谁可以坚持到底,谁就是赢家。

就在他们玩得难分难解之时,偏偏就有人来捣乱,哦,不对,是抗议。

“野露,都几点了,你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抱着枕头的屋波来提意见了,只见睡眼惺忪的他绕过一堆堆渣子或者焦灰。接着——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不客气地印在野露的左颊上。

这时,野露才发觉自己只顾着玩,连已经半夜了都不知道。

“可是……”想说什么给自己辩解,野露却不经意地发现另一个肇事者早就溜之大吉了。

“三~~~~十~~~~你这个没有义气的种,给我滚出来!”今天的野露也像之前一样充实地过了一天,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野露的秘密基地里

“啊,啊,啊嚏……”在野露发飙的同时,苍逸也不好过。

“为什么住个房间都要打一架呢?”刚刚获得力量,还缺乏实战经验的他落败了,结果他被悲惨地分配到睡走廊。

“你的成绩已经算不错的了,在你之前,还有人被分配到睡操练场和练武场呢,当然那是在这里人满为患的时候。”好心地抱来一床垫被棉被,以及一个枕头给苍逸铺好,千里一边回想着以前,一边安慰着落败的前者。

而千里所说的之前,就是野露带着屋波来秘密基地之前。

就是那次,犹豫迷上屋波的男人太多,使得野露大开杀戒,并且之后还摘除了前者胸前的火焰别针。

因此,屋波在看见苍逸胸前的东西时,才会反应那么大。

“真想不通,野露怎么会那么有人气呢?”郁闷了,双臂摆在脑后的苍逸脑袋打结了。

“没有人告诉你,爱情是没有理由的吗?”半开着玩笑,千里正了正色,微笑着挥着食指道。

“我不懂,更何况喜欢一个人,不是要占有她的吗?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难道在这个随界不是这样的吗?”或许是千里的亲切和随和,令苍逸放松了下来,后者将自己的爱情观和对其的疑惑,整个儿地倒了出来。

“嗯……”好像是再斟酌着语句,千里发出了一个拉长的单音节之后,半晌,他再次开口了。

“野露对于我们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无论是她的个人魅力,还是她的强大,都会使得我们倾倒和仰慕。如果她是光华万丈的女神,那么我们就是她最虔诚的信者;如果她邪恶无比的魔王,那么我们便是他最忠诚的亲卫队。所有阻挡她前进的人事物,我们皆会为之踏平于脚下,使那人、那事、那物从此万劫不复!”铿锵有力的说辞,坚定异常的眼神,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的胸膛,无一不在说明说话者的决心,可是这些话语的听者呢?他的想法呢?

呼了口气,苍逸却不像千里那般激动,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凉了半截,一种自愧不如的劣等感充斥着他那忽冷忽热的心田。

他的嘴唇和口腔在发干,不是因为口渴,也不是晚餐时候吃了太多的盐,而只是他的感情已经低微得无法自处而产生的错觉。

以前的羁绊已经过去,而现在的联系正要发展,苍逸有一种预感,他会在这里脱胎换骨,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

“千里,”鬼使神差的,苍逸止住了千里准备回访就寝的脚步,“我们明天,不!现在就来打一场吧!”

“呵,你这小子蛮有趣的,不过……”这样想着,千里颠覆了由礼貌组成的假面具,宛似大哥对待小弟一样,揉乱了苍逸的新发型,接着板起脸,颇有威严地道,“别只看着三大将,下面其他的能人还多着呐,三大将只是野露一时兴起而封的,我和迢迢,以及衣吼都不是她的丈夫候补军团里最强的,所以你的皮要绷紧点,别被那些名不经传的无名小卒打败就行了。”

“那么,我们两个的胜负呢?”苍逸的死脑筋又发作了,他对于某些事情的执着,总是让人头疼,但也正是那样,拥有将名的千里才会放下身段给年纪小他几百轮的苍逸铺被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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