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023000000121

第一百二十章 疯女子

前几日,风伤还被关在天牢里的时候,‘刑部尚书’也还没有咬舌自尽,当时,路过一间牢房时候,一女子竟然发疯了似的从牢房里撞出来,看她那双血红色的怒目,十分恐怖。

冲向邓太师,可惜,被牢门堵住了她的头,一时撞得头破血流,口中一直吼着:“她没死!我没有杀人!没有!”

急于陷害风飞扬,邓太师没有过多理睬,只当这个女子是正常发疯而已罢了,隔着那凌乱邋遢的头发,并没有看清楚那女子的面容。

那疯女子看起来是恨不得吃了邓太师,一直谩骂着,张牙舞爪,那修长的指甲是黑色的,好生恐怖。

这几日,邓太师在夜里一直都会做这样奇怪的梦,梦见了天牢里发生的这一幕,感觉十分奇怪,决定亲自去一趟天牢看个究竟。

巧的是,刑部尚书便是被关在那宫女的对侧牢房里,无意中认出了那疯女子便是当年刺杀殷皇后的宫女。

看疯女子如此神志不清,居然还没有被问斩,而当年的案子已经了结,这又是一个扑朔迷离的局。

原本想要除掉木若心,可计划失败,成亲不多日,九公主生出了邪恶的想法。

邓太师的计谋最多,又刚好出现在皇宫里边,九公主一时无奈,只得请求邓太师帮忙。

邓太师听了事情原委,嘲讽了一番,“九公主殿下宅心仁厚,对人友善,这一点自然是可喜可贺,可不知道九公主是否有想过,有些事情一旦仁慈下来,便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如果九公主殿下现在还不能当机立断,那么老臣也是毫无可以帮你的办法!”

太师想杀木若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空想来了,此时两国暂时休战,若是能以木若心之死作为导火线,必然能重新点燃两国之间的战争。

阴险歹毒,是邓太师惯用的手段,这不,利用九公主的善良和单纯,为九公主洗脑了大半日,递给了九公主一小瓶子丹药。

“这瓶子里,一共有一黑一白两粒药丸,白的乃是解药,黑的乃是剧毒,中毒者若是不能及时得到这解药,便会七窍流血而死!”特别嘱咐过九公主之后,邓太师拂袖而去,而九公主则还在想,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看昔日白云之下白鹭飞,看今日彤云之下雪染枯木,如邓太师所想,九公主果然坚定了决心,“风伤,你既然说过你只能喜欢一个人,那我就让如你所愿!”

书房之内,木若心正坐在书桌面前弹奏,风伤坐在其后边,轻轻搂着木若心,膝盖被木若心坐得温暖,两只手轻轻捏着木若心的手,似乎是在教木若心弹琴。

一把古色的瑶琴,十三根琴弦,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低眉信手续续弹。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轻声虽然凄婉,却是醉人动人,深得风伤的喜爱。

风伤对木若心的琴艺一直赞不绝口,从琴音之中,听不见天雪的声音,听不见天雪的心思,或许她真的不是天雪吧,她或许只是天雪让来陪我的而已罢了。

胡思乱想着,总是不能确定这个人到底木若心还是天雪,轰!此时,九公主忽然推开了书房的门。

站在门口边,看见风伤和木若心如此亲密无间,九公主便已经生气,看也不想多看一眼。

一只飞镖随着半张纸条飞向木若心的胸膛,“去死!木若心!”九公主的飞镖迅如闪电,木若心的眼珠子里装满了那一只锋利的飞镖。

飞镖即将刺到木若心的额头,但见木若心没有忽然低着头,从容不迫的续弦弹琴,呼!风伤两只手指夹住了飞镖,尚未来得及打开看,九公主便冲出了 书房。

半张纸条上写着:“明日午时,庭院凉亭下,你、我,还有她,彻底做一个了断,你若是不来,我便自行了断!”

眼眸明亮,那上边一字一句皆是十分用心和用力,笔尖入纸三分,字迹龙飞凤舞。

门,自动被风吹了上去,掩了回去,方才,几张卷轴被那北风吹乱了,掉落在地面上,抬眼望去,隐约发现那是一些关于乌月国的文字字迹,只有木若心能看明白。

木若心看得出奇,风伤忽然捏紧了木若心的手腕,温言抚慰道:“好了,心儿,我们继续弹琴吧,公主她呢就这脾气,还希望你不要怪她才是,待明日午时,我们在亲自向她解释,和她说个明白,我想,以九公主殿下那海纳百川的气量,总不会容忍不得我两在一起!”

