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559400000032

第三十二章 秦家巨变

在魏涓带人离去后,秦渠粱急忙拿出一个黑玉瓶子,将一枚丹药给秦献服下,看着一旁的秦玉说:“三妹,你照顾一下爹爹。”

秦渠粱说完见秦玉点点头,又走在黑伯面前,将一枚丹药给黑伯服下。

黑伯自是感动的无以言表。

做完这一切,秦渠粱看着李平说:“小兄弟,如果愿意,和我一同回秦家怎么样?”

李平点点头答应了,当秦渠粱自从现身面前时,那气魄轩宇,无不彰显着王者风范,看到了秦渠粱,李平更想再见识见识秦虔了。

见李平答应,秦玉不为人所察的欣喜了一下。

秦渠粱看了看父亲,见父亲脸色惨白,心中担忧非常,立刻下令道:“二十名秦族护卫搜救其他秦族子弟与护卫,二十人做后退掩护,其余的随我护送家主回秦家。”

一番调度命令,当真是谋略得当,也足见仁义之心,李平心中更是钦佩。

当秦渠粱一行回到秦家家族时,秦渠粱立刻让所有人封锁消息,急传秦族丹药师来查看伤势,又严密把守秦献住处。

秦家一如既往,仿佛没有什么变化。

几日后,秦渠粱特意来到李平的住处,一进门?秦渠粱便俯身拜道:“秦渠粱代秦家家族,谢过公子大恩”

李平赶紧上前扶起秦渠粱道:“秦公子,大丈夫见人危难,岂能袖手旁观?秦公子严重了”

“公子且在我秦家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等我秦家稍稍安定下来,再来谢过公子大恩”

“二公子,大公子回来了”一个护卫急急走进李平房屋,向秦渠粱通报道。

“快快,快带我去见大哥!”说完,秦渠粱转头又对李平说:“你也和我去见见我大哥吧!”

李平点点头,跟在秦渠粱身后。

穿过几个房门后,只见一个粗眉大眼,身材高大的伟岸男子大步流星走来,身后还跟随着数名强健的护卫。

一见秦渠粱,秦虔急急道:“二弟,听说爹爹身受重伤了,严重吗?”

秦渠粱哀痛的点点头说:“嗯,爹爹,怕是难治啊!三妹在照顾爹爹”

说着秦渠粱拉着秦虔的胳膊就往秦献房里走去。

秦虔一进屋,便看见秦玉守在床前,秦虔快步上前,七尺之躯也不由跪了下来,握着秦虔的手,压制着心中悲痛的喊道:“爹爹”

秦献努力的睁开眼,看着秦虔笑着说道:“回来了,回来就好,秦家有你们兄弟我就放心了!”

“爹爹,你放心,你一定没事的”秦虔强忍着悲呛说。

秦献摇摇头:“丹药师虽然没和我说,我也知道我大限将至,要救我的命,只有玄级以上的丹药了,可是这玄级丹药,咱这九浩神州只怕屈指可数。”

“天上地下,我也一定给爹爹找到”

“不,秦虔,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秦家家族的事。”秦献说完一串大咳,接着又说:“你们都出去,秦虔,你留下。”

李平与秦渠粱他们等候在门外,还有不少秦家分支的家主也纷纷而至此,所有人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这是择定秦家新任家主的大事。

家主的继任,关系着秦家的去向,更关系秦家每一个人的利益,一时之间,隐隐有些暗潮涌动的迹象。

良久之后,门“吱”的一声响了,秦虔大步迈出,走在秦渠粱面前说:“二弟,父亲让你进去。”

秦渠粱听父亲喊自己便进去了,李平看着出来的秦虔,却发现秦虔的左手指缠着一块白布。

谁也没有再意,更不会关心这个小小的细节。

秦渠粱一个人走进去,看着床上的秦献,跪着说道:“父亲,我一定尽心竭力辅助大哥,强大我秦家。”

“不,是你大哥辅佐你强大秦家!”秦虔努力说道。

“什么?这!这位置应该由大哥来坐!”秦渠粱震惊的说。

“你大哥修为比你高,他大成中期,你大成初期,但你比他更适合做这秦家之主!”秦献说完长出了几口气。

秦献接着说道:“论胸怀,论才干,你都在你大哥之上,你大哥虽然修为强于你,但家族之争拼的是综合实力啊!”

