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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惊天大秘密

“她到来的目的是什么,让人疑惑,不如不见了吧。”薛锦茵现如今中毒了,躺倒在这里,脑袋却是灵活了不少。

“娘娘,这女子过来,必然有蹊跷。”翡翠提醒一句,默然看着薛锦茵。

“你的意思是,让本宫好歹看看她的目的?”薛锦茵墨瞳黑黢黢的,落在翡翠的面上,翡翠点点头。

“那么,让她进来。”薛锦茵显然不怎么情愿,翡翠点点头,执行命令去了,少顷,外面的人进来了。这个邓丑女自从进宫以后,就如此这般,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林下风,整个人完全铅华弗御。

这也罢了,连妆容看上去都那样落伍,完全是给时代丢在了后面的异端,不过奇怪的是,这个人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没有违和感。看到薛锦茵,邓丑女仅仅是福一福,并没有叩拜的意思。

而刚刚进来的妃嫔们呢,一个一个都三叩九拜,看上去对她很是尊崇,唯独这个家伙,实在是目中无人。

“坐吧。”薛锦茵心内嘀咕,想要将邓丑女扫地出门,不过悬念邓丑女此行应该也有什么目的,何不将这目的搞清楚再说呢?于是,眼睛蔑视的看着邓丑女,邓丑女大概面对这种不怀好意的尖酸刻薄眼神太多了,已经见怪不怪。

“奉茶。”薛锦茵道。

“是。”翡翠准备龙井去了。

“娘娘又要以貌取人了,都道是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但是娘娘总是不改变,这如何是好?”翡翠一边冲茶,脑子里面一边在想。这邓丑女能入宫,焉知这邓丑女背后欧没有一股神秘的推动力。

这一股助力才是让邓丑女到内庭的秘密,而娘娘呢,还懵懂不知呢。不一会儿,茶水已经弄好了,翡翠送到了屋子中,两人举杯饮茶,看上去好像很热络的模样。

“听说你是京外很远近驰名的,到底不知道是滥竽充数浪得虚名呢,还是确有其事呢,还说你学富五车,读书不少呢,你可以个皇上一起做回文诗,到底也是厉害。”

除了这个,好像找不到能赞美邓丑女的地方了。

“那不过是表面罢了,臣妾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娘娘只是一个劲儿的视而不见。”听这句话是大有玄机了,薛锦茵一紧张,暗暗的攥住了锦帕,心头蓦地萌生出来一抹雀跃之感。

“上次你和皇上在水阁做回文诗,以春夏秋冬为题材,不限韵脚,现如今,本宫也想要与你作两首,你看如何呢?”薛锦茵的眼睛看着邓丑女。

“娘娘放马过来就好,臣妾知道娘娘乃大家闺秀,也想要与娘娘您切磋切磋。”一边说,一边含笑看着薛锦茵。

其实薛锦茵对于诗词歌赋上原本就没有什么造诣,但就老早就听说这邓丑女有才能,是个了不起的,现如今运气使然,两人能风云际会,哪里会不好生试一试呢,邓丑女能在帝京站稳脚跟,可不是因为倚马可待的诗才吗?

“本宫献丑了,”薛锦茵看着外面,外面已经十月多,菊花已经傲霜绽放了,这个时候想要触景生情倒是没有可能了,只能略微思忖,文不加点已经朗诵起来——“就来春天的,本宫开始了,——风和起落彼当门,兴触诗人醉酒樽。”

“东岸柳斜山曲曲,北缓淘绕洞皆昏。”薛锦茵组织的毕竟不错,行云流水一般的念诵起来,句句紧密相连,“红花杏吐色娇嫩,绿水春生浪卷奔。虫蛰起时雷击地,荧光声幸更锁魂。”

一首诗已经从头至尾结束了,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精巧在才思敏捷上,毕竟信手拈来,这需要将很多知识点都融会贯通。

邓丑女鼓掌微微一笑。“好,想不到娘娘也是扫眉才子,立地书橱,那么,臣妾也就跟风给娘娘作一首夏天的律师与娘娘赏玩了。”邓丑女稍微一沉吟,已经念诵起来。

“夏季回文诗如下,蝉鸣听去卧楼东,避暑方知有老翁。”第一句已经活灵活现,薛锦茵嘀咕,到底还是班门弄斧了,这家伙有两把刷子,这起手的头一句已经如此精妙绝伦,后面的如何,必然更上层楼。

且等着听一听,有了这样的念头,跟着只是听眼前的邓丑女默诵——邓丑女完全不理会,将自己其余的几句已经一股脑儿朗诵出来了。

“烟锁松窗翻竹绿,雨喧荷叶卷帘红。眠眠醉我酌香酒,处处勋人炙暖风,鲜艳花开榴朵朵,前村照眼射层层。”朗诵完毕,好似意犹未尽,薛锦茵听完了,不免纳罕起来。

这女子虽然形陋了点儿,就着性格倒也是和太后娘娘臭味相投了,邓丑女于人情世故上不十分敏感,不然能得到太后娘娘的惺惺惜惺惺,在帝京可不是翻云覆雨指日可待吗?

