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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偶窥玄机

“哈哈,弟妹说的对,我们这么说是有些欠妥当,星晨啊,你这个王妃可了不得了,连我们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都给瞬间识破了。”睿王笑得别有深意。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王妃,本王的王妃那是蕙质兰心,岂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墨星晨薄肖的唇抿成一道漂亮的弧度,半真半假地夸赞道。

“我看行酒令就算了,咱们虽不是什么文人墨客,但是也都是些文化素养,别竟做那些俗不可耐的事儿,让弟妹瞧了笑话儿去,我们还是即兴题诗,自创,改编随意如何?”范学士随即提议道。

“好,就按兴文的提议来,我们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来,轮到谁,谁作诗一首。”睿王墨星浩笑着应和着。

“好好,俗话说的好,尊老爱幼,小的先来。”墨星晨坏心眼儿地叫着好。

因为他知道许诺儿小他六七岁,所以肯定是她先来了,看看她能做出什么像样的诗词来。

“来来,弟妹你就别谦虚了哈,这里怎么瞧也是你最小,来吧,随意创作就好,反正也没有外人。”睿王一脸兴致,一双眸子瞪得滴溜园,巴不得等着看好戏。

许诺儿站起身来,来回踱着脚步,她要将自己的不满和所处的逆境都表达出来,而且还不能丢掉意境的美感。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天水里游,晚上进火锅。”许诺儿瞧着不远处那池塘里的天鹅,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平日里的优雅与之有异曲同工之意,但是她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却是无人可知的。这样反差美,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押韵是押韵,前半句意境优美,后半句似乎将这意境都打破了去,未免令人感到有些惋惜。”范兴文一边摸着光洁的下巴,一边饶有兴趣地品评着。

“各位兄长也说了,我们是即兴作诗,诺儿才疏学浅,也不过是结合意境,临时起意随便出口的拙作,还请各位兄长莫怪莫见笑!”许诺儿仍旧低眉顺目,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开口更是谦逊有礼。

“像弟妹这种高雅美丽如天鹅的女子,是男人都应该捧在手心里,疼在心尖上,怎么忍心下锅炖了,想想既可笑又残忍。”睿王扑哧一笑,细细品味着许诺儿的打油诗。

接着三人也都各自作了一首自认为意境优美的小诗,但是都没有许诺儿这首诗让人过耳不忘,总觉得这是个弱女子对自己在这个王府大院儿过着朝不保息的生活的一种痛述。

“没看出来啊,王妃还真是出口成章,以前本王怎么就没能发现王妃如此秀外慧中呢?”墨星晨一双星眸睨着许诺儿,话里有话地说着。

“王爷是做大事儿的主儿,每日日理万机当然没有闲暇时间去研究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做大事者都应该是这样的。”许诺儿淡淡一笑,她就没好意思实话实说,他整日有那么多莺莺燕燕陪着,花天酒地醉倒温柔乡,哪里有时间了解她这个看似无趣儿的人呢。

“星晨,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这样仙人之姿的媳妇,还不好好去讨好,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要是哥哥我有这么好的桃花运啊,哥哥我天天看着她,时刻提防着被别人挖了墙角。”睿王笑着开着有失大雅的玩笑。

许诺儿但笑不语,范兴文和墨星晨则是各怀心事。

“诺儿这是在恼本王陪伴的太少?还是在夸赞本王为朝廷之事废寝忘食?”墨星晨岂能不知许诺儿话外之意,所以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淡淡地问道。

“王爷,当然是为皇上分忧,是忧国忧民的好臣子。做臣子的理应向王爷您学习。”许诺儿笑着解释道。

“行了行了,你们就不要在这秀恩爱了,你一句她一句的,让我们俩个在这儿看着插不上话儿,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对了,弟妹你对字画可有研究?我这里有一幅刚刚淘上来的宝贝,据那个卖画的老头说,这可是来自西域的一位将领身上的宝物,至于怎么到了他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睿王爷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副泼墨字画。

睿王将字画平铺在桌子上,只见那是一幅春游图,拂堤杨柳醉春烟,几只纸鸢乘风而去。

“这幅字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画风也只能算得上中等水平。”墨星晨睨了一眼,淡淡地道。

“嗯,是不够别致,不过意境还算优美。”范兴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几个都是墨国响当当的人物,什么样的罕见宝物没瞧见过,这样一幅平庸无奇的字画,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许诺儿你这字画半天,瞧得出神,却不发一语。

“诺儿,不会喜欢上这副这话了吧?如果喜欢就赠与你了,你别嫌弃就好。星晨,你没意见吧?”睿王爷笑睨着墨星晨开玩笑道。

“睿王兄何时这般客气过,这是兄长和王妃之间的事儿,小弟也不好多插手,这要看王妃是怎么想的了。”墨星晨倒是将事情推了个干净,不说愿意收,也不说不收,反正得罪人的话,他要假以他人之口而出。

