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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给你东西

听到这句话,科恩起身,向门边走去。亚伦把他叫住:“你去那里?”

“主人要用餐了,我出去下。”科恩又回复了以前的唯唯喏喏,声线有点不自信。

“那有那么多的规矩!你过来,我们一起吃饭。”

“这个不符合。。。”科恩还是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迈到了槛外;但他面色激动,一只手亦扶在墙上,以防自己激动的身体颤抖。

“什么符不符合的?我现在不是请求你过来,我命令你!”亚伦脸上有些冰冷;但眼角有丝怜悯和同情。

最后科恩连躬带揖的过来,对亚伦感谢不已。

亚伦放在刀叉,正色对科恩:“你要想以后永远的跟着我,那就不要顾及所谓的贵族礼仪!我不喜欢那一套。我们只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你的未来,你的利益在我身上,这我明白,可我亦需要你去处理一些事情。两下五除二,我们谁也不欠谁的,我们没有谁大谁小,亦没有我尊你卑的道理。抛开一些外在的东西,我也许还比不上你;别忘了我可是闻名的帝都废柴。如果以后你找到了更好主子,你亦可以跳过去。”亚伦讲到后面,忍不住开了个笑话。

沃特恩在旁没有说话,只是眉头间露出思索。

科恩连忙起身,眼边水气朦朦,连称不敢:“你是主,我是仆,这在你收我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了下来。我对亚伯拉家族负有责任和义务,更负有忠诚和名誉。主上家族的荣誉就是我的荣誉,主上家庭受的侮辱,就是对科恩自己更大的侮辱。主上家族的一切已流进我的血液,是我一生荣誉的来源与努力的方向。请主上不要再说刚才那样的话了,那样会折煞小人的。”

亚伦在一旁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狗屁的荣誉啊!”

沃特恩转头对亚伦,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理论,失忆后的亚伦好像每一个方面都往好的一面发展,但把这贵族礼仪忘的一干二净:“亚伦,你记住,你是一个贵族!一个贵族就应有其所对应的礼仪和荣誉;否则你就是失仪之人,失礼之辈。荣誉对一个像科恩这样的奴仆更是重要;他在你毕业以后或是成为你采邑内的骑士,或是进入你的幕僚团,但这些都必须有一定的荣誉作为前提。如果他失礼于你,失仪于众,就算你执意要把他放进采邑内,你封地内的群众亦不会同意的。”

“有没有人权了这是?”亚伦听得头晕,感觉沃特恩好像在念绕口令。

“人权的前提就得人能活下去,失去荣誉的人是没有活下去的能力的。”沃特恩听到亚伦的嘀咕,对他说道。

“算啦,算啦!说不过你们!吃饭,吃饭!”亚伦把妹妹和大宝叫醒,让他们起来吃饭。大宝反应有些木然,刚才他愤怒于科恩讲的那一段让他每每梦回的历史,然而在最后却发现自己一直愤恨的人皇竟然是地精帝国的守护者,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坚信的一切都被打破——虽然只是淹没于时间中的一段往事。他感到迷惘。

亚伦把沃特恩让到长桌的首坐,让这老小子脸上笑呵呵的一阵。亚伦和蕾哈娜分别坐于沃特恩的下首,而大宝则站在蕾哈娜旁边的椅子上。让亚伦感到好笑的是科恩,他端着饭盘缩在长桌的尽头,与亚伦隔了有一米多远。亚伦看着他,感觉一阵无奈。他从思想上还保留着地球上的平等观念,对科恩这种行为感到好笑又悲哀。幸好我没有出生在一个平民家里,不然我一定被腰斩了。亚伦想到这里,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吃完饭,科恩告退,亚伦摆摆手,任其出入。

“老小子,你咋还不走呢?我要就寝了。”亚伦看着还赖着不走的沃特恩,一脸不解。

“要不让我老人家侍候你就寝啊?”沃特恩一脸猥亵;若得旁边蕾哈娜和大宝大笑连连。

“别介了!我受不起这大福。”亚伦浑身鸡皮疙瘩乱跳。

“没事,我可是传说中的赐福童子。”沃特恩大尾巴狼一样在亚伦周围乱跳,吃定了他一样。大宝听到这句话,忘了刚才的不快,平躺在地毯上,双手擂地,乐的不行。

“我。。。我对你无言了。。。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你还赐福童子?你让我直接跳一楼好了!”亚伦一脸的悲愤。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就是没有历练过;年轻和年老岂是可以只看外表的年纪的。最重要的是看你的内心,懂不?我外表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我有着一颗赤子之心。赤子之心,你懂不?我有着一颗热情澎湃,年轻无限的心,他让我对一切新事物感到好奇,对一切人生中的际遇表现出孩童般的探索,你懂不?一看你这一脸的呆样就知道你不懂。哎,知音少啊!”

亚伦实在被这老小子干败了。一连串的“你懂不”炸的亚伦毫无还手之力:“你到底要干什么?”

沃特恩看到亚伦处在爆走的状态,收起嬉笑,不过嘴里还是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禁逗,想当年那几个老小子面对我。。。”

沃特恩停住嘀咕,对亚伦正色:“我来给你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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