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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为虺弗摧为蛇若何

这第二个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担心刘泓呢,刘泓乃是一个帝王,一个帝王早已经对自己需要做的一切事情有了擘画,自己没来由的究竟担心一些什么呢?

薛落雁看着凌乱的线头,感觉自己的心也是千头万绪的,索性不整理了,斟茶一杯慢慢的品起来,外面有了脚步声,知道是碧玉来了,果真,已经将高公公带过来了。

高成是何等样的聪明人,知道娘娘召见一定是因为平王进京的事情。

而技高一筹的还是薛落雁,薛落雁已经知道,刘泓的一切命令,都是太监的一把手高公公在筹备的,看到高公公来了,先赐座,高公公踧踖不安的告罪,坐在了下首。

眼睛看着薛落雁,薛落雁的目光黑漆漆的,也没有什么转弯抹角的意思,说道:“究竟帝京又是闹什么呢,让平王到帝京来,向来平王不都是投闲置散的,好端端的,现如今让平王进京,这里面必然是有一个缘故,你告诉本宫。”

薛落雁那略带忧郁的脸蛋上,此刻挂着一个浅浅的笑,看着高成,高成叹口气,接话将之前刘泓安排自己的事情一一都告诉薛落雁。

薛落雁闻言,微一颔首,说道:“果真是如此了,对吗?不是平王自己到帝京来?”

“平王因为童年的那件事情对皇上含愧,现如今即便是皇上让平王到帝京,说来平王也是很不好意思的。”

“那么——”薛落雁闻言,微弱的叹息一声,私语道:“这一次平王进京,皇上是有了杀心对吗?”

现如今,平王已经十九岁半,将尽二十岁的模样了,二十岁是弱冠之年,也是一个男子一生中最为鼎盛的年华,现如今,平王很有可能会遭遇屠戮,刘泓究竟要做什么呢?

“看皇上的意思,和娘娘想象的毕竟不同。”高成看着薛落雁,薛落雁点点头,稍微沉吟了一下,又道:“你叮咛皇上,两人见面的时候,也要分外小心……”

“这王爷本宫听说,是一个狠辣的角色,在江湖上要是将什么下九流的旁门左道学了来对付皇上,到了那时候就措手不及了,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皇上,可明白了?”薛落雁声音沉重得很。

见面?究竟不知道刘泓是如何想的,这已经迟到了十几年的面,不见也罢了,现如今,给平王一千多个人,让平王在外面,料定了平王也是不会乱来的,即便是平王乱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仅仅是一千个人罢了,能起什么风云突变的事情呢,但现在,刘泓却偏偏要见平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薛落雁柔肠百转,想着刘泓的仁慈,忽而又是想起来平王的冷酷,到底还是给刘泓捏了一把冷汗。

听着薛落雁那荡人心弦的声音,高成点点头,“娘娘,您放心就是了,那宴会上有奴才在的,奴才是永远都不会让皇上遇到危险的,这么您大可放心。”

“本宫知道了,你去吧。”他点点头,声音却显得凄艳,高成去了,碧玉笑眯眯的过来了,一边给薛落雁续杯,一边说道:“娘娘,您最近变了。”

“变了?”薛落雁伸手摸一摸自己的面颊,觉得芒刺在背的模样,话到嘴边却有事哦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了。“碧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本宫究竟哪里变了?”

“娘娘变得很是担心皇上了,您也不相信,皇上既然已经决定要见平王了,自然一切都是以皇上为中心啊,皇上比您,比我聪明了不少呢,您也没有必要这样耿耿于怀的了奴婢想,男女之事呢,只要经历过了,好像无论如何都不会分开两个人了。”

“啊,碧玉,你当心我拧你的嘴巴。”碧玉看穿了薛落雁的心,薛落雁却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此刻,高成已经到了养心殿,宣室殿的早朝完毕了,刘泓出来,发现高成不在,旁边的太监说高成让碧玉叫去了,刘泓沉吟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已经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是需要批阅奏疏的,等闲,一般人是不能进来的。他信得过的人唯独就是高成一个,这里的秘密比比皆是。

而任用高成这么几年,高成的守口如瓶,赢得了刘泓的信任,这是好的,对于自己不能了解的事情,高成很会视而不见,对于自己必须要掌控的事情,高成会不遗余力的去周旋。

她从来不让女子在养心殿红袖添香,现如今,高成才过来,刘泓批阅,知道进来的一定是高成,没有抬头。

高成慢吞吞的到了刘泓的身旁,这里需要端茶送水,需要做很多的事情,巨细无遗,除了高成,其余的人还不能。

刘泓一力做自己的事情,脑海中却不停的跳跃出来那些凌乱的记忆,好像一个诡异的梦境一样,刘泓问自己,之前那些事情真正的存在吗?

或者说,那些已经埋葬在云烟中的往事果真发生过吗?终于最后的一道旨意已经下达完毕了,瞥一眼旁边的高成。

在养心殿,高成好像一个雕塑一样,无论随时随地都都是这样平静,又好像是从地面生长出来的竹笋一样,千磨万击还坚劲。

他的身板笔挺,看到刘泓的目光,眼睛闪烁了一下,朝着刘泓去了。

“皇上,您有事情?”