“风郎见笑了,若心既深爱着风郎,愿为风郎放弃整个灭楚大计,又何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多的流言蜚语那也自然不算什么!”提到了一个让人耳目一新的词语。

“什么灭楚大计?”风伤陷入了惊奇。

木若心拨弄了三根琴弦,音符断断续续,低声低语的说道:“我早说过我对你所使用的确实只是美人计,而你却心甘情愿的上钩,那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是乌月国的郡主,理应为我乌月国的黎民百姓们谋求福祉,所以,从一开始进来这皇城,到与你接触,我从头到尾都不过只是在利用你而已,我真正的目的还是在帮助木青云实现那灭楚大计。”

“然,这灭楚大计过于复杂,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明白,若是明日之后,有时间的话,我方才一一为你解答吧!今日,我只管栖息在你的膝盖之上续弦,而你,只管给我我想要的温怀就足够了!好吗?”一声响起,一连串的音符也随着发出。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如此曼妙多姿的曲子,除了天雪之外,你是唯一一个能做到这般吸引我的!”风伤觉得自己很幸福,沉浸在女子的怀里,已然失去了当日的斗志昂扬,忘记了将军的志向乃是统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

女子,柔怀和温笑,最是能麻痹一个人心智和头脑,木若心她做到了,这些天,不仅把风伤的所有话套出来了,也还麻痹了风伤的志向。

可,这并非出于本心,也未必就得这么做。

午时一刻,凉亭赴约,九公主在次已经恭候多时,三只茶杯皆倒满了茶水,颜色和味道从外边看来十分无异。

苦涩的茶水,淡黄色,晶莹的泪珠,依然是苦涩,低落在眼前的一杯茶水之中,忍着痛恨,不愿违背自己的良心。

三个人坐下来,还没有说几句话,九公主便开始端起茶杯,表面上迎合的笑嘻嘻,“来,我们喝了这杯茶再谈吧!”

茶水还有一些余温,风伤摸过茶杯之后,便也端了起来,“色香一流,但不知这味道会是如何!”一杯茶下肚。

木若心在打量着公主的殷切,左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见两人皆是没有任何异样,便也失去了警觉,端起茶杯喝了半杯。

“来来来!我们继续接着谈,我想要知道他到底是多爱你一点,还是对我更好一些!”九公主倒掉了木若心的半杯茶,重新斟满,又给风伤斟了一杯。

三个人坐在这里舒适悠闲的喝茶闲聊,少倾,只见天雪忽然出现有些许头晕的症状,风伤感觉不太对劲。

“心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昨天夜里着凉了?”一口一句心儿,暖到极点。

见情况差不多稳定,九公主忽然拉着风伤,走到了凉亭旁边不远处的,一个木若心能看得见人却听不见声音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心儿所不能听见的?”风伤问道。

“一口一句心儿,叫的那么亲切,在你的眼里,真的从来就只有她而没有我吗?”九公主从怀里取出了一粒比芥子大的白色药丸。

“这是什么?”风伤看着哭得泪流满面的九公主。

“我告诉你,她刚才已经中了我的剧毒,那是一种可以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而我手上这一颗正是唯一的解药,你既然那么爱她,那我便要让她永远离开你!”九公主凝眸泪如涟漪泛滥。

“你、公主殿下这是这风伤开玩笑吗?”想想木若心方才的头晕确实不大合理。

“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清楚,但是,我告诉你,你现在只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若是在这半柱香的时间之内,她得不到我手上这唯一的解药,你就等着看她七窍流血而死吧!”九公主已然是无奈的面容。

抬头向那亭子望过去,发现木若心忽然出现有些恶心的样子,竟然昏倒了过去,风伤有些紧张起来,“公主殿下既然深知风伤的心思,是故又何必再三阻拦呢?公主殿下别闹了,还是赶紧的将这解药给我吧!”