秦渠粱听完,沉默不语,他有自知之明,也有识人之智,他知道父亲所说的确实在理,但他中却感到对他大哥的愧疚。

秦献知道秦渠粱继位,阻力定然不小,吃力的打开身边的一个盒子。

秦渠粱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震惊的看着秦献。

原来,这盒子是一份血书,还有一根手指。

秦献示意秦渠粱打开看看血书。

秦渠粱打开一看,两行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父亲,何苦如此折磨大哥啊”

原来这血书上写着:秦虔将忠心辅佐秦渠粱继任秦家家主,但有二心,天诛地灭。

落款正是秦虔。

秦献看着秦渠粱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兄弟情深,但涉及权利利益之事,我不得不以防万一啊!”

秦献浑浊的眼睛,含着悲伤说:“纵然你大哥忠心辅佐你,但家族其他的人难保不有二心,到时候只怕你大哥也身不由己了。”

秦献继续说道:“想当年,我兄弟五人本也和睦,到头来就为了这家主之位,你四位伯父自相残杀,连我也不得不外出避难,是后来我母亲吃了多少苦,才让护卫带着我回来,我才继任家主。”

秦渠粱点点头,他那会虽然年少,却也知道四位伯父就在惨斗中让魏赵韩三家做大,四人也不幸被魏家人杀害。

秦渠粱明白父亲苦心,心头却也百感交集。

秦献突然一阵大咳,气喘吁吁,秦渠粱轻抚秦献胸口。

只见秦献更加虚弱,他知道父亲在弥留之际,但却仍然不愿意接受,秦献紧紧握着秦渠粱的手说:“照顾好秦玉,照顾好你三妹。”

“爹爹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三妹,一定强大我秦家。”

听完秦渠粱的回答,秦献放心的慢慢闭上眼,突然睁大了眼,大声喊着:“秦家,秦家”

“爹……”震天彻地声响传在秦家整个家族。

秦家所有人都知道,秦献去世了。

依秦献吩咐,秦家并没有让丧葬耗费多长灵石财物。

在秦家府邸的桃园里,一座新坟边站着三个人。

秦虔看着李平说:“听二弟说,是你的拼死保,才使我父亲和三妹得已回到秦家。”

“秦公子严重了,我也是巧遇,何况我也与魏有仇。”

“不管怎么说,你这份大恩,我秦家一定要报。”亲戚声音厚重的说。

“大哥说的是,我秦家一定要好好报答公子大恩。”秦渠粱也在旁说道。

秦虔忽然看了看李平身后的背剑,右手一伸,一把通体漆黑,略带些弯的宝剑便出现在了手上。

就在这柄剑出现的时候,李平分明感觉到了背后的剑在发抖。

秦虔的眼里全是喜爱,他突然一跃而起,将宝剑出鞘,只听宝剑一声狼啸,一道寒光竟盖过日光,一股杀气纵横,李平背上的剑竟然产生了哀鸣。

秦虔落地,黑月剑重新归鞘,自语道:“这把黑月剑是天级中品的灵器。它长三尺六寸五分。削山开路尚且是平常事。”

李平知道秦虔绝没有夸张,这样的宝物,只怕要引动整个九浩神州混乱了。

秦虔将剑推至李平身前说:“这把剑送你了!”

李平心中极是喜爱,却将剑推了回去说:“难道大丈夫做事,非得有所图不成?”

秦渠粱看着李平,心中暗暗佩服,笑着说道:“这黑月剑是大哥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你不收可是可惜了!”

李平听完,心中更是敬重秦虔的为人,这样的宝物,秦虔送的如此大方慷慨。

他感动的回道:“那我更不能领受了,何况秦虔公子对我也有救命之恩啊!”

听李平一言,秦虔与秦渠粱一脸疑惑,秦虔自信,在这之前绝没有见过李平。

李平于是将魏龙追杀他的事情讲了一番,当然关于魔修的,他全部没有提及。

秦虔听完,爽朗的大笑:“我那会正在赵家,突然接到二弟书信,说魏家攻我秦家,我秦家危机,我立刻赶往二弟书信上的地方,途径魏家一个分支家族,我气不过,便毁了他那一支家族”

“大哥出手,就是不一般,居然顺路就灭了人家一个分支家族。”秦渠粱也笑着说道。

“二弟休要揶揄我,魏家主力全部在攻我秦家,那分支才没有留下多少高手,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松,对了,二弟,你怎么发现魏赵韩三家的阴谋?”

