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89700000050

第五十章 千年树王

这一日,桃夭从墨离那出来,墨离正在修炼,她只好无聊得带着三只去后山玩耍。

方壶山的后山,有一个瀑布,瀑布下面有一湖泊。这瀑布里出来的水倒也清甜,只是没有碧水河的水有灵气,所以方壶山的弟子基本不用这里的水。她以前修炼累了就会偷偷跑来这里洗澡。因为位置比较隐蔽,平时又不会有人来这里打水,所以她倒是很放心。

桃夭坐在湖泊旁边的石头上,将脚丫子伸进水里。两只小巧的脚丫不停地拍打着水面,水面溅起朵朵水花,折射出夕阳西下的满天红霞,说不出的美好安然。

“臭墨离,每天只知道修炼,这一世若要与他修成正果恐怕是好难啊”

小火虽然是神兽后裔,很有灵性,但是情智未开,听不懂桃夭的话外之音,“主人不臭,只有早日修炼,才能修成正果。你天天不修炼,不能修成正果才是真的!”

“哼,你个没良心的,我养了你这么久,还总是向着你的主人说话!”桃夭佯怒。

“我主人有给你送胡萝卜!”小火耿直的开口。

小白扶额,小火的智商果然有限。“小火,小虎,我带你们去那边玩吧!”小白知道桃夭方才并没有生气,可是若是被小火这二百五继续说下去,它觉得桃夭恐怕真的要大发雷霆了。在这之前它还是将它两带走比较安全。

“好啊好啊,去玩去玩!唧唧!”小火蹦蹦跳跳地跟着小白。不知道是不是小火跟小白的时间长了,走起路来跑跑跳跳的很像兔子。不过桃夭并没有见过真正的火光兽如何走路,也就随它去了。

小虎懵懵懂懂,看着小白和小火去玩,也跟在后面。

“哼,养不熟的白眼狼,当真是跟他的主人一样讨厌!”桃夭望着三只走远不由得嘟囔了一声。

她看看天色,看看这湖水,不如洗个澡好了,索性无事。

她扯去衣衫,跳入湖中。湖水清清凉凉的,抚摸着她的肌肤。

片刻又从湖水中露出头来。脸上挂着未干的水珠,仿若雨后初开的荷花,挂着似坠未坠的露珠,惹人怜爱。她右手掬起一捧水,细细的浇到自己的另一个胳膊上,水珠顺着白如凝脂的胳膊往下滴。

那边墨离在桃夭嘟着嘴离开后,想了许久觉得不妥,便来追桃夭。毕竟自己的灵宠小火,一直由桃夭照顾。而桃夭多次找自己出来玩儿,自己已经连续拒绝多次了,这样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于是只好放下修炼,来寻她。

他问了华清的师弟,知道她是来后山了,便也随着来了后山。

他远远的就听到她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荡漾在林中。他循着声音找到了她,她此时正幻化出许多藤蔓,摘了湖边的花朵,尽数抛向空中。无数花朵飘飘荡荡的撒下来,落在她的周围,她的鬓间,她张开的手掌上,美不胜收。他并没有见过仙女,但是他知道,便是仙女散花也不及此刻的桃夭更魅惑人心。他不由得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空荡荡的难受。良久他收回眼,并未喊她,循着原路回去。

到了路口,犹豫片刻,便飞身上了树。虽说后山偏僻,寻常无人去,可若偏巧有人像自己一样去寻她,就会看到......他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桃夭裸露在水面上的两只洁白的胳膊赶出去。

他在树顶入定,若是有人来,他可以拦下。

翌日清晨,还有弟子没有醒来,便有人来敲华清的门。敲门声很是急切。

守门的弟子,对这种敲门声很是熟悉,一般是山下有了作怪的妖兽,山下的村民便会前来请华清的弟子相助。

打开门,是一个老者,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仙长,请问博衍仙尊在吗?”

“在的,两位请随我来!”