许诺儿心里暗笑,这家伙想的还真是多,也不怕累到。她对这幅画倒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不过总觉得这幅画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感觉怪怪的,所以才会多瞧了几眼而已。

对了,那放风筝的孩童的服侍,确实是塞外的胡服,还有这幅画的材质,既不是宣纸,也不是树皮,鱼皮,瞧不出究竟是什么,而且画得颜色也不是那么明显艳丽,总觉得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

“睿王兄,您有没有瞧见,这幅画的色彩不鲜艳,线条不清晰,孩童的服侍也很怪异。而且诺儿觉得,这幅画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一般。”许诺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也许是女人的感觉向来敏感,她觉得这幅画与众不同的地方太多,显得格外诡异。

闻言睿王爷将头更低了些,半眯着眼仔细地瞧着这副说不上来哪里奇怪的画作。

其他两人闻言也低下头再一次细细看了起来,“确实像弟妹说的那样,这幅画看似平常,但是其中的奥秘好像不只一个。”范兴文也不由地点头道。

“弟妹,你可还瞧出其它有玄机的地方来?”睿王一脸希翼地问道。

“暂时还真没瞧出来,不过我觉得这幅画没那么简单,就瞧着材质,这画工,这简单明了的线条,应该出自大家手笔,但是偏偏如此上档次的材质功底,竟然画出这么一副平庸无奇的画作来,确实让人感到疑惑。”许诺儿把自己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诺儿所说甚是,这样的紫兰帛应该只有西域王室才有,如果本王猜得不错,它就是那传说中的紫兰帛,是用西域独有的紫兰花茎防线织成的。”墨星晨瞧了半晌,终于认出这是应该就是传说中紫兰帛。

“咦?我好像也听父亲说起过,我听说用碳条在这上面写字,遇酒则瞬间显现。”许诺儿忽然想了起来。

说着拿起自己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往孩童的身上洒上一点点,片刻原本素白的胡服上呈现出一个个类似于符号的胡文,几人瞬间惊呆了。

“NND还真是有玄机,我说嘛就这么一张破画儿,怎么可能侍从胡人将领手上得来的。原来机关在这儿。”睿王爷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他误打误撞,还办了一件大事儿,欣喜之余还多了一丝庆幸。

瞧着这些奇怪符号,他求助似的看了看墨星晨和范兴文,“你们俩个快点翻译一下,我这是它们认得我,我可不认得它们。”

两人俯身瞧了瞧,相互瞧一眼各自会意。

“这是一封机密的书信,是西域王室写给我国戍边将军的信件,事情十万火急,我们必须第一时间上奏给当今圣上,看他如何定夺。”墨星晨知道是国家机密,所以话说半句,可以保留了最主要的部分。

“没想到我们平常的一聚竟然能牵扯出这么大的事儿来,既然十万火急,那我先去奏明圣上,你们继续。”睿王爷也不敢含糊,讲画作卷好收入怀中,匆匆而去,只留下三人目目相觑。

这家伙这风风火火的性格有时候还真是办大事儿的料,风一般的男人。

“看来胡人要攻我边关?难道戍边秦将军有异心?”范兴文有些不解,抬眸看向墨星晨询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我们无法断定这不是一个计谋,万一是胡人耍的手段想让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呢。所以万事要讲求证据,不能凭空臆想。”墨星晨也不敢轻易下结论,毕竟这关系到边关几万士兵的前途的大事儿。

而且秦将军与秦纤媚也是宗亲,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他当然不希望这事儿是真的。

“那也倒是,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这防范必须提前做好,不然这个失误,没人敢承担后果。”范兴文沉思片刻道。

“嗯,这是自然,睿王过去,圣上一定会做出一系类补救措施,但是以皇上睿智的头脑,我觉得他不会打草惊蛇,而是会在一旁静观其变,待到狐狸尾巴露出来时,一举拿下,到时候就是铁证如山,想辩驳也无力辩驳了。”墨星晨踱着步,暗自分析着。

“那岂不是要重新派遣将领去那边协助或是暗中窥视,但是这路程马不停蹄也需要三日才能到,这时间恐怕来不及啊。”许诺儿想了想不由地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个放心,这一点儿我相信皇上他早已留了后手,他不会将边关将士的生死完完全全交付给一人掌管。”墨星晨十分笃定地回道。

他可是最了解皇兄的人,皇兄天性多疑,心思又异常缜密,做事又相当认真,所以那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那就好,这样一来,一切都还来得及,因为这封信遗落了,他们的计划也就不可能再继续了,他们会再重新谋划。”许诺儿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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