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四季分明,海滨城市,风调雨顺,自古以来素有“鱼米之乡”的称号。
从嘉熙村到A城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左右,中间从嘉熙村到嘉熙镇需要一个小时,从嘉熙镇到A城需要两个小时。
风雨花长得肤白貌美,清秀灵动,瓜子脸,喜欢编两个辫子搭在两边肩膀上,为人大方。
李娟是风雨花的发小,她们两人同岁。李娟圆脸,头发自来卷,有点发黄,笑起来有酒窝,很可爱,但是为人抠门。
李娟的爸爸和风雨花的爸爸都是菜农,李娟的爸爸有一台手扶拖拉机,有的时候凌晨三四点就会拖着一车大白菜去镇上的菜市场去卖。
这一日,李娟的爸爸用手扶拖拉机载着李娟和风雨花去镇上做巴士。
风雨花像从金丝笼里被放出的金丝雀,欢呼雀跃着,看着蔚蓝的天空,看着绿油油的田野,烈日照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她更光彩照人。
李娟似乎比风雨花平静许多,因为在她10岁的时候,跟随父母去过A城表哥家走过亲戚。她长得圆圆的脸蛋,头发微黄自然卷,常常扎个大马尾辫,歪在一旁,显得机灵可爱。
这次去A城,她们就是要投奔李娟在A城的表哥,因为李娟的表哥李强说,去了城里可以赚大钱。
去镇上的路有些颠簸,风雨花被颠得有些晕,当她到嘉熙镇的时候,似乎像在做梦一般,嘉熙镇的汽车站很小,只有一辆巴士等在那里,车站外停了大概四五辆红色的电动三轮车,这是这座小镇上比较主要的交通工具,绿色环保。
手扶拖拉机停在离汽车站有一段距离的空地上,两个小姑娘从拖斗上跳下来,咯咯地笑着。
李娟充满自信地朝她爸挥了挥手:“爹,俺去城里赚大钱,给你买大房子住,俺走了。
“谢谢叔,俺会照顾好娟子的,放心吧。”风雨花也朝李娟爸爸挥了挥手。
风雨花心里暗想:“俺也要赚很多的钱,供弟弟读书,帮爹治腿,让娘享福。”
李娟从小胆子大,所以她的爸妈对她放心,而面对全新的一切风雨花显得怯生生的,紧紧地跟着李娟,挽着李娟的胳膊。
李娟学着以前父母的样子照葫芦画瓢,带着风雨花去买票坐车。
随着坑洼的小路变成宽敞的柏油路,低矮的平房,变成整齐的高楼,风雨花的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A城的汽车站整洁宽敞,车站内,停了几十辆通往各个地方的巴士,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她们下了车,去车站旁边的有公共电话的小店,李娟对风雨花说:“我给我表哥打电话,他会来接我们。”
李强在电话里说了,让两个小姑娘在车站门口等他,他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男子在他们附近抽烟,她们去车站门口的时候,男子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了几下,就离开了。
两个小姑娘时而交谈,时而看着来往的人群,风雨花好奇地想李强长得什么样子,会是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一个穿白色短袖衬衫,天蓝色牛仔裤,小平头,长相斯文的男生出现了。
他直奔两个小姑娘走去,非常真诚地问她们:“你们在等李强吧,他临时有事情,让我来接你们,走吧。”
两个小姑娘看了一眼他,又听见李强这个名字,所以深信不疑,跟着男人走了。
在车站不远处有辆面包车,她们跟着斯文男子上了面包车,男子就跟他们攀谈起来。
斯文男子看了一眼她们的穿着,粗布衣裤,和气微笑着问:“来城里投奔表哥吧。”
听到这个问话,李娟更加深信不移,风雨花看到这个人的微笑也放下防备心理。
李娟开始热情得回答他,然后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感想:“是啊,是啊,表哥说城里能赚大钱,还是城里好。”
风雨花也在旁边点着头。
斯文男子看了一眼后车镜说:“李强让我帮你们安排一个房间,让你们先住一下,歇歇脚,等明天就安排你们上班。”
“那我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李娟刚想开口,风雨花抢在她前面问。
斯文男子很沉稳地答道:“很简单,你表哥是开大公司,你们在前台工作,就是有人来招待一下就好了,不难。”
风雨花有点疑惑,明明是李娟的表哥,他怎么说是我表哥呢?
“是啊,是啊,我表哥是开大公司的,安排工作肯定没问题。”李娟10岁的时候,去李强家玩,只知道他家住了大房子,听说他开了大公司,可是具体做什么的根本不知道。
面包车左拐右拐地,开进一个有些破旧的居民楼,楼层基本上都是三四层左右,在阳台上挂了一些破旧衣服,总之比她们的家好多了,所以她们很开心。
跟着斯文男子进了一栋楼里的201,门还是老式的木门,但是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防盗网。
两个姑娘进去了之后一看,地上有一些垃圾袋零散的放着,还有一个烟灰缸里装满了烟头,东倒西歪的几个空酒瓶子在客厅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还散发着一股腐烂的酒味。两床被子已经布满了黑污渍,散发着一股臭味。
她们的眼神里满是失落,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们都不想进屋,踌躇不前。
风雨花转身用疑问的眼神,问斯文男:“这怎么住啊,不是你们住的地方吗?”
“是啊,我表哥是大公司的老板,他怎么可能给我们安排这种地方呢?”李娟也有点不相信这一切,因为在农村,她们虽然穷,但是床铺被子也都是很干净整洁的。
斯文男子似乎有点不耐烦地说:“李强让安排在这里的,今天太着急,只是暂时住的,明天就住职工宿舍了,今天那里没空位了,你们将就一下,我一会给你们买吃的,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说完,斯文男子把她们推进房间里,就把门锁上了,而且把防盗门反锁。
虽然涉世不深,但是她们总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