“几个月前,赵韩两家要与我秦家结盟,指明要我二人分别前往商议灵矿事宜,当时我便觉得蹊跷,便多了个心眼,到了韩家,却不早议定灵矿之事,只是一味拖延,我便感觉其中有诈,我便趁机潜入韩家议事堂,才得知这个阴谋。”

“哼,幸亏你发现的早,要不然,我秦家岂不要被他三家瓜分了去。”秦虔气哼哼的说道。

“大哥,这结盟结的是利益,生处于世,没什么卑鄙不卑鄙。”秦渠粱说完看着李平接着说:“若不是你出手,只怕我们兄弟二人就见不到我父亲与三妹了!”

秦虔重重点点头,也看着李平。

李平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搭话,便说道:“二位公子再不要提此事了,如果真要报答,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秦虔爽朗一笑:“但是我秦虔能做到的,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见李平还在犹豫,秦渠粱说道:“公子是小看我秦人?,秦人言出如山,绝不反悔!”

李平双拳抱着行礼说道:“二位公子顶天立地,磊落胸怀,如蒙不弃,我想与二位公子义结金兰!”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鸟事,我也有这想法,只是你以后别再婆妈了,我秦虔可受不了啊!”

听秦虔说完,三人仰头大笑。

在桃花园里,秦献墓前,三人对天盟誓:“从此之后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灰飞烟灭,不如轮回。”

同类推荐
  • 战狂傲天录

    战狂傲天录

    天地初分,始分清浊两气。浊气一分为二,北极至恶之气化为幽都,南极至善之气化为世间生灵。时至今日,太古铜门封印日渐减弱,浩劫降临之日,天下苍生岌岌可危!少年胸藏浮屠塔,炼大玄黄浮屠诀,手执无尽之冰。以我之名,处你死刑!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荒六合,唯我一人。我命由我不由天,一狂踏碎虚空,一怒劈开万世。本人扣扣:172423228,欢迎吐槽!
  • 圣兽战神

    圣兽战神

    木秀林,一个身世凄惨的悲催少年,受后母虐待,受同辈欺凌,被人们戏称为废柴,后无意间竟与一只低级的兽结为伙伴,从而成为了一个看似毫无前途可言的兽师而就是这么一个平凡而又不能再平凡的人,竟然出芝兰镇,战三宗,灭五派,平定七门,一路高歌猛进,斗苍穹,破凌天,历经千难万险,而终得战神真身!为大陆制定的新的制度与规定,从而还人们以清净 和平且看一个平凡少年如何蜕变为一代战神敬请关注《圣兽战神》
  • 七剑神海

    七剑神海

    他是天赋万里挑一的普通家族继承人,气海突现剑魂他意外识得灵剑烈阳,得知母亲尚在人世的他该如何抉择?本源灵火觉醒的他且学铸剑之法,死亡森林勇斩巨蟒智斗青雷豺,剑神陨落之地惊得特殊灵戒!得到《神海诀》的他再收珍稀魔兽影狐。神秘剑典在手,他最终能否窥得铸剑巅峰那不为人知的奥秘?那幽冥之海的尽头,又是一番什么样的天地?闯无数险地绝域,战各式神魔鬼兽!举手催山拔剑裂地,倒转星河各域震惊!且看他如何怀着心中的信念,凭借剑灵之体,登上那剑道的巅峰!新书链接《青铜魂仕》 http://520yd.com/book/520yd.com
  • 弥天记

    弥天记

    莫小白蹬着自行车准备去上学,半路杀出个大妖怪,咔嚓一声!分筋错骨。“该死!又是这个恶心的东西!哪来的!”妖怪被她轻松斩杀,手段犀利!血溅当场!东菱国战将第五梵音化身少女莫小白,重生一回,穿越而来!她的恋人去哪了?东菱国第一战将北唐北冥,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在哪里!弥天大陆,魔幻来袭,魅族横行,狼族肆虐。时空逆转,谢你护我周全!重生一回,只为与你并肩而战!
  • 仙迹无痕