她可不要提醒邓丑女,邓丑女不需要评价,就那样眯缝眼睛看着薛锦茵,薛锦茵却从那双陌生的橄榄形眼球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她又道:“再来一首秋季回文诗,如何呢?”

“娘娘喜欢文雅的,臣妾奉陪到底也就罢了。”邓丑女言笑晏晏,丝毫没有凌乱或者紧张的模样,如此淡定从容。

“秋来雁阵结行行,片片飞花桂带香,丘外野狐眠稳稳,寺前山木落苍苍,悠悠兴动风江冷,处处霜寒夜月凉,愁听乍鸣虫唧唧,楼高近水白茫茫。”

“要说这三首诗必须见一个高低,本宫看到底是秋季的略胜一筹了,本宫起了头儿,本宫 圆满的收尾,这才像模像样,本宫来一首冬季回文诗,你品藻品藻。”薛锦茵自然不心甘情愿认输。

做小伏低本身就不是薛家人的性格,说薛落雁会做小伏低其实非然,薛落雁仅仅是能屈能伸罢了,目下,被邓丑女反刁难,薛锦茵哪里有不准备扬眉吐气的呢?

将那冬季回文诗很快也是做出来了,一鼓作气朗诵下去——“苍苍落叶吹烟寒,冻结河边浅水滩。凉月侵人傲漏永,冷风透我恨衣单。茫茫白雪飞山远,艳艳红梅放岭宽。霜后秋来雁结阵,黄昏须落影团团。”

“好,要说真正的好,还是娘娘的冬季回文诗更加清丽一些。”邓丑女由衷的赞美。

薛锦茵却没有飘飘然,仅仅是握住了茶盏,轻轻的抿一口,不说一句话。

“娘娘今日应该知道,臣妾过来并不是和娘娘和诗的。”如此多的起承转合,终于轮到尘埃落定了,薛锦茵心内发声冷笑,眼睛梭巡在了邓丑女的面上,果然,翡翠说得很对。

她不是无缘无故过来的。

“其实,臣妾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说,对面的薛锦茵还在云淡风轻的品茶呢,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薛锦茵手中的茶盏立即落在了地上。

茶盏四分五裂。

因为接下来,这个丑八怪忽而变做了男人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说道:“臣妾可不是邓丑女,臣妾是一个男人。”

“啊,你……”她震惊到了,立即就要叫人,但邓丑女呢,咧唇狠毒的一笑。“现在我要给你坦白的事情很多,这些事情也必须是你将来要知道的,还不快让他们速速回避,莫非果真想要暴露不成?”

“你究竟是何人?”薛锦茵恐慌了,在云榻上后退,瑟瑟发抖,手抱住了膝头,但这里的环境让薛锦茵简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这个你自己看看吧。”说着话,邓丑女忽而从靴筒中抽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放在了薛锦茵的面前,薛锦茵一看,是一个信封,不过这信封上并没有写收件人。

甚至于,连一点都没有着墨,看到这里,薛锦茵一呆,带着慌乱,见信封握住了,墨瞳飞扬,最终狐疑不定的盯紧了信封里面的内容。

白纸黑字,才看到第一行字,薛锦茵已经大惊失色。

“啊,你……你怎么可能是爹爹安排到我身边的,这不可能,这完全没有可能啊。”薛锦茵吃惊的皱眉,打量着面前的邓丑女。

邓丑女仅仅是笑着,“还请娘娘将一切都看完,不妨告诉娘娘,不但我是侯爷安排到这里的,连下毒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包办的,娘娘想不到吧?上一次刺杀长公主刘灵毓和沈沐阳都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邓丑女疯狂的笑着,恼火的道:“皇上又能如何呢,不照旧还是蒙在鼓中,我太丑陋了,以至于丑陋到没有人怀疑我的程度,我是男儿身,多亏了相爷多方面的安排,不然我焉能到这龙潭虎穴中来。”

“不过……”他忽而凑近了薛锦茵,“以后我们互惠互利也就是了,侯爷待我不薄,在这里,你也是没有什么亲眷,我们在一起……”他的手好像铁钳子一般已经落在了薛锦茵的肩膀上。

让薛锦茵恐惧的颤栗了一下。

“我们在一起通力合作,将皇上拉下马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至于那薛落雁,我早晚会将她弄死,她不但是娘娘你的眼中钉肉中刺,也是我的眼中肉中刺呢。”

“你,你就不怕让人发现了?”

“有道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有什么怕的呢,我本身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孰料这里太乱了,以至于没有人来维持本应该有的秩序,所以我能趁虚而入简直是得其所哉,难道昭仪娘娘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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