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人在星城招待所的附近的电话亭逗留了一会,他想看着抽烟男子被警察扣走的样子,可是最后只看到了地中海戴着手铐上了警车,于是等警车全部离开后,悄悄地逃离现场。
他猜想:猾的抽烟男子和做应召女郎生意的大嫂从地道里逃走了,给人当狗腿子让他受够了,于是他打算自己单干,与此同时,要偷偷地查找他们的下落,并且报警,以解心头之恨。
风雨花被一个女警察披上衣服,浑身颤抖,眼神里充满恐惧。
她童年的回忆都是善良的邻居,无忧无虑的小池塘,温馨的家人,但是刚到梦想的城市,却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娟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她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内心充满仇恨。她内心的骄傲全部被那个斯文男人给毁了,她的脑海里反复地想着,如果有一天让她碰到那个斯文男人,她会抽了他的筋,让他万劫不复。
被救出的她们和另外一个女孩都被送到了警察局,除了地中海被捕后,其余的人都由于提前看了监控和警铃,提前逃跑。
风雨花抱着生无可恋的李娟,一个劲地安慰她,“小娟,没事的,我们一定要坚强,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放弃。”
李娟用手擤鼻涕,眼睛直直地看向警车的一角,“我已经什么都没了,什么发财梦,什么都没了,这下我最珍贵的也没了,连找一个有钱的男人的机会也没了,完了。”
说完,她绝望地痛哭起来,风雨花搂着她,眼神里变得坚毅起来,“哭吧,哭完了就振作起来,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活着,我们就要跟命运抗争。”
一直在旁观的脸色苍白、身材瘦弱的女孩,听了风雨花振奋人心的话,也忍不住开口说:“妹子,你是幸运的,这么快被救了,我都被他们控制了一年了。”
李娟听后,渐渐地收起了自己哭泣的声音问道:“那你比俺们惨多了,那你是怎么到他们手里的呢?”
瘦弱女孩眼神忧郁,她似乎很排斥自己的经历,但是似乎经历了一年的折磨,内心平静地回答:“看到你们,我就想起了一年前的自己。”
坐在一旁的女警听了她们的对话,也被吸引住了,充满同情地盯着瘦弱的女孩,似乎在期待她说出自己的遭遇,为破案找到蛛丝马迹。
瘦弱女孩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两年前,我20岁。我爸酗酒失手把我妈给打死了,我爸坐了牢,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于是我就离开我的家出来谋生。
我举目无亲,之前还在工厂做电子配件的工作,一个月就900块钱。城市的开销很大,我想买漂亮的衣服也没钱买。
后来有一天,我因为生理期疼痛地厉害,就去了中医院的妇科,遇到了他们口中的大嫂贾春燕。
她给我开了一些调理的中药,很有效果,后来她问我要了电话,我就给了她,心想以后需要认识人的话,去了可以不用挂号。
一来二去的,我和她就熟了,所以对她也很信任,没事就聊一些家常话题。
有一次,她问我有没有谈过男朋友,我说“没有”,她就很开心。她还问我对现状满不满意,我就告诉她我现在一个月900块钱,住在一个2平米的房子中,除了吃穿用度,根本就存不下来钱,漂亮衣服也买不起。
她听了我的话后,就更加兴奋,于是偷偷地在我耳边说,“卖处”可以赚很多钱,让我考虑一下,她有客源。
后来,我在钱迷心窍的情况下就答应了。第一次的报酬有5千,她任何的好处费都没要,她说之后可以假装处女继续赚钱,而且报酬是二八分。
但是我后来再去,就被她给控制了,每次她直接收了客人的钱,就给我100块,其余的钱都拿走。我想逃走,可是她就派社会痞子看着我,有一次被发现差点被打死。
我特别后悔当初自己的选择,让自己受折磨,有两次自杀也被救了,没有任何自由。
幸亏这次不知道是谁报案了,我也被救出来了。
李娟听了之后已经非常平静,她对比着这个女孩,感觉自己是无比地庆幸。“我们也是被骗来了的,而且那个斯文男人给我们喝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到浑身无力。”
瘦弱女孩:“那应该是发情水,贾春燕在医院工作,应该有这方便的渠道。”
女警发问:“那你平时还听说过他们的别称吗?”
瘦弱女孩:“她们说的斯文男人代号叫花鹿,另一个喜欢抽烟的叫野牛,本名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风雨花听了之后,愤愤地说:“还叫这种代号,侮辱了这两种动物,他们应该叫禽兽、畜生才对。”
听了风雨花的话,李娟和瘦弱女孩都破涕为笑,心情也没那么抑郁了。
女警察也不禁为这个叫风雨花的女孩点赞,“你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挺强的,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心态还能这么好,要继续保持。”
风雨花害羞地低着头,似乎不堪的经历已经随风而去。
大约过了40分钟左右,警察局到了。
到了警察局里面,李娟告诉了女警察她表哥的号码,李强接通了电话。
“喂,娟子啊,你们在哪里啊,我差点要报警,贴寻人启事啊。”
“表哥,呜呜呜。”李娟还没说两句,就又哭了起来。
女警察见状,拿过电话,“你是李娟的表哥吧,她和她的朋友受骗被我们给救了,现在在警察局,你赶紧来接她们吧。”
风雨花和李娟联系上了真正的李强后非常开心,她们像经历了一场劫难后起死回生一样。
她们相互依偎着,焦急地等待着,期待重获自己后,可以有新的生活。
但是善良的她们,还会不时地看向那个同命相连的瘦弱女孩,她很不幸,比她们还要不幸,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投靠的亲人。
警察局的人反复地在对瘦弱女孩进行询问,做着笔录。由于她本人在事件中也属于受害者,警察通过对她情况的了解,对她免除处罚,只是对她进行了批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