守门的弟子,将他们引入华清殿。

老者进了华清殿便普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旁边的年轻人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博衍仙尊,请救救洛城!”原来这老者是洛城的父母官。

“快快请起,若我华清能力所及,定然责无旁贷!”博衍示意月瑶、桃夭,赶紧将人扶起来。

“我洛城就在这方壶山脚下,多少年受华清的庇佑,一直平安无事。只是不知为何前几日开始,洛城西侧的大罗山就频发怪事。先是有打柴的农夫失踪,后来是采药的大夫,再后来还有打猎的猎户。我最初怀疑过是不是有匪人藏匿在林中,可是这不成立啊,纵使有匪人,他们为的不过是钱财,掳人做什么。昨日我的小儿子带着衙役去山上查看,至今都没有回来!”说完竟是老泪纵横。

桃夭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博衍若有所思,恐怕是有什么妖兽作祟了。不过这大罗山他是知道的,最厉害的妖兽也不过千余年。“老者放心,我派弟子随你前去,定解了洛城之难。”

说完,看了看几个弟子。“墨离、兮梅、皓月你们三个人一起去。”

“是!”三人应诺。

“师尊,我也要去!”说话的是桃夭,她当然是想要跟着墨离一起下山了。

“桃夭,你上次碧水河回来伤了根本,虽然现在表面上已无大碍,但是并非真的无恙。上次允你去梦幽幻境,是逼不得已。此次洛城之难,有她们三个应付足矣。”

桃夭还想说什么,但是看了看师尊不虞的神色,闭上了嘴巴,等几人胜利归来。

桃夭在山上等了许多日,都没有三个人回来的消息。不由得担忧起来,洛城就在这方壶山脚下,大罗山在洛城的西边,她们御剑而行,最多不过半日便可以到达。若是顺利两日便可归来。如今已经好几日了,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师尊说,那大罗山修为最多的妖兽不过千余年,应当不是他们三个人的对手才是,怎么这许久都没有消息呢。

“不好啦,师尊,墨离他......”皓月抱着墨离从山下赶来。

桃夭听到声音,心里边不安的咚咚地跳起来。紧接着便看到了一身伤痕的墨离。他脸色苍白,眉头紧蹙,身上的伤痕一道一道的,像是被什么鞭打过。她哽咽着不敢靠近,她怕走近了,看到这一切并不是梦境,她如何能承受,几天前还教训她要好好修炼的人,如今却这般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

她一步步蹒跚到他跟前,看着之前那骨节分明的手掌,如今已经看不出一丝完好的皮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喃喃地,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会这样?呵,这都要怪你!”兮梅一把推开桃夭,一脸怨毒地望着她。“你已经害了他一世,难道还要害了他这一世不成!”

桃夭的心思都放在墨离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兮梅的话有何不妥。倒是旁边的月瑶听到,蹙了蹙眉,不过也没细究,只当兮梅是因为伤心说错了话。

她问皓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大罗山上的妖兽修为都不高吗?”

皓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大罗山作怪的是一棵千年树王。其实凭我们几个人的修为,这树王根本没有胜算,是墨离他坚持不肯让我们伤害树王。”

“为什么?”清风不明白墨离一向是嫉恶如仇,何况是作恶的树妖呢,怎么会不忍伤害。

“也不是不让我们伤害这树王,只是墨离他想要树王的藤蔓。这千年树王,炼化了一根紫金藤蔓,用来做鞭子不错。他说,小师妹之前曾提起过,想要一根灵鞭作为法器。所以,与树王交手的时候多有掣肘,才会变成这样。”

“鞭子?”桃夭维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她想起来了。之前她将五彩石交给墨离的时候,墨离曾问她想要什么法器,若有机会替她寻来,作为回报。她不过随口一说,想要一根灵鞭。那话,她说过便忘记了,没想到他却记得。

博衍匆匆赶来,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心里叹了口气,到底是孽缘啊!

“师尊,墨离他可还有救?”清风开口。

“情况不是很妙,先给他服一颗生肌丸,然后带他去岱舆山,请碧彤仙尊看看,或许还有救。”

“生肌丸,生肌丸,我这有”桃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将装有生肌丸的瓶子递给了半抱着墨离的皓月。

皓月将生肌丸塞进了他的嘴里,万幸还能吞咽。

“师尊,事不宜迟,那我现在带他去岱舆。”

