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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程

“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从那在哪?”

“还有,你来这里也是游春的吗?”

“不是,我是在另一个山头打猎。”北影残殇说道,“我看到一只吊睛白虎朝这边走来,于是我就跟了过来。”

“然后就听到我们的对话,对吗?”

“对。”

“然后你就救了我?”夏歆墨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带我找到同伴。”

“不用谢。”北影残殇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我先走了。”夏歆墨看着河边焦急等待的人,心里一暖,“公子,再会。”

“姑娘,你说我们还会再次见面吗?”北影残殇问道。

“有缘自会相见。”夏歆墨说道,“若是无缘呢?你又会怎样?”

“那我会走遍天涯海角,只为寻找到一个你。”北影残殇停下脚步,说道。

“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北影残殇步步逼近夏歆墨,“那好,你听仔细了!因为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也正因如此,我才用尽方法把你送到了这里。这个不属于你的地方。”

“可是公子,我真的不认识你,我的脑海里也没有一丝有关你的记忆,我想你可能真的是认错人了!”

“没有半分印象吗?”北影残殇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是我认错人了吗?还是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或者从来没有爱过我!”

“不,我没有认错!你就是她!嫣儿,难道你忘记我们当年的海誓山盟吗?”

“公子,你先听我说,你不要激动。”夏歆墨强迫自己冷静道,“不过,如果我曾经真的与你相恋,那我为何没有半分记起你?哪怕是觉得你的脸很眼熟。”

“也罢!我也不为难你了!”北影残殇苦笑道,“再见。”

“呼!终于摆脱他了!”夏歆墨见北影残殇走远后,说道,“好痴情的男子!真不知道那个嫣儿是谁,竟然把他迷的神乎其技的!真想不到他竟然能将我从另一个时空弄过来!”

夏歆墨走到小河旁,与尚月卿等人会和后,确保其他人没事后,便会到了夏府。

在回夏府路上的时候,尹兮雅不停问她,是怎么从老虎嘴里逃出来的。但一直被夏歆墨搪塞过去。其实夏歆墨是想说的。因为夏歆墨能感觉到尹兮雅对自己的关心。这一点,她很感动。但同时又不确定尹兮雅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如果传出去,皇帝就会丢面子。到时,只怕夏家更不好过。

尹兮雅见夏歆墨在逃避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回到夏府的时候,只见夏雨晴跪在地上,槐荫念则满脸怒气。

“歆儿,你回来了。”

“嗯,怎么了,母亲?”夏歆墨问道,“晴儿妹妹是闯祸了吗?怎么跪着?还哭了?”

“你自己问问他我不就知道了吗?”

“晴儿,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母亲生气了?”

“没有姐姐。”

“那为什么母亲如此生气?”

“姐姐,我喜欢他,真的很喜欢他!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你帮我劝劝母亲,就让我和他在一起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你先别哭,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夏歆墨将夏雨晴从地上扶起来,拉到一旁,“你告诉我,我才好帮你分析分析。对了,刚刚你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夏雨晴将此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夏歆墨也大致明白了这件事:夏雨晴跟皇商叶枫泾的孙子,叶腾煊相识相恋。就在男方鼓起勇气上门求亲的时候呗,却被自家母亲给拒绝了,还给赶走了。

“母亲,既然妹妹与叶公子相爱,你为什么非要当恶人拆散他们?”

“歆儿,你不懂……”

“我懂,我懂的母亲。”夏歆墨说道,“因为叶公子是商贾之后,与我们将军府门不当户不对。晴儿是将军府的二小姐,怎能与身份低贱的商人结为亲家?哪怕他是皇商。你是担心晴儿嫁过去不仅会遭人耻笑,就连将军府也会遭守到牵连。对不对?”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干嘛帮她来求情呢?”

“母亲,你也知道,女儿在过几月便嫁要嫁进皇家。”

夏歆墨见时机成熟,开始下套,“至于女儿为什么嫁进皇家,我想母亲也很清楚。”

“因为你父亲不仅功高震主,在百姓心中的分量也高过了皇上。”槐荫念分析道,“所以皇上为了牵涉住你父亲,所以才想把你嫁进皇家。”

“嗯,不错。”夏歆墨徐徐善诱,“如果父亲真的倒台了,到时候母亲你会怎样?我会怎样?夏府的人又会怎样?”

“为了斩草除根,皇上一定会找个理由屠夏家满门。”

“母亲所言极是。”夏歆墨准备放大招,“但母亲有没有想过,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暂时留夏府的人一命。”

“哦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槐荫念听到夏歆墨说有办法,两眼放光。

“叶家不仅是世世代代的皇商,祖祖辈辈所基起的财富,能富可敌国。”夏歆墨继续说道,“不仅如此,皇室所用的粮食除了各地上贡的之外,其余的都是向叶家所购买的。在某些方面上,叶家是可以牵制皇室的。因为叶家家大业大,所以小商小贩们都不敢将自己的粮食卖给皇家。”

“换句话说也就是,叶家现在是唯一可以牵制皇家,也是皇室想动又不能动的家族。”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将晴儿嫁进叶家,叶家也会暂时成为我们的保护伞。而皇上也会看在叶家的份上暂时放过我们。”

“不错,这是真的道理。”夏歆墨笑道。

“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

“好啦,母亲。别可是了!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能守着这些又臭又古板的繁文缛节呢。不管旁人再如何耻笑,只要夏家的人能活下来,就是好的。母亲,不是女儿说你,你这性子和观念真的该改一改了!”