    仙迹无痕

    踏破九天只为仙,一剑荡开道了然。尘封的小山村,柏玉春修习祖传功法,从此走上修行之路。一路败尽对手,道路艰难,心中的仙道,却似乎宛如虚空。后来发现,天地都是一个被刻意封尘万古的阴谋,无上至尊只是棋子,仗凭手中三尺青锋,悍然无惧天与地,最终踏破天地,成就无上仙道,开天创世。
热门推荐
  • 秦岭刀剑缘

    秦岭刀剑缘

    一个江湖,两把神器,三地武林,四对情侣,元末明初,正值东洋外夷入侵,两代父子一生只为挽救江湖,随着武林神刀的出现,惹起江湖一场腥风血雨……
  • 杀神幼师

    杀神幼师

    男性幼师许一多意外穿越到异界,身份竟然是一代杀神!杀神许一多:打打杀杀什么的,我最讨厌了!
  • 三国:酒馆签到,被刘备偷听心声!

    三国:酒馆签到,被刘备偷听心声!

    刘元穿越三国,本以为蛰居小酒馆,签到满三年,就能回到曾经的繁华盛世。没想到却被刘备发现,能够听到这位绝世高人的心声。“刘元兄弟!跟我走吧!”听过抬棺打仗的,没听过带着酒馆打仗的。不去!我要做咸鱼。“刘元兄弟!知道白玉美人糜贞嘛?我亲自为你撮合!”“什么?糜贞!”刘备名下的女人,我真的能得到嘛?那岂不是说,貂蝉,大乔,小乔,孙尚香……我是那贪色忘义的人嘛!我是那见到美女走不动道的人嘛!我是那……好吧我是!什么时候动身!
  • 启灵天鉴章

    启灵天鉴章

    一次奇遇一部功法使得司马南有了重振大司马家族的底气,与生俱来的天赋让他能够施展兽化变身从而使得战斗力大幅度提升。父亲的仇恨使得司马南走上了一条复仇之路,养育他的帝国也出兵想要剿灭他。在八大家族和四大帝国的追缴围捕之下,小南无处可逃,本打算自爆和敌人同归于尽,可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位神秘人却制止了小南鲁莽的行为,并且将其带往另一片强者如林的大陆——敦煌!各种各样的召唤兽让他在敦煌纵横,肉体与精神力兼修,地下世界每一层的修罗王都被其一一斩杀!从而使得其名声大燥!且看司马南如何走出这条强者之路!
  • 肤浅又痴情

    肤浅又痴情

    甜甜的文哦,,特别甜呢!一见钟情、双向奔赴、各种甜、各种宠,女二性格被改变、撒娇、短片双女主
  • 我有一座动物园
  •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万界流,非创世流,第三人称,非第一人称)我从凡间来,更到凡间去。不拘名利场,却在红尘中。血染刀剑未沾衣,滚尘扑面不留痕。仙佛神圣难敌手,移星易宿谈笑间。英雄美人帝王将相,却难免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怪力乱神魑魅魍魉,也不过蝇营狗苟小肚鸡肠。呜呼!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 邪神道蛊

    邪神道蛊

    一条道途未必永恒,一颗初心未必真挚。我既不是滥杀滥恶之人,也不是圣心至善之辈。一路踏过了尸山与血海,过了下人情世故的悲泯;一眼洞穿了天穹和虚伪,被包裹着的只是一层又一层的死皮。也难怪在烈日下,那海里蒸出来的都是腐臭!
  • 白将混世录

    白将混世录

    白起,稳固秦国地位的名将,百战百胜,却因跟秦王意见不合被赐死...子敬,一名普通的小混混,因家庭变故辍学,在社会上一直混日子...直到一天雨夜,在路上走着的子敬被一辆不受控制的车撞晕过去。子敬的脑海想起一个声音”天有灾变,将心合一。时混乱,五玄玉,令合一,化其书,了其事,方可解救危难于世。“子敬醒来后,只见一个虚魂在他眼飘荡,他就是,战国时期有名的将军,杀神白起...至此当今的世界都在发生着不可预知的变化,而白起也将如何帮助这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改变世界,解救为难于世?
  • 佛前谱桃花

    佛前谱桃花

    这世态炎凉的尘世,这勾心斗角的庙堂,这万千羁绊的因果,能坚守本心的不过尔尔。一名挎着桃木枝的光头道士,初次感受灵山外的生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名少年是负了佛,弃了道。没有了佛,没有了山上方丈的庇护,他尝尽人生百味,终,于白帝城下感慨天道的不公,走上了一条,没人想过,无人信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