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房间,正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花色的袍子,配上他精致的脸,并不像十恶不赦之人,这让我放下了一些警惕,盯着他。
他并没有抬头看我,一直在把玩自己手里的杯子,杯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你愣在那里干什么,我杯子里没有酒了。”他缓缓的说着。却一直都没有看向我。
想要活命,就要听话,否则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我赶紧上前,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往他的杯子里填酒。我一句话都不敢说,还知道说多错多的道理。他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下肚,这壶酒就快喝完了,真不知道喝完后会怎么样,这样的沉默,让我越来越害怕。
最后一杯已经倒在了杯子里,他拿起酒杯,抬眼看向我“喝掉!”突然打破的平静让人汗毛直立。我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一饮而下。辛辣的刺喉感请我不自主的咳嗽起来,他仿佛像在看戏,咧开他的嘴角,嘲讽的笑,原来精致的脸,变的十分可怕,像是带了一个无形的面具。
此时,刺喉感在慢慢消退,可是我越来越看不清东西了,头也开始晕了,感觉整个房间都已经转起来了,我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在倒在地上,难道我就要这样死掉了,如果就这样死掉,结果也并不是那么差,最起码不会受折磨。我还在庆幸自己会死的痛快一点,他正在慢慢的走向我。
“哎呦,我的小宝贝,怎么说躺下就躺下了,之前的几个小宝贝可是喝了好几杯才倒下的。你可比她们都心急的多。”
嗡嗡嗡,我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能模糊的看着他丑陋的嘴脸。这时候我隐约感觉到门打开了,进来了几个人,具体是几个我也不清楚,我被他们抬起来,走向里间,那个男人跟在他们后边,晃晃悠悠,我的听觉这时候慢慢开始恢复,听到他哼着小曲,心情大好。
我被他们抬进一个暗室,暗室的正中间是一个可以同时躺下五六个人的圆台,周围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他们把我扔在圆台上,就排队出去了。
男人在他们出去之后缓缓的走进了暗室,一转身走进了周围的黑暗中,我撑着没有什么力气的身体爬起来,努力感受着周边的变化。就在我想从圆台上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圆台上全都是血迹,新的,旧的,夹杂在一起,这么刺眼。曾经进来的那些姑娘,都在这里承受了什么,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我仿佛看到她们临死前的样子,全身血迹的躺在这里。
“你出来。”我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我觉得面对他我才有活命的机会,这样我在明他在暗,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呦。我的小宝贝儿,别看你刚才倒下的那么快,没想到你还能起得来,你可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人喝了我的酒还能醒过来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明显感觉有些不太高兴了。还没等我开口,他直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我就要窒息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我的小命也在一点点流逝,就在我马上要断气的时候,啪,我被他狠狠的摔在圆台上,我努力呼吸,感受着失而复得的空气。
“这样就不好玩了,我要留着你慢慢的玩。”他边说边走到门口,敲了三下,门随即打开,门口站着小跟班模样的人,他低声对小跟班摸样的人说“开始吧”。小跟班摸样的人跟周围的同伴收到指令后径直对着我走来,两个人拉着我的手,两个人拉着我的脚,把我绑在了圆台上,我试图挣扎,发现都是徒劳。
小跟班模样的人把我绑好之后,都朝着房间的一个角落走去,男人走到我旁边,用他冰凉的手指从脸颊开始慢慢划过我的身体,当他的手指到达我右肩时,一把将我的衣服撕扯开,我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哭着向他乞求,抱着一丝丝的希望。这时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不停的撕扯我的衣服,直到全部被他撕扯掉才停下动作。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我的小宝贝儿,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你的身体就像在对我说,来吧,折磨我吧,蹂躏我吧,可是你呢,又在反抗我,我从没有遇到哪个姑娘可以这样给我兴奋的感觉。”
“放过我吧,你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请不要这样折磨我。”
“太晚了,你已经让我欲罢不能了。”他突然抱着我的腿,开始一点点的抚摸,亲吻,手指在我的身体各处游走,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贴了上来,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欲望的味道。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用力越发不出声音。
他的衣服已经被他如数脱掉,他的身体跟我的身体就这样交叠在一起,这时我胸口吊坠开始发光,突然的强光让他的眼睛瞬间失明,本能反应让他对我甩了狠狠的一巴掌,这一巴掌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要脸的贱货,你敢偷袭我,不要···”话还没有说完,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从我身上弹开,他直接撞到后边的墙上,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眨巴眨巴他的眼睛,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他开始慌了,他在周围开始狂奔。
“是谁?”
·······
“谁在那里。”
·······
“不要鬼鬼祟祟的在背后搞偷袭,你知道我是谁么?”
周围鸦雀无声,只有他来回狂奔的脚步声,他开始越来越慌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心理上的折磨,他却不知,每天被他带进来的姑娘们都是在这样的折磨中慢慢死去,他狂奔到一处墙边,身体不受控制的顺着墙滑到了地上,他不停的揉搓自己的眼睛,希望可以看到一丝丝的光亮,其实他都是妄想,因为那一道强光已经彻底损害了他的眼睛,他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看到光亮了。
他在不停狂奔,自言自语的时候,吊坠发出的强光慢慢变得柔和,包裹到我周围,也让我那被撕碎的衣服重新回到了我身上,我被腾空抬起悬在半空中,这时圆台上那些看似无法抹掉的血迹开始动起来,全部向中心聚集起来,仿佛有了生命,当最后一滴血迹聚集到中心后瞬间爆炸,向圆台上四散飞溅,血并不是没有方向的飞溅,它们都有自己要去的方向,全部落在圆台上之后形成了吊坠图腾的图案。
血液在图腾内开始有方向的流动,从缓慢到急速,血液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反而圆台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悬在半空中的我缓缓的向图腾落下,当我落在图腾上时,我和图腾一起消失不见了,圆台也瞬间恢复了以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