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去。”面具人冷声命令道,那两人说着便将谭丁丁往下拉。
“不要,不要拉我,铢离铢离,救我。”谭丁丁哭喊着,好不容易见到了他,为什么就又要被拉开。
“丁丁,放心,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铢离柔声安慰她。
“嗯。”谭丁丁看着一身湖青色衣装的铢离,应道,她相信他。
“如何?”面具人对着铢离。
铢离手一松,剑落在地上,任由上前的黑衣人将自己绑住。
“想你在战场上何其威风,不过也是败在了一个女子手里。”面具人上前藐视铢离,话语中嘲讽尽显。
不是败,铢离暗想,只要丁丁好就好,现在希和他们该是上山来了吧,只是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有何居心,难道真是杀自己这么简单么?
“你到底想要怎样?”
“放心,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不好好的折磨一下你,我怎能甘心。”
“哼,小人。”不杀我,那你就杀不了我了。
“我从未觉得自己高尚过。带到地牢去。”
*……*……*……*……*……*
地牢。
其实这只有几间屋子的茅草屋底下是有一间地牢的,地牢不大不小的样子,放有一些刑具,中间有一个十字架似的木桩,而铢离此时便被绑在木桩上,上衣被脱尽了,身上已是布满了伤口。
面具人坐在一旁,像是在欣赏歌舞一样悠然自得,一个黑衣人在桶中舀出一瓢水泼向铢离,融有盐的水淋过伤口,像是火烧一样,铢离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疼痛出声。
“秦将军,可真是好汉哪。”面具人示意下人继续打,悠悠说道。
“哼,看来你也不过如此。”铢离冷道,“你是哠越皇族的人?”
“是不是皇族的人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是想要为那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啪,啪,啪!”又是几鞭下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一个黑衣人进来,在面具人耳边低语几句便又离开。
“把他放下来,在将那个女人带进来。”说便就离开了,看来是希和他们来了,铢离暗想,为何要将自己放下来,难道他根本就没有想杀我?
黑衣人解了铢离的身上的绳索,他一下没了支撑便摔倒在地上,伤口处又疼起来。
铢离困难的站起身,拾起一旁的衣服穿上,要是被丁丁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怕是会吓哭了吧,这样纵横交错的伤口自己看着也会觉得不忍,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受得了。
他咬着牙关,将衣服套在身上,可是鲜血溢出来,没多久便将衣服给染成了红色,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朵火红的玫瑰。
衣服穿好之后,他在到水桶边,掬起一捧水将自己的脸洗干净,还好脸上没有伤,水里毕竟含有盐的,否则又会疼得要命了。
铢离刚好到墙角坐下,谭丁丁就被黑衣人拖拉着进来了。
“你告诉我,我家铢离怎么样了?你个死木头,说啊。”谭丁丁打着拖她进来的黑衣人,怒目而视,喊叫道。
“丁丁。”铢离忍住痛,给谭丁丁一个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常一点。
“铢离。”谭丁丁听到铢离的声音,立马就安静下来,黑衣人将她摔在地上,锁上门就离开。
“铢离,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谭丁丁爬过来,急急问道,眼神惊慌。
铢离对她微微一笑,伸手摸着她的头;“没有,我很好。”
“那就好,就好,听他们的口气好像要把你吃了似的,我……你身上怎么又那么多血,他们是不是打你了,呜呜,他们一定是打你了,你给我看看,伤的怎么样了,呜呜。疼不疼啊……”谭丁丁拉着铢离的衣服,泪水落下来,要是自己没有出来乱跑,不被黑衣人抓住,铢离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都是自己。
“没有,这都是他们的血,我没有受伤。”铢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解自己的衣服。
“真的?”谭丁丁鼓着眼睛看他,泪水还在打转。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铢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用衣袖给她擦脸,可是衣袖上却是浸有血,怎样擦都擦不净。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苍白无力。”谭丁丁怀疑的看着他,铢离现在面色难看,身子无力的靠坐在墙上。
“我被他们下了药,体力全无,自然是这样,放心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