“罢了!罢了!也许真的是我太守旧了!连这么浅显的地方都看不出来。”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问。至于晴儿和叶公子什么时候成亲,还得过问一下你的父亲。”

“谢谢母亲成全!”夏雨晴破涕而笑,“也谢谢姐姐帮我说话。”

“你我姐妹一场,谈何谢字?”夏新莫笑道,“好啦,快去与父亲说吧。以父亲的性格,我想他会同意的。”

“母亲,我和姐姐去找父亲了。”夏雨晴拉起夏歆墨的手,“姐姐,我们走吧!”

夏歆墨见槐荫念点点头,这才与夏雨晴离开。

“放心吧,姐姐我早就跟父亲说过这件事了!”

“让父亲怎么说?”夏歆墨说道,“怪不得你把我拉出来,原来是怕母亲听到,然后又骂你一顿。”

“还是姐姐聪明!”夏雨晴有种自己干坏事被抓到的感觉,“父亲的意思是,一切都随我。但是还得问下母亲和我姨娘的意见。”

“父亲解决了,母亲也解决了。那你姨娘呢?她怎么看待这事?”

“姨娘觉得只要我朝着自己的心走,向着自己的心看,这样才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属于自己的快乐。”

“想不到你姨娘看的还真开。”

“所以叶公子上门提亲,也是你安排的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到现在才来。我猜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与母亲说这件事,对吗?”

“姐姐真聪明,这么快便猜到了!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姐姐。”

“别贫嘴了。我有这么厉害吗?”夏歆墨笑骂道。

“当然有啊!”夏雨晴说道,“对了,姐姐,刚刚听母亲说,你要成亲了。你真的要嫁给那个太子吗?”

“是啊,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刚刚也听到了母亲的话,这桩婚事我不得不嫁。”夏歆墨苦笑道,“我要是你该多好,起码可以追求自己的辛福。”

“姐姐别伤心了!”夏雨晴抱住夏歆墨,“我相信,我们都会幸福的!”

“但愿吧!”

夏歆墨看着夏雨晴,又想到她刚刚说的话,觉得上天对她还是很公平的。还给了她梦寐以求的亲情。

哪怕原本这份亲情并不属于她……

时间似白驹过隙,涓涓细流,匆匆流过。

一瞬间一月的时间已过。

将军府,扇清阁中,一片红色。

夏歆默任由槐荫念派来的孙婆婆搬弄着。

只见孙婆婆给夏歆默挽髻插簪,然后再是给夏歆默涂水粉抹胭脂,最后是点绛唇。

最后为其穿上一套繁琐,华丽的衣裳。

小心莫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少女,穿着搭配得当的服饰,还有满头的发饰。

“想不到在古代的时候,化妆技术就如此高超了。”夏歆默心着。

“孙婆婆,既然打扮好了,那就扶我出去吧。”

“啊?”孙婆婆惊讶道。

“头上饰品太多太重,我怕走路的时候走不稳,落人笑柄。”

“哦,原来是这样,可就是皇上派人送来的,老奴不敢将它取下来。”

“就是因为这是皇上送来的,我才没让你摘下来。而是让你扶我出去。”夏歆默无奈道。

“对!对!对!小姐。瞧老奴这笨脑袋。这都没想到。”孙婆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好了,孙婆婆。我们走吧。”

“好的,小姐。”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是夏歆默的及笄日。因为即将成为皇室的儿媳,所以皇上在昨天特意送来了这些很重的‘礼物’。

“女儿见过父亲。”还未出门,夏进群便走了进来。还示意了孙婆婆带其他人离开。

“歆儿,来坐下,”夏进群确定其他人走后,“明天,就是你和太子婚期。为父是有些事想嘱咐你。”

“父亲,请说。”

“等你嫁给太子之后,夏家的存亡,可就全靠你了。叶家虽大,但也只能暂时保夏家。叶家不是长久之计。夏家能否长久,可全靠你了,歆儿。夏家的将来,现在可全担在你的身上了。”

“这些我都明白。等我嫁给太子后,皇上定会派人盯着我的一言一行。只要我一出差错,皇上就会凭此来整治夏家。”

“孩子,是为父的对不住你。”

“你才刚刚及笄,就要承受这么大的事。”

“为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太难为你了,你还这么小。”

“女儿一点也不觉得为难。女儿是夏家的人。只要是有关夏家的事,就算再苦再累,都是女儿应该做的。父亲不必为此感到内疚。”