“你去看了,究竟王爷是什么模样呢?”他一边说,一边审查高成的面容,高成点点头,挤出来两滴泪水,说道:“这几年,王爷风餐露宿的,过的并不好,也丝毫没有造反的心。”

“那就好。”刘泓点点头。“朕准备将之留在帝京,看看他究竟是有所作为,还是对朕的位置有所觊觎。”说到这里,刘泓伤感起来,将不轻易表露出来的一面给了高成看。

“多年了,你也知道,母后最为看重的并非是朕,而是他。”刘泓叹口气,心脏剧烈的抽痛起来,要不是两年多的生涯,自己的确做得有条有理一切都信手拈来。

恐怕母后到现在都不认可自己呢。刘泓想起来多年前,母后为了救助自己,而几乎成为了他们的刀下亡魂,一想到这里,刘泓的心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那些事情,高成不是旁观者,而是地地道道的经历者,面上的痛苦跟着也是虬结了起来,他不知道究竟怎么说,但眼睛却还是闪烁了一下,“太后娘娘其实……其实也有太后娘娘的难处。”

“是,”刘泓如何能不理解呢,握住了茶盏轻轻的啜饮一口,那美丽的凤眼微转,看着高成。“龙生九子,凤育九雏,都各有不同的。”

“不,是各有千秋,您是沉静内敛之人,这一点和平王不同,但其实平王也并不坏——”刘泓没有想到,当着自己的面儿,高成居然会赞美平王。

不禁心中气恼,那波光生媚的眼睛也是变得冷峻起来。

“皇上,知道您不喜欢听,历朝历代,人们喜欢听的都是什么你?所谓良言逆耳,其实,奴才想要说的是,要平王果真有造反的心,依照他的手腕和力量,是能够的,但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丝毫没有那种举动。”

“他默默的接受了现实,并且还在很多时间都在帮助您。”

“是,”刘泓觉得高成分析的也是头头是道,眼睛闪烁了一下,“是你有真知灼见,但朕毕竟还是想要看看,说不定平王仅仅是在蛰伏呢?毕竟现在平王已经哟偶力量和朕抗衡了,朕将平王放在身旁也有朕另外一重的深意。”

刘泓看着高成,高成对于刘泓的意思,也算是心知肚明,立即点点头。看到高成点头,刘泓立即笑了。

“好了退下吧。”

“是。”高成点了点头。

最近,一切都在寻常的发展,寻常的进行,刘灵毓和沈沐阳时常在懿寿宫,别看刘灵毓时常表现出来的是大老粗的模样,但现实并非如此,刘灵毓乃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她学习书法,很快就突飞猛进,至于沈沐阳,在学习拳打脚踢这些功夫上,就远远不如刘灵毓在书法上的造诣了,好像女孩子天生对于笔墨纸砚就没有隔膜一样,信手拈来。

但作为一个经商已经很多年的男子来说,好像忽而开始动武,是无比痛苦的事情,但也总不能让刘灵毓给小瞧了。今天,沈沐阳在太阳下扎马步,而刘灵毓呢,在屋子里面慢吞吞的临摹一张千字文。

两人距离并不远,刘灵毓透过窗口就能看到外面的人究竟有没有耍赖皮,沈沐阳已经坚持不住了,就要愿赌服输。

此刻,刘灵毓袅袅婷婷的从屋子中出来了,将一炷香放在了沈沐阳命根子下不远处,然后诞着脸问道:“要放弃了吗,放弃就要接受惩罚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抄二十遍都没有放弃的意思,我为什么会放弃呢,那是没有的事情,我们一炷香以后再见。”沈沐阳煮熟的鸭子还嘴硬,其实,刘灵毓很心疼沈沐阳,只要沈沐认输,一切万事大吉。

但沈沐阳呢,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两人对峙了会儿,沈沐阳伪装出来一种神采奕奕的模样,看着刘灵毓。

“好,你有种。”刘灵毓不知道是褒奖还是贬损,说了这几个字以后,傲然朝着屋子去了,安安心心的开始写东西。

一会儿听到了太后娘娘和几个嬷嬷的闲聊,她最近将自己全部心力都消耗在了如何靠近沈沐阳的身上,现如今,已经将很多事情都忽略丢掉了此刻,听到屋子里面的低喃,忽而将毛笔丢在了宣旨上。

母后和嬷嬷们的意思,居然是要平王到懿寿宫来。

这么一来,刘灵毓的心病犯了,都说三岁看老,刘灵毓比平王打开四岁半,从小刘灵毓虽然是习武之人,但对于同样是习武之人的平王却没有什么好感。

平王此人,从小就是一个狡诈的人,因为想要顺理成章做未来的天子,所以,无所不用其极,明明知道刘泓并不能构成他登基为帝的要挟,但还是很多次的和刘泓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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