“给你?凭什么?你想也别想,你是我的,我才不会让她把你抢走!不过,你要是求我的话,或许我一开心,还真的会把解药给你!”九公主从来不会做坏人,说出这些话,实在是于心不忍。

自打从娘胎里出生,风伤便没有懂得什么是求人,现如今为了木若心,竟然跪倒在九公主面前,磕头恳求。

此举动,彻底激怒了九公主殿下,“瞧!就你这点出息,就为了这么一个从别国来的女人,当真值得你为她向本公主屈膝下跪?男儿膝下不是有黄金吗?你的黄金哪里去了?”

同类推荐
  • 良辰美景未曾负

    良辰美景未曾负

    亲爱的读者朋友,请静心阅读我的小说,用鲜花和收藏支持我吧。
  • 医世荣华

    医世荣华

    即便是外室之女,李荣华也一步步走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唯一后悔的是为了向上爬,做了太多错事,害了太多人。回想起来,都是这一切让她最终没有一个亲切之人,才会放弃活命的机会。谁想这般竟重回八岁,只是即便知道她手段厉害,也不要这样明摆着调整人生难度好不好,八岁的娃还要带个一岁的奶娃在阴暗的大宅院中生活,这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只是,这样高难度的人生,她为什么还隐隐开心期待,觉得幸福?
  • 恃宠生娇

    恃宠生娇

    什么?本暖是鸟人?苏暖摸着自己那张自诩美貌天下第一的脸,能吃能睡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只鸟?但是得知自己确实是从蛋里出来的时候,苏暖一口鲜血喷出八尺八,又听说自己是她爹越凌的老婆,刚喷出的血又往前涨了八尺八。于是这个没心没肺的二货姑娘在吃喝玩乐之余,便开始想着追寻自己的身世。“你该记得你是寻找身世来的,不是……”“不是什么?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啊,有美男……”一路上遇美人,收男色,有人疼宠,娇俏可爱,独自支撑,则狠手杀人又何妨!管他鸟人不鸟人,开心才是正经事!
  • 黑莲花庶女攻略

    黑莲花庶女攻略

    “我的心不好看,可我能装得好看”,腹黑美人纪妃因如是说到————————分割线——————侯府尊贵的嫡出少爷季池眼若桃花:元宵月夜,琉璃灯下初见,从此你一颦一笑便般般皆入我心了。少年将军宋清寒步步逼近:若你执意要逃,那么我不介意囚你一生一世!那雪衣轻袍的肖家公子凤眸微眯:胆儿肥的小丫鬟,今日可有思念本公子?约莫十七八岁的红衣少年轻哼了两声,不满地嘟起红唇:姐姐,要抱!纪妃因狠狠打了个寒颤,说好的只是单纯地做任务呢?这些人怎么回事,系统你给我出来解释一下!!
  • 长乐未央之胭脂泪

    长乐未央之胭脂泪

    紫微易主,杀破坐命,荧惑守心,天下将乱。未央宫,慕容氏,一人之下,权力旋涡的中心。青山城外,长街十里,拾阶而上,九九八十一阶,即有门楼耸入云霄,上书未央二字,百年依旧。青梅竹马的少年携眷归来,爱痛若封喉钢刀;她一人之下,八面玲珑,星辰秘术,也躲不过命定劫数。沉睡已久的封印一朝解开,恨浓似万丈沧海;她一世孤傲,清冷如霜,名剑传人,仍逃不开那双蓝眸。生死相随的爱人摘下面具,情薄如穿肠毒药;她一身宠爱,灿若朝阳,医术无双,却救不了想救之人。双生诅咒,灭门血案,大厦危倾,谁主沉浮?穿肠毒药,谁一饮而尽?未央三女,史诗传奇,当命运为她们揭开最后一层答案,拨开最后一层欺骗,她们将如何抉择?我不愿,最终,山河与君两相负。这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却不仅仅是成长的故事。若你愿意翻开这一场爱恨情仇的长卷,我在腥风血雨的尽头等待大家。勾搭作者请戳:微博 楚语凝yaya QQ 1184612124
热门推荐
  • 蛮武记

    蛮武记

    一个人族青年为了得到力量放弃人族身份,不惜背负叛族的罪名行走在人族与异族的边缘,从此踏上一条截然不同修行之路。敬请期待!
  • 三侠五义

    三侠五义

    《三侠五义》,作者石玉昆,是古典长篇侠义公案小说的经典之作,堪称中国武侠小说的开山鼻祖;同时,作为中国第一部具有真正意义的武侠小说,《三侠五义》的版本众多、流传极广,书中脍炙人口的故事对中国近代评书曲艺、武侠小说乃至文学艺术的内容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桀者玄能