“好了,父亲别说这些伤感的事了,今天是我及笄的日子,我再不去,那些参加的人会生气的。”

“好,我们去吧。”

所谓的及笄日,不过就是听着一些人的祝福还有收一些礼物罢了。至少夏歆墨是这么认为。很快,及笄礼便已经结束了。

很快,这一天,又结束。

今天,是夏歆墨出嫁的日子。

夏歆墨此时坐在床上与槐荫念,还有两个姐妹哭在一起。这些日子里,夏歆墨感受到从所未有的幸福。

“歆儿,嫁过去,一定要记住,凡事能忍就忍明白吗?”夏进群站在一旁,见时间差不多了,说道。

“我知道了父亲!”夏歆默呜咽道。

“小姐,时间到了,该上轿了!”

“母亲,我要走了,你替我盖上盖头吧!”夏歆默对着槐荫念说道。

“好!母亲给你盖上!”

槐荫念强忍着哭意给夏歆墨盖上盖头后,夏歆墨就被夏进群牵了出去。

坐在软轿里,夏歆墨便幻想着自己未来住的地方。

过了一段时间后,轿子便停了下来。应该是到了太子府。

夏歆墨手中的红绳被人拽了一下,然后夏歆墨就被人拉了出来。

跨火盆,拜完堂后,夏歆墨便被人送到了房间。坐在那里等待新郎的到来。

才坐没多久,夏歆墨就已经感到累了,正想自己拿下盖头,但却晚了一步,头上的盖头被人用杆秤挑开。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夏歆墨看着来人惊讶道。

“怎么,不可以是我吗?”北影残殇说道。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因为我说过,‘寻遍天涯海角,只为寻到一个你。’”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你口中的嫣儿。”夏歆墨无奈且不满的道。

“嫣儿,你当真要嫁给他吗?你就不会后悔吗?”北影残殇好似没听到夏歆墨的话。

“是的,我真的嫁给他!我不后悔,因为这不仅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必须接受的选择。”

其实夏歆墨本可以离开,因为她不属于这里。她之所以会同意,不仅仅是因为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来自父亲的爱,更是因为前身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那好,如果你后悔了,就到杏林来找我。”北影残殇温声说道,“我会在杏花林里一直等你!”

“那如果我不来呢?”

“那我会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你来。如果你一直不来,那我就会在杏花林里孤独终老了。”

“你……”

“好了,有人来了,我先走了。”北影残殇走向窗边,“我希望可以在杏林再次见到你。”

夏歆墨见北影残殇离去的背影,心里忍不住一阵心酸,心中念道,“想不到他竟这么痴情!唉,情情爱爱真伤人!”

夏歆墨捡起落在地上的盖头,重新戴了上去。

夏歆墨刚坐下,慕寒曦便走了进来。

慕寒曦走到夏歆墨面前,直接用掀开了夏歆墨脸上的盖头。

“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了。”慕寒曦盯着夏欷墨问道。

“没有。”

“你撒谎。”慕寒曦步步逼近夏歆墨,“来见你的,是你情人吧。”

“太子,说话要有理有据。不然传出去会有损我的清白的。”

“如果不是你的情人,那他为什么会掀开你的盖头呢?”

“你怎么知道?”夏歆墨惊到。她本以为不会被发现的……

“按理来说,杆秤的方向应该是秤砣朝着床,而不是称尾朝床。”

“所以,这明显就是人动过。如果不是有人用过就称砣,那他的方向,为什么会变了呢?你可不要告诉我,刚刚有人闯进来抢财,结果却被你用这柄称给打跑了。”

古代人规矩怎么这么多……

“就算是有人闯进来,那这间房间为何还如此整洁呢?”

“你!我……”

“这次就算了,下次在这样,你可休怪本宫无情。”慕寒曦看向站在一旁的丫环们,浅浅一笑,“我倒是忘了还有你们呢?”

说罢,取出一旁的剑,杀死了那些丫环。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夏歆墨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惊到。

“因为他们听见不该听见的东西也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慕寒曦说道,“如果他们把这件事传出去,皇家的面子往哪放?”

“好了,快睡吧。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

“这里只有一张床,你让我睡哪儿?”夏歆墨看了看周围,说道。

“本宫睡床,你睡地板。”

“凭什么!”这是夏歆墨来到这里,第一次发脾气。本来她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才忍住自己的性子,“难到你不能让下一女生吗?”

“就凭本宫是东宫太子!而你如今是我的女人。不在是夏将军的女儿!出嫁从夫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还是夏老将军没教过你?”

“好,我睡地板可以了吗?哼。”夏歆默冷笑道,“不就是打地铺吗,没关系!我不和你这个大男子争这个!”

夏歆墨铺好地铺后,看到死掉的丫鬟,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害怕。哪怕有几个还睁着眼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在电视上看到都很害怕……为什么来这里却不怕了?”夏歆墨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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