博衍点点头。

“我也去!”兮梅和桃夭齐齐开口。兮梅瞪了桃夭一眼,顾忌到博衍在场,没有发作。

“我也一起吧!”清风看桃夭这样伤心,放心不下。

“嗯!”博衍看了几人一眼,只低低应了一声,毕竟生死攸关。

由于墨离伤势严重,桃夭害怕飞行太过颠簸,使他伤势加重。便唤出了陆压道人先前送她的七彩祥云。

博衍看到这个愣了下,没想到陆压道人将用自己修为炼化的七彩祥云送给了桃夭。这摆明了就是说桃夭是他罩着的,欺负桃夭就是与他做对。他有些不懂了,桃夭为何会得陆压道人如此青眼,毕竟论修为来说,她真的只是平平。

几个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桃夭的七彩祥云,也很吃惊,不过现在的场合不适宜细究。月瑶虽然也想去,但是想到这边总要留个人,若有什么也好照应。

同类推荐
  • 绝焰风华

    绝焰风华

    我:想起和你雨中漫步,雨水打湿你侧脸,我眼里的你面容性感,那你眼里的我?霍离:丑的像鬼。韩子墨:这一生若能得一以性命相护的女子,此生无憾。我:还不是看脸!
  • 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

    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

    时隔千年,花尽渊找到孟子虚时,孟子虚正在卖汤,三十万冥钱一碗,正宗孟婆汤。上仙:子虚,我终于找到你了,跟我回去当我徒弟吧!孟子虚:上仙您哪位?上仙:……总之不管了,跟为师回去,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怎么样。孟子虚:哦?这是你说的啊!上仙:我说了吗?我说了什么吗?孟子虚:少赖账!看我孟婆不把你捞到手我就跟着小鬼跳忘川!小鬼:大人你们俩口子吵架别扯着我,人家还想攒钱娶媳妇儿呢!PS新坑已开~龙君万福:美男来一只欢迎跳坑~~~~孟子虚:……有本事你就娶个我看看,也不怕被人家吃了!奈何桥,孟婆汤,忘川水,三世缘,亲们虽然有三世那么历史悠久,其实还是很嗨皮的。孟婆和上仙也是挺搭的。
  • 江山为聘:一树红尘妖天下

    江山为聘:一树红尘妖天下

    人人艳羡的落雪山庄三小姐变成人尽可欺的废人一枚。他是冰雪国的王,本该迎娶她为王后,却阴差阳错错过了她很多年。到底曾经的伤害要怎样才能弥补,一定要以江山作为聘礼才能得她永生相伴么!一树红尘,妖娆天下!是谁说:若你成魔,我愿背叛全世界,将你守护……
  • 祸水吞天

    祸水吞天

    =====「红颜兵燹」三部曲·第一部·祸水吞天=====她饱经苦难、餐风食土,不肯放弃心中天生如火的骄傲。她资质奇绝、贤才无匹,天命注定登上风云浩荡的巅峰。圣魔两面,翻覆阴阳,如画眉眼之间,妖娆的毒藤千百劫纠缠。邪气威霸的同修魔主,白衣胜雪的翩翩剑侠。妖娆癫狂的魔界圣子,挺拔忠正的名门狂生。星眸清澈的朗朗少年,梵歌高唱的得道高僧。他们爱她入骨,他们恨她欲死,爱与恨皆如烈火,烧透动荡的仙魔大地。一卷上古邪经,一条血红飞纱,身具圣魔经脉,融合宇宙支柱,她轻阖画眼,往事散如云烟。红颜祸水,霸傲吞天,妖邪封疆的传奇,更是白首不见的悲歌。
  • 笙夏光年

    笙夏光年

    初相识,注定我们会结下缘分。再相逢,注定我们会背道而驰。她是钥匙,大陆上最强的力量将由她开启,当她降临到云家,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狠辣帝王为她倾倒,温润药仙为她效劳,多情皇子与她青梅竹马,清秀男仆任她牛马。但她只为他的爱,却不知他的爱里处处荆棘,只是为了夺取身为钥匙的她。女扮男装存活多年,因他的到来,终是逃不过情劫,被世人不容,家族一夜被覆灭。他是江湖霸主,因为一个诅咒用爱捆绑她的自由,步步逼她深陷,最终入魔。当她怀抱着奄奄一息的他时,才发现,经历了这么多分分合合,我们之间终究是上帝开的一个玩笑。 她哭着对他说:“下辈子,不要再爱上我。” 他笑着对她说:“下辈子,我还要爱上你。” 对不起,我爱你……
热门推荐
  • 修仙那点事