    桀者玄能

    五十年前,人类科学家阿道夫,带领一队科考队,到南极考察,在一个冰窟里,无意间触碰了上古大能留下的结界,随之发现了一窝冰封千万年的恐龙蛋……
  • 惜别的回忆

    惜别的回忆

    守护心中那份最珍贵的记忆,相信阴影再多的地方也有星光!而自己却在一次车祸中失去了这份仅存的回忆。遗忘的过去,迷惘的未来!是上天的眷顾,还是上天的玩弄?哪里才是属于自己宁静的港湾?爱与恨之间到底用什么来衡量?失去与得到,幸福与痛苦,终究是否只是一场梦?就像星空那样,从一颗星到达另一颗星,彼此的出现,彼此的离开,我们等候着青春,却错过了彼此......但我永远会记得,那年夏天,最灿烂,只属于你我的星空。
  • 倾世!

    倾世!

    鸿雁南飞,游鱼溯回,两地长往,踏入归途。前朝的遗人,何处为归。史册干涸的墨迹,在火舌中被一点点吞噬,盛世的遗曲,悠悠回转在记忆里空荡的殿堂。
  • 如影相随

    如影相随

    不就是面价值连城古董镜子嘛,就算自己对它十分眷恋不舍…… 好吧,作为乖乖小孩的她,还是以满足老人家的最后遗愿为先吧。可是……咦?明明已经碎掉的镜子怎么又跑到她眼前了?拜托,时空穿越!她只当旅游而已,可不打算做常驻人口哦!偏巧有个莫明其妙的男人说要娶她耶!怎么办,怎么办,她才不要嫁呢!看着她额际颊边被风吹散的碎发,脸颊冻得通红,甚至能看出她间歇地颤抖,却又在他面前露出一个怯怯的可爱的笑容,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进入了心里。——“我是从天上不小心掉下来的,你愿意送我回去吗?”听她这么问,他只是笑着摇头,天上啊,我是不会送你回去的;不过,我若是下地狱却必须有你相随!
  • 神鹊

    神鹊

    因为一次意外,地仙界修士杨峰身陨,元婴逃出至地球夺舍一位正要自杀的青年周扬,从此开始了他在人间的传奇。
  • 我来自万界之外

    我来自万界之外

    男主秋云,地球孤儿,机缘巧合之下与缪老进入圣术大陆,开始了学习魔法的道路,随着实力的提升,秋云脑海里多出了不可思议的记忆,伴随而来的是饕餮之主的阴谋,称霸整片大陆,而秋云缺身处局中局内,自己的身世终究还是个迷……
  • 快穿:满级大佬成我裙下臣

    快穿:满级大佬成我裙下臣

    快穿系统的满级大佬因不满舔狗人设,日常暴躁黑化,作为主神空间下属修复系统的初级咸鱼白晓蓉,被迫成为超满级大佬黑化后的专属1v1修复者。满级大佬太暗黑,一次次的修复失败,连累得她三番几次被雷劈,当代咸鱼立誓要翻身做主人。本以为她只是顶着炮灰人设修复剧情bug,谁知道大佬竟然丧心病狂到要她献身献吻献爱心?
  • 古穿今:我靠玄学嫁给孤寡顾少轰动娱乐圈

    古穿今:我靠玄学嫁给孤寡顾少轰动娱乐圈

    【古穿今/玄学/虐渣/娱乐圈/爽文】玄清观观主林予安,修道成仙,能断人生死,通灵驱邪。不想,一朝穿到21世纪,穿成了豪门不受宠的养女林予安。全网黑的18线小明星,被未婚夫算计,被姐妹陷害。林予安淡定撕了苦情剧本:区区凡人,我还搞不定?当她虐渣虐得兴奋时,天道雷劫滋滋冒电。林予安:....好吧,这,还真搞不定了。无奈之下她赖上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顾瑾辞。“顾少,我看你命中孤寡,帮我一把,我破了你这孤寡命格,如何?”眉目冷清矜贵优雅的男人眸光微闪:“哦?那,一言为定。”