    修仙那点事

    一个人,一杆枪…踏上修仙的路,走在仙的江湖…交了兄弟,修了散仙,乱了红尘,离了乾坤…不平凡的经历,注定不平凡的人生,书写踏上巅峰的篇章。
  • 青龙大闹异界

    青龙大闹异界

    话说一代宗师刘青龙从小随身佩带一块太级形的玉石,他只知道此物在他记事的时候就带在身上,却不知道这玉石就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太元灵石’。太元灵石可令修炼者事半功倍,且百邪不侵,原本是原始天尊随身所配之宝,不慎失落凡间。当太乙神功大成之后,身上外泄的真气刺激太元灵石发出神光,被原始天尊所察觉。原始天尊欣喜之下用法术收回了 太元灵 ,不料同时也把带着 太元灵 石的刘青龙招到了跟前,原始天尊不惊反喜,看到刘青龙资质惊人便收做关门弟子。
  • 城宝图密码之五仙传奇

    城宝图密码之五仙传奇

    记载了羊城已经尘封了千年秘笈和宝物的《城宝图密码》,在即将被公开之际,遭不明势力干预和企图独吞。误打误撞获得线索的少男少女们,能否解开谜题,保全财宝,成就一段传奇佳话?
  • 喜上雪梢头

    喜上雪梢头

    一朝穿越,遗失记忆。江湖情仇,恩恩怨怨,爱恨终难两全。幸而有缘,蒙佛陀开化。终于金蝉脱壳,苦尽甘来,猛然醒悟。人生最美是什么?当然是有钱!女扮男装,经商逆袭,化身一代吃货。厨子一抓一大把,马车打包上京都。王爷太子全掰弯,掰弯一个算一个。问渠哪得金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桃花潭水深千尺,一世情缘金不换。
  • 山寨太子妃

    山寨太子妃

    风月久本是呼风寨寨少主,不料一失足成千古恨,错劫送亲队伍;太子妃掉下悬崖生死未卜,她有美貌,有智慧,有勇气,冒充太子妃如有天助;一入深宫,先有冷傲太子叫她捉摸不透,防不胜防,后有不羁王爷死缠烂打,令她无可奈何;夫妻情深还是叔嫂冤家?逃离皇宫或是为爱停驻?
  •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万界流,非创世流,第三人称,非第一人称)我从凡间来,更到凡间去。不拘名利场,却在红尘中。血染刀剑未沾衣,滚尘扑面不留痕。仙佛神圣难敌手,移星易宿谈笑间。英雄美人帝王将相,却难免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怪力乱神魑魅魍魉,也不过蝇营狗苟小肚鸡肠。呜呼!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 我能无限创造绝世功法

    我能无限创造绝世功法

    废物?作为重生者,不存在的,开局满天赋,这还不够,绑定系统,无限制创造绝世功法!万剑归宗很牛?亿剑归宗了解一下?听说你们宗门一指可灭杀仙尊?我这五指可囚天,一掌可填海,不服,比比?传言帝王世家吐纳之术超凡,比普通人快十倍不止,陈云赶忙大手一挥,一口将这天地之间的灵气,全部吸入腹中,各方大能跪求,收了神通。……回首再看,这世间的绝世功法,都已经被自己给垄断了。
  • 凡小二

    凡小二

    即使遇到再多的困难也要努力虽然人的命天注定 运气有时候会改变一生的幸福 善良总归是有好报的 人一定要善良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快穿:疯批反派,各个都想团宠我!

    快穿:疯批反派,各个都想团宠我!

    对生活失去乐趣,厌世值太高绑定团宠系统,被大千世界各位大佬们争着抢着宠,男主太渣,那就扔了,只是各世界的反派似乎都疯了,居然开始跟各位大佬抢宿主。系统:“我家宿主是个小可怜,希望大佬多宠爱她。”直到某天宿主每天扬言要弄死男主请问怎么办,在线急。大佬们以为叶妍希被男主伤透了心,所以只能更宠着她,希望她忘记伤害。直到后来看到自家妹妹把男主踹出去。各位大佬:“…………”
  • 暖初微凉

    暖初微凉

    -路过的人很多,我没想到风会把你带进我的眼里-等到天亮的时候,我在你的耳边说情话年少时的冲动就是一瞬间的事,只可惜最初的我们并没有冬风的那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